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諾爾森一臉難以置信。
威廉點了點頭:「還有一個更炸裂的消息,船長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諾爾森深吸幾口氣:「好了,說吧。」
「偷你船的是一名奴隸,他叫林佑。」
諾爾森兩眼一黑向後躺去,還好索倫在一旁扶住了他。
諾爾森揉了揉眼角,難以置信道:「一個奴隸?」
威廉道:「沒錯。」
「一個奴隸?」
「嗯。」
「一個……奴隸?」
「是的。」
「一個?」
「船長你接受現實吧,威廉的預言可沒出過錯。」
索倫用寬大的手掌拍了拍諾爾森的肩膀。
「我不信,這些是你編的。」諾爾森瞪著威廉。
而後者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半晌過後。
「艹!」
諾爾森雙眼通紅地踹在了一棵樹上。
「他怎麼敢的?詹森沒有攔住他嗎?威爾是幹什麼吃的?我分明已經將處決權交給他們倆了!」
作為船長,他有資格將處決權交給任何人,之所以不把奴隸的處決權開放,是因為有些海員會以獵殺奴隸為樂趣。
諾爾森猛地將目光轉向威廉:「威廉,還能占卜到什麼?告訴我冰山號現在的位置!」
威廉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我的專業設備都在船上,沒了這些,我的占卜能力非常有限。」
諾爾森紅著眼問道:「就沒有什麼別的信息了嗎?」
威廉想了想:「那個林佑似乎不在留船人員的名單上,也就是說,他是被獻祭的奴隸。」
「你是說,他本應該被冰蟹吃了,卻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跑了出來,還趁咱們取水晶的時候把船偷了。」
威廉點了點頭,表示事情就是這樣。
「船長,船長我們來了!」
就在這時,一大群監工們瘋狂朝著諾爾森的方向跑了過來。
「恭喜船長取到水晶,咱們的船馬上就要升四級了,到時候咱們就是四級船的船員了!」
「我就說船長有勇有謀。」
「船長英明!這一升級下來,咱們這艘船立馬就能碾壓海域一眾同行!」
「恭喜船長!船隻一經改造升級,航行速度、防禦能力定能更上一層樓,前途不可限量啊!」
「整個海域誰能比得上船長的魄力?也就您有這般手筆升級船隻,屬實厲害!」
監工們你一句我一句地夸著諾爾森,話里話外充滿了阿諛奉承的味道。
只不過,他們似乎沒有注意到諾爾森冰冷的雙眼。
等到所有人終於冷靜下來的時候,他們這才意識到,原本停在港口的冰山號不見了。
「唉?船長您的船呢?」
「廢話,當然是正在升級呢,不愧是船長,升級方式都和別人的船不一樣,甚至還有隱身功能。」
「船長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身體不舒服嗎?」
一名監工發現了船長的不對勁,天真地湊到諾爾森面前問道。
「你們……」
諾爾森開口了,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寒意:「清點過被獻祭奴隸的人數了嗎?」
這個問題問得監工們愣了一下。
清點人數?
當然沒有清點,一群奴隸沒必要讓他們那麼重視,但為了在船長面前表現自己,他們還是撒謊了。
一名監工大聲說道:「船長,我們清點過了,所有奴隸一個都沒活下來,全死在了礦洞裡。」
「是嗎?」
諾爾森抬頭看向那個監工,冰冷的眼神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可他還是點了點頭:「沒錯,船長,我帶著兄弟們親自檢查的。」
「噗呲!」
下一秒,那名監工脖子上的動脈血管突然爆炸,大量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他腳下的雪地。
那名監工捂著脖子,痛苦地倒了下去,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不明白諾爾森為什麼要殺他。
與此同時,其他監工也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們也不知道船長為什麼要殺人。
船長這是鬧哪一出?
難不成升級船隻要血祭?
諾爾森看向其他人,這才緩緩解釋其中的原因:「你們知道嗎?一名奴隸,把冰山號偷走了。」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兇狠,幾乎是咬著牙說道:「那個奴隸,就是從礦洞裡跑出去的!」
「什麼?」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監工都震驚了,下一秒,他們感覺一股涼意爬上了後背。
奴隸,偷船,還是從他們自己看守的地方跑出來的。
這buff疊滿了,今天就算是把女王請來了他們也難逃一死。
他們驚恐地看著諾爾森,此時的船長就如同死神一樣。
一名監工受不了龐大的心理壓力,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諾爾森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神色,也將那個慫包爆了頭。
其他人都快嚇尿了。
「船長,別……別殺我,都是他們幾個看管不力,跟我沒關係,跟我沒關係。」
說話的監工可能已經瘋了,他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走。
可他還是逃不過被爆頭的命運。
連殺三人,其他監工齊刷刷地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了自己。
「船長,我們真的在盡忠職守,我敢向永眠之主發誓,絕對沒有一個奴隸從我們那跑出去過。」
「沒從你們那跑出去,難不成還是從我那跑出去的?」
眼看諾爾森就要再次下殺手,就在這時,威廉出聲阻止道:「諾爾森,行了,這些人都是帝國的公民,殺太多會很麻煩。」
索倫也勸道:「咱們現在的任務是把丟失的冰山號找回來。」
諾爾森緩緩冷靜了下來,看向跪地的監工們的眼神里也沒有了殺意。
威廉說的沒錯,這些監工都是帝國的公民,上他的船隻是為了混口飯吃。
殺一個兩個還可以說是污染物造成的意外,可要是都殺了那就不好解釋了,他現在的任務不是殺人,而是把船搶回來。
「你們這些廢物都給我起來。」
「現在,唯一讓你們將功補過的機會就是把冰山號搶回來!」
「啊?」
監工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有些懵。
諾爾森道:「雖然那傢伙搶了我給大副的船隻控制權,但冰山號的底層代碼還是聽從我的命令,他們身上的凜冬印記解除不了,只要讓我靠近冰山號,哼哼……」
「一個奴隸也敢偷帝國的船?」
「我要給他最痛苦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