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林佑還沒說話,一旁的劉北就開始感嘆道:「我這從來沒見過船長室啊,沒想到裡面這麼多寶物。」
說著,他就要上前一步,進入船長室。
可隨即他才反應過來,林佑還在自己旁邊。
於是他急忙笑嘻嘻地先讓林佑走了進去。
林佑看了看周圍,裡面的配置差點閃瞎他的眼睛。
整間艙室通體檀木鑲金,穹頂雕纏海紋,金箔鋪滿紋路,燈光落處流光晃眼。
寬大鎏金船舵立在正中,邊緣嵌滿深海藍寶石,四壁立著鎏金儲物櫃與珍寶博古架,全數敞開。
成堆金錠銀磚堆疊如山,耀得滿目晃亮,珍珠瑪瑙成筐滾落,血色珊瑚、冰種白玉、深海奇寶層層陳列。
琉璃瓶、鎏金器皿錯落擺放,翡翠原石通透瑩潤,大把鑽石寶石散落在檀木長桌,碎光四濺。
華貴金絲絨鋪就大床,錦緞帷幔繡金線,桌椅雕花木紋描金,地面光潔如鏡,倒映滿屋金碧。
牆角寶箱層層疊疊,箱匣全開,奇珍古玩、稀有秘寶堆積滿溢,寒氣裹著珠光,奢華又凜冽,整間船長室遍地瑰寶,富貴滔天。
「我靠,諾爾森這得貪了多少啊。」
【名稱:金幣】
【名稱:鑽石寶箱】
【名稱:血色珊瑚】
……
系統都已經播報不過來了,寶物幾乎布滿了整個船艙,劉北不自覺地流了口水。
「別流口水了,整艘船都看完了吧,你可以走了,把我交代你的事辦完。」
林佑刻意加重了語氣,感覺繼續讓劉北看下去,他就要直接上手拿這裡的東西了。
「好,好的船長,我這就走。」
劉北掙扎著克服心中的欲望,不過在關門時,他還是不自覺地看了一眼滿地的金幣。
「咣當。」
門被關上了,林佑看了看滿地的金銀珠寶,想要找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來。
這些寶物雖好,可品質只有普通等級,他想找一個有特殊能力的精英或者傳說級物品。
在努力了兩個小時之後,林佑還是一無所獲,他只能坐在金幣堆上無助嘆息。
可突然,他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猛然抬頭。
頭頂上的吊燈不對勁。
林佑仔細看去,發現吊燈內部似乎有一張地圖。
他將鑰匙高高舉起,發現鑰匙上面的寶石竟然被光印在了天花板上。
隨後,林佑跟著地圖上標註的線路,小心翼翼地挪動寶石。
一圈,兩圈……
隨著距離終點越來越近,林佑也越來越感覺到燈光在變暗。
終於,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一旁的牆壁自動分裂,一條暗道出現在了林佑面前。
「哈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林佑沒想到自己無意之間的舉動竟然打開了船長室的寶藏。
「嘿嘿嘿,寶藏,我來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坐著小船的諾爾森突然感覺心臟一涼,隨後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沒忍住,噴出了一口老血。
這舉動嚇了坐在他對面的索倫一跳。
「諾爾森,你怎麼了?」
諾爾森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中滿是恨意:「這個傢伙,打開了我的寶庫!」
威廉和索倫同時震驚。
「他是怎麼打開的?」
「不知道。」
諾爾森咬牙切齒道:「明明我設計的機關天衣無縫,怎麼就被那小子輕易破解了?」
威廉道:「那怎麼辦?」
諾爾森嚴肅地說:「不要緊,每個寶物都需要我的指紋,他應該打不開玻璃展櫃。」
話音未落,他猛地踹了前面的監工一腳:「趕緊劃!」
……
林佑通過昏暗的走廊,來到了一個像是博物館的地方。
裡面的寶物全都在玻璃展櫃裡,底下的牌子寫著它們的作用。
踩著鬆軟的紅毯,林佑查看裡面的每一件寶物。
有能傳送的鑰匙,也有讓自己隱身的石頭,還有先進的左輪手槍……
反正裡面的展品每一樣都是精英級別的。
林佑嘗試將玻璃罩打開,沒想到一道藍色的法陣展開,裡面是類似指紋解鎖的裝置。
「啥,這玩意還需要諾爾森的指紋啊。」林佑頓時哭笑不得,暗暗嘲諷那個老狐狸太過謹慎。
接著,他嘗試破壞玻璃罩。
可無論他用槍打,用權杖刺,甚至用幽靈之火燒,都無濟於事,那個玻璃展櫃該怎樣該怎樣,完全沒有一點變化。
「早知道就順手把諾爾森也抓了。」
林佑坐在紅毯上,無奈地看著玻璃展櫃。
他有一種想掉轉船頭把諾爾森抓住的衝動。
不過現在看來,諾爾森早就察覺了自己的船被偷了。
估計他已經在前往凜冬帝國的路上了,自己應該抓緊時間,爭取跑到帝國勢力薄弱的地方。
想到這,林佑出了暗道,推開船長室的大門,想要找白莫和張光商量一下航線的問題。
順便找找船上有沒有地圖之類的東西。
反正船長室是沒有。
可他剛一推開門,就看到劉北在一旁站著。
沒等他開口,劉北就率先說道:「林佑船長,您交代給我的事情都辦完了,那個,我其實有一事相求。」
林佑看了他一眼:「說。」
「就是,那個,您也知道,自從全船人都變成海員之後,以前那些奴隸們對我們非常不滿。」
說著他雙手合十,露出請求的神色:「我想請您處理一下這樣的問題。」
林佑開口回答道:「你不用擔心,船上誰鬧事我就懲罰誰,絕不偏袒。」
聽到這句話,劉北臉上這才放鬆了些許:「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就跟您直說了吧,現在船上有人鬧事。」
「什麼?」
林佑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的意思是說以前的奴隸們現在正在船上欺負你們?」
劉北瘋狂點頭:「沒錯啊,林佑船長,您千萬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可是沒招惹他們啊。」
林佑的氣息有些不平穩,他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有人敢鬧事。
「走,帶我去看看。」
「沒問題,您跟我來。」
……
甲板上,一個壯年男子正踩著一名年輕海員的腦袋,笑得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