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法師挑戰賽的得主不見了,這個信息剛開始還沒有被傳出去,就算是傳出去了,也沒有多少人信這種毫無根據的傳言。
但是到了晚上,每次冠軍法師誕生後預定的遊行因為某種不可抗力,僅僅草草發了一個通知就取消之後,才有人相信這種流言。
並且這種流言在之後的兩天裡面一直都有新的證據佐證那位新的冠軍法師已經消失。
這包括原本在比賽結束後的第二天晚宴,冠軍法師委員會也拒絕進行舉辦,理由是今年預算有限。
還有報紙上爆出會有一場專門面向於魔素通訊裝置的演講談話,但是這個環節直接就被取消了。
再加上自從那天決賽之後,『菲莉』就再也沒有出現,這就讓其消失的流言更加有說服力。
而這個時候,其他和冠軍法師委員會有關的負面新聞,比如大量選手被賽前審查被刷下去,以及內部和選手私通等等新聞開始出現在民眾的耳邊。
哪怕有些人覺得這些新聞已經看到過了,但是架不住這些新聞以前都沒有討論度,所以再重新宣發之後,還是在三號浮空城上引起了討論熱潮。
當然,所有人最關心的一點自然不是這些負面新聞,而是今年的冠軍法師『菲莉』,究竟去哪裡了?人究竟還在不在。
在沒有相關情報的前提下,所有人當然不會想到這個冠軍法師用的是一個假冒的身份,更多人的猜測是這次冠軍法師和委員會有利益衝突,所以委員會當然不會為這次的冠軍宣發。
事情在三號浮空城上愈演愈烈,但是事件中心的那位冠軍法師,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可靠的消息講述其行蹤。
「三號浮空城的冠軍法師得主失蹤,究竟會是什麼原因,會是委員會的權力鬥爭嗎?」
九號浮空城,哈博斯拿著今天的報紙,看著上面的新聞還覺得有些驚奇,雖然他平時不關注這個比賽。
但是一個比賽鬧到了最後的冠軍失蹤,然後報紙上還印著會是比賽的委員會幹的這種陰謀論,怎麼看都不是一件好事。
「今年這個比賽的得主還是元素學派的法師,真是奇怪,會不會是有境外勢力在針對元素學派相關的年輕法師,就跟芙蘭一樣。」
哈博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為了尋找芙蘭,那真是耗費了很大的力氣,元素學派內部的那些有席位者,他都送了一份質問的信件。
甚至最近他還向調查員總部申請了二十名三階調查員對這件事情進行搜查,最後還動用了星象學派的那邊的關係,想要通過預言來獲得情報。
但是調查員這方面在九號浮空城上飛艇空港走遍了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任何信息,根據那位領頭的資深調查員所述。
「這就好像你要找的那位法師突然換了一個臉,然後自己走出去了一樣。」
「我們沒有找到幾個行徑可疑的人員,包括你要找的那位法師,在失蹤前也沒有任何可疑的舉動。」
另一邊,星象學派的那位法師在預言之後表示了遺憾。
「非常抱歉,我估計是幫不了你了,如果下次還有需要,再來問我吧?」
「怎麼了?」
「我失去了和星辰的聯繫,就像是那些學徒過多使用法術一樣,現在我需要一些調整,不然我根本就得不出信息來。」
「像你這樣的四階法師也會這樣?!!」哈博斯都有些無語了。
「雖然少見,但確實會發生這種情況,不少四階法師在突破到四階的時候都會遇到兩三次,這次就有些不巧了。」
當然,這位四階法師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還特意請了一位三階的星象學派法師過來再幫哈博斯進行預言。
結果也很令人失望,這位法師得出了一個十分矛盾的結果。
「她在聯盟的浮空城之上,她又在聯盟的領土之外。」
芙蘭作為一個二階法師,能有今天的位階就已經是不易了,怎麼可能還去鑽研二階級別的分身能力。
而且二階之中根本就沒有成熟的分身能力,芙蘭就算是在元素學派查找,也找不到多少有用的資料。
所以與其認為芙蘭是使用了分身的能力,還不如直接假定這是預言錯誤,畢竟預言再怎麼說也要講一些實際。
甚至這圈定範圍也實在是太大了,一個浮空城上,一個在聯盟的領土外,也就排除了其在聯盟於地面上的土地和海洋區域。
就現在來說,哈博斯所率領的調查員小組甚至不能說芙蘭就一定不會在九號浮空城上。
就連那位三階星象學派的法師在預言完成之後,都知道自己預言得到的信息實在太少了,非常愧疚地表達了歉意,開始懷疑自己的法術水平,最後才離開。
不過雖然預言沒有給哈博斯帶來什麼明確的消息,但是至少他還能確定芙蘭估計是活著的。
如果芙蘭已經裂成了兩份,那麼應該會在預言中暗示其已經死了,或者說是她的一部分這種表述。
還能出現這樣的預言,說明芙蘭暫時還活著,就是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不過到現在為止,芙蘭失蹤已經一個多月了。
