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迪似乎是聽懂了,躺在周乙的懷裡安安靜靜。
念動力將泰迪包裹起來,隨後從陽台躍起,漂浮在空中,然後一道殘影劃破天際。
另一邊,祖國人正享受和兒子萊恩的開心時光,口袋的手機不停的響起。
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又看到兒子的表情,忙恢復如常。
「爸爸還有工作要處理,讓媽媽陪你好嗎?爸爸下次來看你。」不得不說,祖國人少有的溫柔一面盡數給了萊恩。當然也不多罷了,下次見面就該推兒子下樓了。
「真的嗎?」萊恩期望地問道。
「當然,晚安。」祖國人說道,同時貼心地幫他關閉房間的燈。
出了房間,貝嘉叼著煙靜靜的看著他。
「輪到你了,媽媽。」祖國人看了眼萊恩的房間說道。
「你得離開了,你必須離開我家。」貝嘉不悅地說道。
「要是有一天萊恩發現你騙了他一輩子,你覺得他會是什麼感受?他會因為你把他捆在這個漂亮的監獄而高興嗎?」祖國人質問道。
同時慢慢逼近貝嘉繼續說道:「還是覺得他會恨你,要不我們去問問他。」
「不要。」貝嘉擋住祖國人想要走向萊恩的房間說道。
「他是我兒子,我哪都不去,告訴帕克博士讓他去死。」祖國人聲嘶力竭地吼道。
隨後騰空而起。
……
音爆聲在瑪德琳別墅的樓頂響起,布徹爾抬頭看了一眼。
「來的真是時候。」然後盯著樓上說道。
「我知道你能透過天花板看到下面,所以下來一起聊聊,你想殺了我,而我扣扳機的手也正好酸了。」
祖國人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慢條斯理,臉上完全看不出害怕和緊張。
「布徹爾,剛才我好心放過你,你竟然不懂得感恩。」祖國人說道。
「是嗎?那是我不領情了。」布徹爾歪嘴道。
「你們這群人就是非要自尋死路嗎?難道我拯救了那麼多人,都無法讓你們懂得感恩嗎?」祖國人坐到沙發上摟著瑪德琳說道。
「是嗎?拯救?恕我很難跟強姦犯共情。」布徹爾不屑地說道。
「老兄,這不是我的錯,是她先勾引我的,你知道的超級英雄難免會有特別的粉絲。」祖國人扎心地說道。
布徹爾盯著祖國人,手裡緊緊地握著引爆器。
「OK,說吧,你有什麼要求。」
「放了他們。」布徹爾說道。
「哈哈。」祖國人輕蔑地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所以你以為你找了個人質,某個我愛的人,就可以讓我在乎是嗎?」
祖國人甚至不在乎地用手指試探了下瑪德琳身上的炸彈。
然後抱住瑪德琳的腦袋,兩人激吻一番後,祖國人看著瑪德琳。
「我們不能再有欺騙了。」同時眼睛裡亮起紅光。
隨著兩道雷射射出,一股烤肉的聲音響起,瑪德琳頓時面目全非。
「你想要我親眼看著她被炸死是嗎?這就是你費盡心思想出來的籌碼?現在呢?」祖國人轉頭看著布徹爾,布徹爾也被祖國人這冷酷無情的模樣震驚到。
「也許我能夠傷害到你就足夠了。」布徹爾說道。
眼下瑪德琳已經死了,原本用來讓祖國人投鼠忌器的人質已經失去了作用。
布徹爾也是個狠人,知道自己手上沒有籌碼了,而祖國人也不會放過自己。
直接按下手中的引爆器,隨後一陣沖天的火光升起同時還有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這時空中的周乙看著不遠處的火光和緊隨其後的爆炸聲。
忙墜落在地面。懷裡的泰迪像是感覺到什麼,不由得嚎啕大哭起來。
周乙一邊哄著泰迪一邊暗念道:「又來晚了。」
看著遠處瑪德琳別墅已經是一地的廢墟,周乙抱著泰迪走上前。因為受到驚嚇,泰迪也早已經哭睡過去。
別墅里,火焰還在燃燒,但是已經看不出任何別墅原本的模樣了。
兩個小時後,郊區一處公墓,出現了一座新立的墓碑。落款:友—周乙。
「抱歉,我沒能找到你的屍體,只好用你的衣物幫你立了這座墓碑,我們華夏人講究入土為安,希望你在天之靈會保佑泰迪,我會幫你把他撫養長大的。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說完,周乙抱著泰迪轉身離去。
回到家,將泰迪放進嬰兒床。周乙看著快要天亮的夜空,坐在陽台,點上一根雪茄。
剛才瑪德琳被祖國人殺死後,許久不見動靜的系統突然彈出一段進度。
顯示通關此世界進程已經完成了20%。周乙思索著,莫非系統要我混到第五季才可以通關此世界。
系統之前可是任憑周乙如何操作,都始終無法增加一點進程。
結果瑪德琳剛被祖國人殺死,進程就提升了20%,正好對應黑袍五季。。
翌日,沃特副總裁瑪德琳女士被恐怖分子襲擊殺害的事情,傳遍了全國。
沃特公司為其舉辦了隆重的哀悼儀式,祖國人親自上台念誦悼詞,不得不說也是種諷刺。
同時休伊等黑袍幾人也上了通緝名單,幾人的照片傳遍網絡。這下幾人不得不躲藏得更深一點。
可是不等幾人更換安全屋,沃特公司的安保小隊就已經殺到了。
為首的人,正是深海。深海將其幾人關押起來,然後趕回去向祖國人匯報邀功。
沒想到深海剛走,火車頭就找到了關押他們的位置。火車頭聽說了祖國人對他此次任務的不滿,為了彌補過失,也為了留在超級七人組。
休伊倒是挺聰明的,提前在嘴巴里藏了工具,深海剛走,法蘭奇就從休伊的嘴巴里取出工具。
然後打開關押的房門,幾人躡手躡腳地走出去。
母乳憑藉著海豹突擊隊的身手,輕鬆解決了幾名安保,同時還搶奪下他們手中的步槍。
剛一走到門口準備出去,就看見一道身穿藍色制服的身影。
「是火車頭。開槍。」母乳大聲說道。
火車頭一邊閃躲,一邊找機會靠近他們。可是他已經超出負荷的心臟,如同生鏽破舊的發動機。
等火車頭靠近他們,心臟也終于堅持不住了,躺在地上一臉痛苦地捂著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