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落下細碎的水泥屑。
何雨柱心頭一緊。
是老丁的迫擊炮,還是鬼子的增援到了?
他沒時間切換獵鷹視野。
必須趕在上面防線崩潰前找到核心。
腳步加快,走過兩道彎。
前面豁然開朗。
一道走廊橫在眼前。
左側是整面玻璃牆。
玻璃後頭,一排排鋼管架子上碼著密封罐。
暗綠色的罐體,拳頭大的閥門。
管道從罐頂接入天花板。
罐子旁邊立著溫度計和壓力表。
指針微微晃動。
右側鐵門緊閉。
門上漆著紅圈,中間一個「危」字,被日文覆蓋。
門下方有縫隙。
白霧正從裡頭絲絲縷縷滲出來。
冷氣庫。
何雨柱走近兩步。
玻璃牆裡的罐子足有二十多個。
每個罐底都接著軟管。
軟管匯入地面的一條溝槽。
溝槽通向走廊盡頭。
那裡有一扇門。
比之前的都厚。
門框焊著鋼板。
門把手是轉輪式的,像潛艇艙門。
門旁邊掛著塊板子。
板子上夾著表格。
寫著「今日實驗批次:丙號,受試者十二名,預計持續時間四十八小時」。
那些人牙子每天都送幾十個人過來。
一個都沒出去。
看來都是被這些毒氣實驗弄死了。
他伸手去推門。
轉輪紋絲不動。
鎖死了。
鑰匙串掏出來,挨個試。
前兩把不對。
第三把插進去,咔噠一聲。
轉輪鬆動。
門被打開後,何雨柱直接將裡頭所有東西全收入空間。
收完之後,開始朝另一個岔路跑。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關押何雨柱房間方向傳來騷動。
有人跟鬼子起了衝突。
兩邊人打起來了。
有槍聲,還有喊叫聲。
何雨柱不由加快了腳步。
快速朝最大的走廊跑去。
很快就看到一個被封鎖的鐵門。
就在何雨柱還在想著怎麼進去的時候,門居然開了。
是裡頭鬼子聽到外頭動靜,想出來看看情況。
何雨柱就躲在門後。
看見有人出來,毫不猶豫的一刀就捅進對方肚子。
刀鋒沒入肉體,溫熱的血噴在手背上。
那人瞪大眼睛,軟軟倒下。
何雨柱跨過屍體,衝進最大的實驗室。
直接開啟屠殺。
這些搞研究的,沒什麼戰鬥力。
在何雨柱快兩百多力量,外加十幾個技能加身的變態手裡,就跟小雞仔一樣。
此刻他右手拿刀,左手拿弩弓。
有想從門口逃走的,直接用弩弓射死。
都是毒箭,射中即死。
射殺完後,弩弓收入空間。
再從空間拿出一個已經上好箭矢的弩弓。
射箭的同時手裡飲血匕首捅向想反抗的科學家。
刀鋒划過脖頸,血線飆在牆上。
不到三分鐘,戰鬥結束。
科學家死一片,重傷一片。
重傷的統統將手腳打斷收入空間。
以後說不定有用。
解決掉這些科學家後,何雨柱也不管這些實驗室里有什麼。
統統收入空間。
實驗儀器、玻璃器皿、成堆的文件資料。
全部消失。
何雨柱故意留下一個鬼子在原地。
他看見何雨柱居然能將東西變沒。
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什麼?
是中國神話傳說里的神仙嗎?
「倉庫在什麼地方?」何雨柱的日語不是很好。
說出來還帶點北平口音。
鬼子科學家已經被何雨柱神鬼莫測的手段嚇傻了。
「你們的毒氣研究慘無人道,已經觸怒了神明。」何雨柱說著,憑空出現一把衝鋒鎗。
槍口抵著對方腦袋。
又是憑空出現。
實驗室里所有東西都是憑空消失。
那麼大的試驗台,就那麼消失。
這人真的是神明。
這世界真的有神明。
日本科學家都被嚇傻了。
哆哆嗦嗦指了指牆壁上的閥門。
何雨柱拿槍抵著對方腰部:「去將門打開。」
日本科學家哆哆嗦嗦的起身。
隨後去開閥門。
閥門扭動,發出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音。
一扇巨大鐵門被打開。
裡頭全是毒氣彈的彈頭。
幾千枚。
整齊碼放在架子上。
暗綠色的彈體泛著冷光。
何雨柱衝過去就是一頓手。
手指觸碰,彈頭消失。
一排又一排。
收完之後,他還看見一個保險箱。
被好幾道保險封著。
「這是什麼?」
「這個是特殊試驗品。」科學家聲音發顫,「這個病毒不能放出來,會造成無法想像的後果。」
何雨柱只是點了點頭。
隨後將保險箱收入空間。
接著將這個日本科學家腿腳打斷。
咔嚓兩聲,骨頭斷裂。
慘叫聲在空蕩的實驗室里迴蕩。
何雨柱把他扔進空間。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
何雨柱地下二層的戰鬥聲音已經消失。
那些老百姓估計已經敗了。
不過他們的死是值得的。
給何雨柱爭取了找毒氣彈的時間。
最重要的是這些製作毒氣彈的實驗數據。
還有這些日本科學家。
要是帶出去,作用大到無法想像。
何雨柱快速拿起一個防毒面具往自己頭上一套。
橡膠邊緣緊貼臉頰。
呼吸變得沉重。
隨後進入裡間,去看那些被敲斷手腳的日本科學家。
空間裡。
三個被打斷手腳的鬼子科學家躺在地上,疼得渾身打顫,嘴角淌著涎水。
看見空間裡的一切,這些鬼子科學家甚至都忘記身上的痛苦。
做毒氣實驗,缺德事情做的太多,可他們信奉的是武士道精神,他心中唯一的神就是天皇。
可現在他們感覺真的是遇到了神明。
神明來清算他們犯下的罪行了。
看著這個只有七八歲模樣的孩子出現,三個鬼子科學家眼中全是恐懼。
何雨柱蹲在其中一個跟前,手裡攥著飲血匕首。
刀刃上的血還沒幹透,在純白背景下刺眼得厲害。
「毒氣彈的激發方式。」何雨柱的眼神兇狠,一副要吃小孩的模樣,「說。」
都不給對方開口機會,何雨柱手起刀落。
一刀切掉其中人左手小指。
慘叫聲在空間裡迴蕩。沒有回音,聲音顯得格外乾癟。
何雨柱撿起那根斷指,舉到第二個科學家眼前。
「他不說,你說。」
第一個科學家臉都白了,他沒說自己不說呀?
第二個科學家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激發方式是什麼?」
「旋…旋轉閥門…逆時針擰到底…然後敲擊彈體底部的撞擊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