哈博斯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雖然他還抱有希望,但是都過去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理性讓他知道,這很難有一個令他滿意的結果。
不過他依然沒有停手,沒有讓這些調查員回去,畢竟最後哪怕芙蘭死了,也要找到是誰害死他這個弟子。
而就在這時,一名調查員拿著通訊工具闖入他的房間,大聲喊道:
「哈博斯閣下,你要找的伊莉絲現在接通電話了,她向你詢問究竟為什麼在這段時間裡面向她打了這麼多次通話。」
哈博斯臉上的凝重有些許的緩解,伊莉絲那邊他一直都打不通,就現在的情況他也不好去找伊莉絲,而其他人也沒有在北地學會的權限,實在不好聯繫上伊莉絲。
「把通話裝置給我。」
哈博斯立即開門見山地說道:
「行了伊莉絲,稍後我再和你解釋一下為什麼。」
「現在芙蘭失蹤了,我通過調查員也找不到她,你手上有給她通訊工具嗎?」
「這種聯盟官方的通訊裝置不能用於學習教授,並且她出發前我和元素學派的關係還沒有這麼惡劣,所以就沒有給她申請。」
「我有給過她一個戰鬥法師團的特殊通訊裝置,你稍等。」
伊莉絲扔下這句話,然後在她那邊就傳來了翻東西的聲音,然後一陣令人悅耳的聲音傳來。
「找到了。」
「嘗試通話一下吧,實在不行就給出最後的定位位置。」哈博斯沒有抱很大的希望,畢竟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
腳步聲傳來,而伊莉絲的動作反而遲緩了一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觀察到的信息給說了出來。
「那個通訊裝置上的驗證系統還在運行,也就是說這個裝置到現在還沒有報警讓我察覺,完全是因為另一邊一直有人進行驗證。」
其實芙蘭自從拿到這個裝置之後,就一直做著驗證,這都成為她每天都必須幹的事情了。
畢竟這玩意是能報復自己的敵人的,只要有一天自己不驗證了,那麼就說明自己出事,能很好通知到伊莉絲那裡去。
這件事情就連伊莉絲在芙蘭第一次從雪熊領回來之後,她自己都不太記得了。
哈博斯的臉色變了變,這也就意味著要麼是芙蘭仍然活著,還保留著自由,但是能取消警報,為什麼不直接打開通話給伊莉絲。
要麼就是有些法師逆向掌握了這個通訊裝置,不需要芙蘭的驗證,也能讓裝置取消警報。
前者他感覺有些不太可能,後者就不是一件小事,這可是戰鬥法師團通用的特殊通訊裝置,真出問題整個聯盟都要抖上三抖。
「先撥通通話吧。」
伊莉絲開始按下裝置上的幾個按鈕,嘗試撥通通話。
只是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通話開始連結後,還沒經過三秒鐘的等待接通時間,『滴』的一聲就傳了出來,這是通話成功的音效。
「餵?....」這是芙蘭的聲音,伊莉絲和哈博斯都很熟悉。
伊莉絲愣了一下,然後直接問道:
「芙蘭?」
「是我,怎麼了?學會長?」芙蘭表現得好像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一樣。
哈博斯急不可耐,直接問道:
「你在哪裡?芙蘭,你都失蹤一個月了。」
芙蘭愣了一下,腦子開始瘋狂運轉,怎麼哈博斯突然就知道她離開了領地法師工作組,這真是她沒有預料到的情況。
哈博斯都沒有跟她說過他所參加的那個秘密任務究竟是在哪裡,也沒有說大概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但是芙蘭的腦子轉得很快,她現在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身份,並通過一些特殊手段,進入到了九號浮空城內部,這足夠她瞞過去了。
「啊,過去一個月了嗎?我在九號浮空城上進行研究,都沒有注意。」
哈博斯儘管心裡還有疑問,但是既然聽起來芙蘭沒有任何事情,他的語氣開始緩和。
「這不重要了,你先告訴我你在九號浮空城哪裡?現在我就在附近,還有,你在九號浮空城上研究什麼?」
「我在研究傳奇奧因里希交給我的那些時間相關鍊金道具,可能是這些鍊金道具起了什麼效果吧....」
這什麼跟什麼,奧因里希哈博斯認識,也知道時間就是奧因里希作為傳奇所掌握的方向,但是這跟芙蘭有什麼關係?
「啊?你在研究這個,這種玩意你居然也能研究得明白?」
伊莉絲也很驚訝,只是她驚訝的方向不是芙蘭居然和奧因里希有關聯,而是芙蘭居然開始研究這玩意了。
這是一件哈博斯所不知道的事情,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弟子居然還得到了奧因里希的賞識。
他好像錯過了自己弟子太多事情了,哈博斯有些心酸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