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八歲孩子,扛著個漂亮女人在黑夜裡狂奔。
畫風多少是有點不怎麼和諧。
來到無人地方,何雨柱將對方頭一套,直接收入空間。
進空間以後,他才開始認真打量這個日本娘們。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演戲需要,這個女人選的是真漂亮。
何雨柱掀開自己褲子。
哎...
八歲。
你特麼再漂亮,對於我而言,都特麼一點吸引力沒有。
我不是聖人,不是不喜歡漂亮女人。
只是,只是老子現在實力不允許。
在空間裡,找了個繩子將日本小娘們捆起來,隨後偷了個大木頭箱子將女人關裡頭。
做完這些何雨柱才回家。
何雨柱剛睡下沒多久,就有一大圈漢奸來四合院。
吵吵冉冉。
何雨柱被吵醒。
隱約能聽到他們說什麼大人物的妹妹被人綁走。
嗯?
不是我綁的這個吧?
不管是不是,跟我沒有關係。
我就是個八歲的孩子,還是個寶寶。
一夜無話。
第二天。
何雨柱照常上學。
王校長還是一樣,下課就讓何雨柱去他辦公室。
甚至是他沒課的時候,也讓何雨柱在他辦公室,拿一些書給何雨柱看。
因為王校長知道,小學四年級的其它課,何雨柱也不用上。
倒不如拿一些高年級的書讓何雨柱在他辦公室里看。
他是真的動了收徒的心思。
第二節課結束的時候,何雨柱在校長辦公室看書。
一個人日本人帶著幾個漢奸過來。
這個日本人不是部隊的,看著也是個老師。
幾個漢奸都帶著槍,凶神惡煞的,很有壓迫感。
「王校長,上次跟你說的事情,安排好沒有?」
「藤原先生!學生現在課程都是滿的,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安排日語課,我們還需要安排。」
「哼!王校長,不要以為我好說話就跟我打馬虎眼,」
藤原身後的漢奸往前邁了一步,手按在槍套上,語氣陰陽怪氣:「王校長,藤原先生跟您客氣,您可別不識抬舉。」
王校長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筆直,嘴唇抿成一條線。
何雨柱坐在角落裡,手裡還捧著本書,眼珠子在藤原和王校長之間來迴轉。
「王校長,我給你最後一天時間。」
藤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平淡,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威脅。
「明天,日語課必須安排上。每周三節,三年級以上全部參加。教材我已經準備好,老師也可以由我來擔任。你只需要把課表騰出來。」
王校長沒有立刻回話。
藤原繼續開口:「王校長,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不配合的後果。上個月東城那邊的張校長,就是因為不配合,學校直接被關了。學生全部遣散。你想讓你的學生也沒書讀?」
這話說完,王校長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藤原先生,我明天給你答覆。」
「不是答覆,是執行。」
藤原轉身就走,幾個漢奸跟在後頭,皮靴踩在走廊上咚咚響。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何雨柱放下書,看向王校長。
老頭子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
肩膀塌下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節發白。
「校長?」
何雨柱喊了一聲。
王校長沒應。
過了好一會兒,老頭子才抬起頭。
眼眶泛紅,有水光在裡頭打轉。
「何雨柱,你知道什麼叫亡國滅種嗎?」
何雨柱沒有接話。
「他們殺人,搶東西,這些都還能忍。可他們現在要讓我們的孩子學他們的話,讀他們的書,拜他們的天皇…」
王校長聲音啞了。
「再過十年二十年,這些孩子長大了,滿嘴日語,滿腦子大東亞共榮,還記得自己是中國人嗎?」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王校長桌前。
「校長,日語課,開就開唄。」
王校長猛地抬頭,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
「我說,開就開。」
何雨柱雙手撐在桌沿上,仰著腦袋看王校長。
「校長,您想想,要是有一天,我們的部隊打贏了,打回來了,把日本人趕回老家去,甚至打到日本本土去——」
何雨柱頓了一下。
「到那時候,總得有人會說日語吧?總得有人能看懂他們的文件,能跟他們對話,能去管他們。您現在教學生日語,不是在幫日本人,是在給以後打回去做準備。」
何雨柱知道課要是不開,王校長必死。
學校到時候就會換個校長,或者直接關掉。
反正日本也贏不了。
王校長愣住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好幾秒。
「你…」王校長張了張嘴,「你一個八歲的孩子,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書上看的。」何雨柱面不改色。
王校長盯著何雨柱看了很久。
他當然知道這孩子是在安慰他。
可一個八歲的娃娃,能從這個角度去想問題,能說出「打回去」三個字,這份心氣,這份格局…
王校長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將那點水光擦掉。
「你這小子…」
「校長,日語課開了,您該教的照教,該講的照講。學生學了日語,不代表就忘了中文。只要您還在講台上站著,這些孩子就忘不了自己姓什麼。」
王校長沉默了很長時間。
「老師,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我想去鍛鍊一下。」
「去吧。」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王校長在身後又加了一句:「何雨柱。」
「嗯?」
「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你都要記住,你是中國人。」
何雨柱沒回頭,擺了擺手就跑了。
……
放學回家。
陳蘭香今天沒來接,是閻埠貴帶著一群孩子回去的。
何雨柱跟賈東旭走在一起,賈東旭嘴裡還在念叨上午數學課的事情。
「柱子,你說那個雞兔同籠到底怎麼算?我腦袋都想炸了。」
「假設全是雞,多出來的腿除以二就是兔子數。」
「啊?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賈東旭撓了撓頭,一臉你怎麼什麼都會的表情。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書包一扔,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往後院溜達。
劉海忠今天回來的早。
穿著那身偽軍制服坐在門口,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個搪瓷缸子喝茶。
旁邊還坐著兩個漢奸,正在跟他聊天。
何雨柱蹲在劉家門口不遠處,裝作在地上畫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