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他第一時間上來表忠心,石宇這種人有野心,也有實力,跟著他混,似乎並不比跟著馬丁差。
石宇掃了他一眼:「哦?是嗎?那這位眼鏡兄是怎麼死的?」
綠頭巾想也不想,脫口而出:「他是被污染物殺死的!」
「沒錯,就是被污染物幹掉的。」
石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哈哈哈,在場的兄弟們看到了吧,那人是自己不小心被污染物幹掉的,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對,沒錯!」
「是,我看見了!」
「對,就是被污染物殺死的!」
一時間,眾人紛紛附和,他們能活到現在憑藉的不是硬實力,而是懂得看清形勢的智慧。」
石宇點了點頭:「放心吧,一頭鮫人所產生的價值夠咱們分了,這份好處我不會獨享。」
說著,他一指石小天。
「我叫石宇,這是我兄弟石小天,從今往後跟我混的人都會有肉吃!」
「石老大威武!」
「跟定你了!」
「既然這樣,咱們就一起走,到了新世界船團一起組建一個船隊工會!」
就這樣,石宇帶著青青準備離開。
「等等。」
他突然轉過頭,對著剛才出頭想要對付他的那幾個人說道。
「你們就不要跟上來了。」
跟自己作對的人他一律不收,他要的不是這些愛出頭的人。
那幾個青年一愣,隨後只能妥協。
「好,好的。」
鑑於石小天的威懾,他們一動也不敢動。
說罷,石宇便帶人駛離了這片海域。
「瑪德,白跑一趟!」一個船長狠狠地把自己的帽子甩了下來。
這群人確實很慘。
不僅什麼也沒得到,也沒抱上馬丁這條大腿,同時還得罪了石宇,以後他們在新世界船團的日子可能不太好過了。
「別這麼說,這不是還有一個人嗎?」一個體型微胖的男子安慰道。
眾人看向逐漸下沉的白婉傑。
「這人有什麼用?不就是魂穿到一具魔女的身體裡了嗎?」有人說道。
「她的靈魂沒準是男的。」從白婉傑的言行舉止他們能大概推測出她之前的性別。
微胖男子愣了幾秒,隨後仿佛下定了決心一樣:「也不是不行。」
「臥槽兄弟,那你太牛比了。」一名船長豎起了大拇指。
就在這時,海面中飛速游過來一道身影。
「什麼人敢在海里游泳,不怕被污染物當零食吃了嗎?」
「沒了,怎麼沒了?」張猛喘著粗氣,在海里飛快地遊動著。
他之前明明感受到了蜜罐號的氣息,可為什麼在一瞬間就消失了。
他拼命向氣息消失的方向游去,卻只看到一些漸行漸遠的船。
「不是他們,都不是,那個偷了我船的傢伙到底在哪?」
他也是人,雖然戰鬥力極強,但終會有體力耗盡的那一天。
現在的他就有點乏力,畢竟追了那麼長時間,又遇到了幾條深淵之子,體力也漸漸耗乾淨了。
就在石宇帶著第二波船隊離開的時候,張猛突然感受到了一名落水的女子(白婉傑)身上有微弱的蜜罐號氣息。
於是他眼中又有了光,渾身再次充滿幹勁,努力奔著白婉傑游去。
與此同時,這些船長們也發現了他。
「哪來的野人,他要幹什麼?」
「不對,他的目標是哪個魔女!」
「特麼的就剩一個獵物還敢跟老子搶,干他丫的!」
「一個船都沒了的玩家還想跟老子搶食吃?」
幾艘船同時發射炮彈朝著張猛轟去,頓時海面上炸開了大量水花。
其中一名比較細心的船長揉了揉眼睛,他總感覺海里游的那個人頭頂有什麼東西。
隨著水花散去,他擦了擦眼鏡重新戴上,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麼。
那人頭頂上是幾個字,似乎是他獲得的稱號:「終結者。」
【稱號:終結者】
【作用:對污染物,怪物的傷害增加四倍】
【獲取條件:在海里徒手幹掉一百隻污染物,所擊殺污染物的等級決定稱號效果的倍數。】
【評論:你是真正的獵人,怪物們的噩夢,當然,也可以是任何人的噩夢。】
……
「醒醒,趕緊給我醒醒!」
焦急的聲音從白婉傑耳邊傳來。
她下意識回答道:「哎呀林兄你讓我再睡一會兒。」
等等。
白婉傑突然意識到,林佑當著自己的面消失了。
那呼喚她的人是誰?
她猛地睜開眼,看見張猛的臉正貼在她面前。
「臥槽哥們你誰啊?」
她猛然往後挪了一段距離,同時回看四周,發現她正在一艘破船上,周圍全是船體碎片,沒有一點人影。
張猛見她醒了,立馬問道:「我的船呢?」
白婉傑:「啊?」
「我問你我的船被你們藏哪了?」
白婉傑撓撓腦袋:「哥們你說啥呢?我聽不懂。」
張猛急了:「你還裝是不是,趕緊把船還我,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白婉傑也來氣了,林佑和青青都消失了,自己還遇到這麼個神經病。
「你有病吧,誰偷你船了,自始至終就我和林兄兩條船。」
看白婉傑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張猛也蒙了。
他不服道:「可我明明感受到你身上有我船的氣息,肯定登上過我的船。」
「哥們你是狗鼻子嗎,再說了我真沒偷你的船,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而且我只上過林兄的船。」
「林兄?」
白婉傑點了點頭:「沒錯,他叫林佑,希望號船長,跟我一樣,魂穿到幽靈船船長的身上。」
張猛聽後沉思了片刻。
「幽靈船嗎?那你說是不是他把我的船偷了?」
白婉傑兩手一攤:「那不知道,這你得自己問他。」
張猛猛地抬起頭:「對,我問他,他在哪?」
白婉傑搖了搖頭:「你問我我問誰啊,我也想找到他啊。」
張猛站了起來:「那這樣吧,咱們倆一起找。」
說著他就衝著白婉傑伸出了手。
「我一定要問個明白,如果真是他偷了我的船,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白婉傑把手遞給他,讓他把自己拉了起來:「哥們,至於這樣嗎,船沒了又不是命沒了,再換一艘不行嗎?」
「不行!」
……
與此同時,林佑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不多時,他就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