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稱:船上的怨靈】
【等級:1】
【種族:幽靈】
【生命:0】
【力量:0】
【敏捷:0】
【智力:0】
【介紹:他們曾是希望號上的船員,可肉身與魂魄早已湮滅,如今留在這裡的,只剩滿腔怨氣】
看著船上那些破敗不堪卻仍舊自言自語的幽靈,林佑心中不禁疑惑。
「為什麼他們各項數值都是零?」
生命,力量,敏捷,智力通通為零。
那他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仿佛是在回應林佑的疑惑,原本沉浸在各自執念中的幽靈,驟然齊齊轉頭,望向了他。
【警告,檢測到船員們對希望號產生了強烈的怨氣】
「回家,回家,我們要回家!」
「讓我們離開!」
船員幽靈們的情緒瞬間變得激動,他們用空洞的眼神狠狠盯著林佑。
「不是,你們看我幹什麼?」
下一秒,幽靈的嘴裡發出嘶啞的嗚咽與嘶吼,怨氣凝成實質的黑霧,在船艙里瀰漫。
船員怨魂被徹底激活,瘋狂朝著林佑撲來。
顧不上手裡拿著的腦袋,林佑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擋住幽靈們的進攻。
可那些幽靈們卻並沒有觸碰到他,而是從他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這些幽靈沒辦法對我造成傷害?」
那些幽靈一個接一個,徑直穿過了林佑的身體,卻如同穿過一縷虛影,什麼都沒有發生,也沒有留下半分痕跡。
可就在他暗自慶幸,稍稍鬆氣的剎那,一股莫名而複雜的情緒,卻猝不及防地從心底翻湧上來。
船員們憤怒地嘶吼,回家的執念,如同無形的鎖鏈,死死纏繞在林佑耳畔,揮之不去。
「不對,是精神攻擊!」
林佑大驚,這種攻擊比普通的物理攻擊更可怕。
這具乾屍只是化身,就算被眼前這一群幽靈撕碎了也沒有關係。
可精神攻擊就不一樣了,船員幽靈們的怨念仿佛形成了一把利劍,狠狠扎進了林佑的腦海中。
這直接傷害到了他的本體。
船體微微顫動,林佑附身的乾屍船長也搖搖晃晃,將自己的腦袋丟了出去。
船員們的怨念還在增強,他們已經將回家的執念全部轉移到這艘船上。
各種信息被強行塞到林佑腦海里。
「不行,我要出去!」
林佑想將意識轉到自己的本體上,離開這危險的房間。
下一秒,他震驚地發現,平時能輕易做到的意識轉移在此刻卻失效了。
「怎麼可能?」
【船員的怨念將此處封鎖,無法進行意識轉移】
系統的聲音傳來。
「有什麼解決辦法?」
林佑焦急地喊了出來。
可是接下來系統沒有回答,像是死機了一樣。
「靠,我不會被逼瘋在這裡吧。」
接著,他嘗試用幽靈之火,試圖燒光這些怨魂。
可那些怨魂早已沒了肉身,也沒了靈魂,殘存在這裡的,只不過是生前至死都放不下的執念。
所以,幽靈火焰並沒有奏效。
落到他們身上就像一滴水匯進了大海,沒有掀起一點波瀾。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既然這樣,我就自己跑出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林佑一把抓住自己的頭,頂著腦中的不適,向船員室門口衝去。
跑著跑著,他發現了不對勁。
自己和大門的距離不但沒有接近,反而更遠了。
「什麼情況?」
頭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大量幽靈船員的身體正徘徊在周圍。
或是在自己耳邊嘶吼,或是呆呆地看著自己。
慌不擇路下,林佑堵住了耳朵。
可那些聲音是從腦海里傳出來的,根本躲無可躲。
「我就這麼栽了?」
林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在探索自己的過程中遇到了危險。
更想不到自己會因此送命。
就在他陷入絕境的時候,口袋卻發出了藍色的光芒。
藍色的光芒很快變得強烈,在林佑周圍形成了一層保護膜,將那些幽靈隔絕在外。
與此同時,林佑只覺周身一輕,狀態漸漸好轉。
那些縈繞在耳畔的怨語嘶鳴慢慢淡去,心中翻湧不休的雜亂情緒,也隨之平復安穩下來。
他感覺自己可以連接上本體了。
「這又是怎麼回事?」
一天之中已經有太多讓自己震驚的東西了。
他將手伸向自己的口袋,掏出了那發光的東西。
【名稱:在夜晚閃閃發光的珍珠】
【品質:普通】
【介紹:夜晚的海域十分兇險,你需要一些照明工具。】
「夜明珠?」
夜明珠的光碟機散了那些幽靈船員,同時也治癒了他。
「沒想到這夜明珠還有這個作用。」
「你可真是救了我一命。」
林佑擦了擦發光的夜明珠,將它放回了口袋。
有了夜明珠的保護,周圍的幻象也隨之消失。
林佑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並沒有朝著船員室出口的方向跑,而是在原地打轉。
夜明珠的品質只是普通,卻能壓制船員室內的所有幽靈。
這說明破局的辦法就是光。
不管是什麼光,只要足夠明亮即可。
既然已經安全,林佑拿著夜明珠想要離開。
不過,當他走到門口,打開門的時候卻愣住了。
獎勵呢?
系統怎麼還沒提示?
他聯想到之前在船長室的遭遇。
自己當初是打開了那本筆記,發現了隱藏的線索才獲得的獎勵。
想到這,林佑掉頭往回走。
那些幽靈顯然畏懼夜明珠發出的光,他們漸漸被光芒逼退到了角落,最後將整個身體融入了周圍的牆壁和地板中。
脫離危險後,借著夜明珠散發出來的光芒,林佑緩緩掃視起這間屋子。
終於,他在一張歪斜的木桌上,發現了一枚被海水泡得發脹的航海日誌,以及一把破舊的燧發槍。
其封面已經腐爛不堪。
翻開第一頁,字跡潦草且急促,顯然是在極度恐慌中寫下的。
「某種東西在呼喚船,羅盤失靈了,指針瘋狂旋轉,指向了無底的深淵。」
「我早就說我們不該來這裡的,這是個陷阱……」
日誌的最後幾頁被血漬浸透,字跡扭曲猙獰,似乎寫著什麼東西。
後面的字看不清了。
只能隱隱看到兩個字。
「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