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通緝了?」
林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接著往下看去。
「哇,你們好厲害,那個幽靈船叫什麼名字?」
「船團沒告訴我它的名字,據說任何知道幽靈船名字的人都會被它盯上。」
「而被幽靈船盯上的人,你腦海中的一切都會被它讀取,並且還會隔空給你降下詛咒。」
「放屁!」
林佑氣憤地跺了一下甲板。
「還遭到詛咒,老子連自己旁邊有多少條魚都感應不到,上哪詛咒你!」
剛罵完,林佑想了想,還是覺得這是一件好事,畢竟不說名字,那自己這希望號還能在系統內混下去。
「那你打算怎麼找到那艘船?」
「我決定集合收到消息的一些船長,組成一個船團,到時候一起討伐幽靈船,具體位置等集結完畢再說。」
林佑一拍腦門。
「好吧,又多了一個敵人。」
還好自己有陰影帷幕,否則在海上非得變成臊子不可。
雖然他承認自己很厲害,不僅有幽靈火焰,還得到了邪神正神的部分權柄。
但他也不想跟十幾個在風暴中活下來的精英船長打。
能在海上生活這麼多天,大部分船長應該都是二級船,甚至三級船都有可能。
就在林佑往下翻評論,看看這幫人有什麼想法的時候。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你的稱號「怪物獵人」已被奪走,請努力打怪,重新奪回稱號】
「怎麼回事?」
有人殺的怪物超過了自己。
「大事不妙啊。」
損失了這個稱號,自己的實力就會大打折扣。
不要小看這一點五倍傷害。
本來能一槍解決的怪物,現在則需要兩槍。
林佑一把抓住系統的電子光幕:「能告訴我是誰把我的稱號搶走了嗎?」
系統也是很人性地給出了一段視頻。
那是風暴還沒結束的時候,海水漆黑如墨,時不時掀起一陣海嘯。
更恐怖的是,海洋之中有大量的深淵之子,就是那些巨型海蟲。
那些海蟲像是在圍攻什麼。
林佑仔細一看,竟然是個人!
沒錯,就是一個人。
那人看起來很精壯,留著平頭,滿眼怒意。
他身邊沒有船,純粹靠著自己的身體素質漂浮在海上,與那群蠕蟲拼殺。
只見海蟲揮動鋒利的上顎朝著他殺去,想把他攔腰斬斷。
可那人卻精準地抓住了它鋒利的上顎,左右手同時向外發力,硬生生將其拆了下來。
接著,他雙手再次發力,將那海蟲的口器插到了它的腦袋裡。
頓時鮮血四濺,那條海蟲就這麼倒在海里死了。
其他的海蟲見狀,也失去了對抗的勇氣。
可憤怒的男子哪能讓它們跑掉?
直接衝著最近的海蟲遊了過去……
視頻到這裡就戛然而止。
但「怪物獵人」稱號已經易主,林佑用屁股想都知道那些深淵之子的下場。
留個全屍還算是好的。
原本是海蟲圍剿普通人類的情形瞬間轉變。
成了那個平頭男子的單方面虐殺。
「算了算了,我可不想得罪這狠人。」
他在海里飄著都能幹掉一堆海蟲,林佑都不敢想他上船之後有多恐怖。
這怪物獵人的稱號自己就不要了,免得被這傢伙注意到。
要知道,被奪取者是可以看奪取者視頻的。
自己要是被這傢伙盯上絕對不亞於遭遇巨鯨。
」但願不要和他產生什麼瓜葛吧。」林佑閉眼祈禱了一番。
接著,他打開地圖,看了看航行的目的地。
他正沿著正確的航線前行,只不過就是速度太慢,只能等白婉傑醒來。
很快,中午到了,萬里無雲的天上只有一輪大大的太陽。
林佑吐出一口氣,他竟然感受到了聖光印記的能力變強了,自己體內的幽靈火焰隱隱被印記壓制住了。
他皺了皺眉,心中暗道:「難不成,聖光印記會被太陽增幅?」
也對,聖光教會嗎。
那自然信仰的就是頭頂的太陽。
「不過,這光照確實挺舒服。」
沒得到聖光印記時,自己總是討厭正午太陽的炎熱,如今得到了印記,林佑竟然發現正午的陽光變得溫暖了,自己還能從中汲取力量。
林佑正張開雙臂享受陽光的時候,白婉傑睜開了雙眼。
「哈——」
她打了個哈欠。
「林兄,你幹嘛呢?」
看著張開雙臂的林佑,她疑惑地問道。
林佑立馬放下手臂,轉身說道:「沒幹什麼,你感覺怎麼樣?」
白婉傑揉了揉眼睛:「還好,我做了個夢,夢見你把我打暈了,然後又叫醒我,然後再打暈我。」
說著,她揉了揉漂亮的臉頰。
「那感覺好真實,要不是我臉上沒傷,我就真以為你揍我了。」
林佑呵呵一笑,並未多說。
白婉傑臉上的傷是艾拉用魔法修復的。
見林佑沒說話,她拍了拍比較肥胖的肚子。
「船長,我有點餓了。」
林佑回應道:「那你想吃什麼?」
「披薩?漢堡?」
白婉傑下意識地說道。
可她的腦海中剛一浮現出這些美食,一股強烈的噁心感襲來。
頓時讓她乾嘔起來。
「不對不對,我這是怎麼了?」
這種感覺在她想像之前吃過的油脂蟲屍體後漸漸消失。
白婉傑震驚地發現,自己好像對正常食物不感興趣了,反而對一些奇怪的污染物有了欲望。
「我,我這是怎麼了?」
看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忘了昨晚發生了什麼。
林佑走到她面前:「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白婉傑搖了搖頭:「我只記得我嘗了嘗身上沾的粘液,感覺特別好吃,然後我就想衝上去把那些東西都吃掉,剩下的事我就不記得了。」
林佑聽後微微一笑。
「你這是得病了,一種叫『美味症』的病,它能讓你對正常食物失去食慾,最後要麼變成精瘦的乾屍,要麼進食污染物,變成昨天咱們遇到的胖子巨人。」
白婉傑「啊」了一聲,眼中滿是驚恐。
「林兄,那怎麼辦,我不想變成那樣。」
林佑拍了拍她的肩膀:「辦法肯定是有的,但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學習。」
白婉傑瘋狂點頭:「願意,我當然願意,只要能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