「周,是嗎?我還以為你不會去參加這樣的活動。」祖國人扯出一絲笑容說道。
「怎麼會?我也是超級七人組的粉絲。」周乙回答道。
「是嗎?那我很榮幸。」祖國人臉上帶著一絲欣喜說道。
「有空聊聊嗎?」祖國人繼續說道。
「下次吧。」說著周乙舉了下手裡的文件示意道。
「OK。」
「你要進來嗎?」周乙敲了敲瑪德琳的門轉頭看向祖國人問道。
「不了。」
隨著門內同意聲響起,周乙推開門走進去。
將手中的文件交給瑪德琳說道:「這是公關部門統計的關於超級英雄進去軍隊的同意和拒絕的投票分析。」
「哦,有好消息嗎?」瑪德琳接過問道。
「當然,不得不說你用分身人威脅參議員那招很俗套,但是很管用。現在他已經完全變成了我們的喉舌。」
「是嗎?我以為你會覺得我是個不折手段的女人。」瑪德琳走到周乙身後,雙手搭在周乙的肩膀上,將他按進沙發上說道。
「嘿,有時候要想成功,就得用點不一樣的招數,我沒那麼古板。」周乙拍了拍瑪德琳的右手說道。
「看來我們很合拍。」瑪德琳說道。
「對了,分身人在哪?」周乙突然問道。
「你找他有事?」
「是有一點小事。」周乙回答道。
「No,你不會是要……」瑪德琳懷疑的說道,同時臉上充滿了嫌棄的表情。
周乙一臉無語的看著她,等瑪德琳開完玩笑,然後才告訴周乙分身人的消息。
夜晚,超人類俱樂部。
周乙一身黑色常服出現在俱樂部的門口。
推開門,只見裡面一片烏煙瘴氣,對於裡面的場景周乙原本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進了門還是覺得準備的少了。
裡面完全就是令人作嘔的畫面,無數超能力者盡情的使用著自己的能力。
但是這些超能力者可以說都是注射五號化合物覺醒的殘次品。
多數的能力都是非常普通且有點不忍直視。
特別是大廳中間那人,他的超能力竟然是控制自己拉出來的shit,還有能夠吐出強烈氣味的口水。
當然更多的超能力者直接旁若無人的坦誠相待。
這時一個光溜溜的男人走到周乙的面前,發出邀請。
「你要試試我的後面嗎?」
周乙眼神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的說道:「滾,分身人在哪?」
同時使用超能力將他提了起來,等那人臉色漲紅手指一個包間才將其放下來。
那人如同死裡逃生一般,穿進人海。
走進包間,只見兩具花白的肉體映入眼帘,同時兩人也發現了周乙。
其中一人立馬停下,語氣恭敬的說道:「周sir。」
畢竟分身人也算是沃特公司編外人員,自然是見過周乙的,對於周乙這樣的大人物也是深怕得罪。
周乙找了個乾淨的位置坐下來,然後擺了擺手示意另一人趕緊滾蛋。
那人見分身人的態度,也知道面前之人不是他能對付的,也是敢忙跑出去。
「分身人你的變換能堅持多久?」
「最多半個小時。」分身人回答道。
「OK,有件事需要你去做,到時候我會通知你,這段時間,你那都不許去,知道了嗎?」
「知道了。」分身人恭敬的說道。
隨後出了俱樂部,周乙直接將身上的衣服扔進垃圾桶,畢竟味道太重了。
而周乙提前將分身人給藏起來,就是為了某個人。
回到家,裡面燈光早已經打開,周乙推門進去,這時星光正裹著浴袍從衛生間走出來。
「你回來了?」星光一邊擦拭著頭髮一邊說道。
「超級七人組的星光英雄,終於想起來怎麼回家了嗎?」周乙上前調笑的說道。
平時里,星光也很少來周乙的公寓,畢竟沃特公司有專門安排房間,比周乙的地方可是要好很多。
「嘿,星光很忙的好嗎?」星光得意的說道。
隨後星光講述了自己剛才在回來的路上拯救了差點被侵犯少女的故事,看的出來星光很高興。
但是周乙看著星光的表情,很不想告訴她,你高興的太早了。
……
另一邊,黑袍小隊幾人。
法蘭奇就慘了,現在每天被布徹爾逼著研究初代五號,然後閒暇的時間還要帶著喜美子去進行心裡治療。
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雖然周乙認為法蘭奇是黑袍全劇最聰明的人,但是很顯然面對初代五號,法蘭奇研究了許久,還是沒有太多的頭緒,雖然樣本就在那裡。
自從得知貝嘉沒死的消息後,布徹爾整個人有點瘋狂了,面對法蘭奇像是個牽著鏈子的農場主,法蘭奇就是那個摘棉花的人。
這時母乳有點看不過去了。
「嘿,你不能這樣,你得給他一點時間。」母乳勸說道。
布徹爾卻聽不進去,畢竟沒有人比他的貝嘉更重要。
隨後母乳覺得布徹爾這裡走不通,那就驗證周乙的消息是否正確。
但是貝嘉的消息無法驗證,那就驗證喜美子的來歷。
隨後母乳將他的計劃告訴休伊個法蘭奇,法蘭奇原本也被初代五號折磨的受不了,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幾人決定從催眠大師梅耶斯下手。
母乳利用梅耶斯的女兒,成功讓梅耶斯答應幫他查看喜美子的記憶。
有著法蘭奇在一旁安慰,這次梅耶斯成功查看了喜美子的記憶,得知喜美子來自閃光軍團,而且確實還有一個弟弟。
聽到這個,休伊和母乳幾人也是神色嚴肅起來。
隨後布徹爾一本正經的走進來,看著休伊幾人,又看到梅耶斯,臉上一副你們這群傢伙竟然不帶我的表情。
「嘿,看來那傢伙確實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消息。」母乳說道。
「所以呢?」布徹爾嘴角一歪,邪魅的問道。
「如果能夠將他拉進我們……或是合作,這對我們對付祖國人很有幫助不是嗎,」母乳建議道。
「我怎麼覺得那傢伙說不定是另一個祖國人呢?」布徹爾不屑的說道。
但是母乳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畢竟後面他連火車頭都策反了,當了他的臥底。
休伊幾人離開時,都沒有注意到梅耶斯表情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