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洋貨行門口,回頭掃了一眼這條街。
月光底下,這條街兩側的店鋪一間挨著一間,招牌上全是日文和洋文。
布匹行,百貨行,糧油行。
全是鬼子開的,或者掛著鬼子招牌的。
何雨柱舔了舔嘴唇。
一個念頭冒出來,壓都壓不住。
今天要是只搶一家,明天消息傳出去,整條街的店鋪肯定全都加派人手,到時候再想下手,難度翻好幾倍。
換句話說,他只有今晚這一個窗口期。
錯過了就沒了。
何雨柱沒猶豫太久。
干。
再死殺死兩個看門的漢奸。
舔包。
兩把短槍,十幾塊大洋,一個銅質打火機。
全收了。
推門進去。
百貨行里的東西比洋貨行還全。
布匹,成匹成匹的棉布,細棉布,洋布,摞得跟小山似的。
還有棉花,一捆一綑紮好的新棉花。
鞋子,皮鞋,布鞋,膠底鞋,大大小小好幾十雙。
何雨柱眼珠子都快冒綠光了。
棉花和布匹,這年頭比錢都值錢。
不廢話,全收。
空間大得很。
何雨柱跟餓了三天的耗子掉進米缸一個德行,摸到什麼收什麼,櫃檯上擺著的幾雙日本木屐都沒放過。
這玩意燒火不錯。
掃完櫃檯掃倉庫。
一箱箱的物資,也不看什麼東西,加快速度。
收。
全收。
連倉庫角落裡堆著的幾箱火柴都沒放過。
火柴在這年頭也是硬通貨。
從百貨行出來,何雨柱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比殺鬼子還爽。
零元購日本人的東西,是真的會上癮。
第三家,布匹店。
進店,掃貨。
綢緞,棉布,呢子料。
何雨柱不挑,全收。
第四家。
糧油行。
糧油行裡頭的東西讓何雨柱真正紅了眼。
油,鹽,糖,米,面,還有各種豆子。
何雨柱將所有東西收進空間的時候,手都在抖。
這些東西要是拿到外頭去賣,那就真的發了。
收完糧油行,他本來都沒打算停手,這條街還有七八家店沒搜刮。
就在他準備奔第五家的時候,耳朵一動。
整齊的腳步聲。
從西邊傳來,距離大概四五百米,正在快速靠近。
不是巡邏隊那種三三兩兩的散步,是成建制的部隊在跑步。
皮靴聲密集,少說二十人以上。
有人報信了。
有可能是換崗的發現了問題。
今晚的收穫已經遠超預期,沒必要為了多搶幾家店把自己搭進去。
貼著牆根就往回撤。
一路疾跑,穿過兩條巷子,拐上一條小胡同。
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密,哨聲也響了起來。
何雨柱速度極快,八歲孩子體重輕,又有一百二十多點的敏捷加持,跑起來跟個鬼影似的,腳掌落地幾乎沒聲。
跑到南鑼鼓巷附近,拐過一個彎的時候,何雨柱腳步一頓。
前方一百多米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帶著兩個漢奸,急匆匆地往百貨行方向趕。
劉海忠。
偽軍制服,腰間別著槍,跑得氣喘吁吁,身後兩個漢奸也是一臉驚慌。
何雨柱蹲在巷子拐角處,看著劉海忠的背影,手指在弓弦上輕輕撥了一下。
這是個活體導航,殺了可惜。
不過看著這傢伙平時臭屁的模樣,還是有點噁心。
何雨柱從空間取出獵弓,搭箭。
這一箭他沒往要害招呼。
瞄準劉海忠左肩膀外側,肉厚的地方。
松弦。
嗖。
箭矢破空而去,扎進劉海忠左肩。
「啊!」
劉海忠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栽,差點摔個狗啃泥。
左手去摸肩膀,摸到一根箭杆,箭頭只扎進去不到一寸,掛在肉上。
沒傷到骨頭。
何雨柱控制得剛剛好,要他疼,要他怕,但不要他的命。
劉海忠的反應比何雨柱預想的還誇張。
這貨看到箭矢的那一瞬,連慘叫都變了調。
「李雲龍!是李雲龍!快跑啊!」
身後兩個漢奸還沒看清箭從哪兒飛來的,聽到李雲龍三個字,腿直接軟了。
三個人撒丫子往前狂奔,劉海忠肩膀上還插著箭呢,跑得比沒受傷的時候都快。
「別跑那麼快!等等我!」一個漢奸在後頭喊。
跑慢了他媽的會死!
哪個等你?
三個人眨眼間就跑沒影了。
蹲在暗處的何雨柱做了十幾個,操,的姿勢,老子就是這麼流弊。
何雨柱收了弓,轉身繼續往回跑。
來到九十五號四合院院牆下。
把臉上的圍巾扯下來,弓箭收進空間,整個人恢復成一個普通的八歲孩子。
困了,打了個哈欠。
鑽狗洞回院子。
後院靜悄悄的。
劉海忠家燈亮著,隱約有周淑芳的抽泣聲。
何雨柱沒有多看,貓著腰回了中院。
進屋,脫鞋,上床。
躺下之後,何雨柱沒有立刻睡。
他在空間裡盤點今晚的收穫。
鬼子打死個。
漢奸打死四個。
一共五點積分。
加上之前攢的,現在手裡正好十個積分。
物資方面就多了。
大米,麵粉,布匹,棉花,油鹽糖,奶粉,罐頭,餅乾,藥品,火柴,鞋子,各類藥品。
槍枝彈藥又添了一堆。
這些物資都特麼夠拉起一支小隊伍了。
就是武器少了點,武器要是夠的話,真的能拉隊伍。
何雨柱腦子裡有火熱,想著自己能不能成為一方巨鱷。
可看了看自己這具身體。
算了吧!
老老實實睡覺長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