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00章:拿下大舅哥

第100章:拿下大舅哥

2026-06-07 09:52:45 作者: 冰封閣

  作為一個後世來的人。

  想到未來的祖國昌盛。

  靠的正是這些先行者給他們開路。

  周勝不由得鼻子一酸,眼眶中頓時充滿淚花。

  鄭華和劉芳也沒有想到周勝聽到這個消息後會如此激動。

  在他們眼裡這件事本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沒想到周勝竟然如此重視他們,在知道鄭華是解放軍的那一刻。

  他竟眼含熱淚地站起身來,看著鄭華的眼神之中滿是敬佩和崇拜。

  以他聽到鄭華是解放軍戰士的第一反應。

  鄭華和劉芳也足以看得出,周勝這小伙子的思想有多麼端正。

  看著周勝這副模樣,鄭華和劉芳心中也十分感動。

  鄭華從未想過,竟有人如此重視他們。

  

  他連忙拉過周勝的手。

  滿眼欣慰的看著他,笑了笑說道:

  「小勝,你快坐下,不必因為我的身份而拘謹,上次你在山上救了我,咱們現在就是一家人!」

  「你也別說什麼不該收我送的東西之類的話!」

  「解放軍同志只不過是我過往的一個身份罷了,我還是你的鄭大哥!」

  鄭華說著,他將周勝拉到椅子上坐下。

  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意盈盈地說道:

  「你哥這件事,我可以幫你跟部隊說一下。」

  「這完全就是個小事兒,正好也幫你在你大舅哥那裡表現表現!」

  鄭華樂呵呵地說著,轉頭看向劉芳說道:

  「小芳你去屋裡拿紙和筆來,我來幫周勝記一下他哥的信息。」

  劉芳笑著應聲,轉身朝屋裡走去。

  「大舅哥?!」

  「什麼大舅哥?!」

  聽到鄭華這麼說。

  周勝眨巴了眨巴眼,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還能是什麼大舅哥?」

  「你剛不是都說了嘛,你這哥哥是苗苗他哥!」

  「那苗苗他哥不就是你的大舅哥嘛!」

  鄭華看周勝沒反應過來,坐在一旁笑嘻嘻的說道。

  被鄭華這麼一點撥。

  周勝頓時反應過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來撓了撓頭。

  「哎呦,鄭大哥你又調侃我了!」

  「我之前都跟你說了,我跟苗苗那就是青梅竹馬。」

  自打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

  鄭華就已經看出周勝和張苗苗之間的情愫來了。

  現在聽周勝還在這裡解釋說他們兩個人是青梅竹馬的事兒。

  鄭華樂呵呵地笑著說道:

  「明白明白!」

  「我記得有一句詩是怎麼說來著?」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說到這裡,鄭華眼睛微微眯起,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句詩周勝自然聽說過。

  對於這句詩的解釋,周勝依稀記得有兩種。

  一種解釋是說這句詩指的是男女幼時親密無間。

  第二種解釋則是指男女之間純真的愛情。

  周勝明白鄭華說這句詩的意思。

  無非是想要點撥他一下罷了。

  他抿嘴微微一笑,也沒有說太多。

  很快劉芳拿著紙和筆從屋裡走出來。

  將紙遞到了鄭華手邊,鄭華接過紙後詢問了一下周勝有關張碩的一些信息。

  不出意外的話,過些天軋鋼廠那邊將會收到有關張碩的推薦信。

  張碩來城裡做工這事兒也算是辦成了。

  記錄完有關張碩的信息後。

  周勝又在鄭華家裡跟鄭華華和劉芳閒聊一陣後便離開了。


  ……

  南鑼鼓巷。

  四合院。

  周勝推著自行車大步邁進前院的大門檻。

  這前腳剛一邁進去,就看到閻埠貴行色匆匆地推開家門朝他這邊跑來。

  「三大爺,您這是?」

  看到閻埠貴這面容焦急的模樣。

  周勝疑惑地問道。

  此時的閻埠貴甚至沒有穿好棉襖。

  只是將棉襖披在外面。

  面對外面的寒風。

  閻埠貴用手緊了緊自己的領子,謹慎地擺頭看了一下四周。

  在確定沒人以後。

  他拉了一下周勝的袖子。

  身子湊近周勝,滿臉焦急地壓低聲音說道:

  「小勝,我這有急事要跟你說。」

  「走,咱先去你家!」

  看到閻埠貴這副連衣服都沒穿好就來找他的模樣,肯定是件要緊的事。

  周勝眉頭微微緊縮。

  自從上次他請閻埠貴吃了一頓炒野雞後。

  閻埠貴便算是他在四合院關係比較好的人了。

  現在聽到閻埠貴這麼說,他立馬謹慎起來。

  帶著閻埠貴一路回到了家。

  到家之後。

  周勝點燃家裡的煤油燈放在桌子上。

  接著拿起暖壺給閻埠貴倒了一杯熱水遞了上去。

  閻埠貴趁著剛才周勝給自己倒水的時候。

  已經將自己披在身上的棉襖穿好。

  看周勝給他遞水,閻埠貴連忙雙手接過,捧在手裡抿了一口。

  周勝給自己倒了杯水後,也緩緩坐了下來。

  他抬起杯子喝了一口熱水,身上的寒意瞬間被驅逐殆盡。

  他抬眼看向閻埠貴,表情嚴肅認真地說道:

  「三大爺,什麼事這麼急啊?」

  抿了一口水的閻埠貴身子也迅速暖和過來。

  聽到周勝問,他立馬聞聲抬起頭來。

  表情也變得同樣嚴肅認真。

  他輕咳兩聲,緩緩開口說道:

  「周勝,這事我之所以能知道,多虧了我當時在院子裡擺弄我那盆韭菜,要不然這次你可就逃不掉了!」

  「我跟你說,易中海、何雨柱還有賈東旭和他娘,他們在家合計著要害你呢!」

  閻埠股神情誇張一驚一乍地說道。

  而周勝聽到這個消息後,神色卻十分淡然。

  像是這群人要害的不是他一樣。

  看到周勝這副淡然的模樣。

  閻埠貴也是愣了,他怔坐在那裡疑惑地問道:

  「周勝,他們都要害你了,你怎麼還不著急啊!」

  周勝聽到後拿起桌子上放著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熱水。

  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三大爺你又不是不知道,易中海、何雨柱還有賈家那倆畜牲想要害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

  「自從我來這個大院之後,你看他們什麼時候消停過,我早就習慣了。」

  「再說了就他們這幾個人,哪次來找我事兒撈到過好處,不都是被咱們治的服服帖帖,這事兒你至於這麼緊張嗎?」

  聽到周勝這麼說。

  閻埠貴不僅沒有放平心態。

  反而神情更加緊張起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