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滿眼星光地看著周勝。
等著聽周勝說些整治賈張氏和賈東旭方法,也能讓他好好地過個癮。
此時,周勝站在閻解放的面前。
看著閻解放著滿眼放光的樣子,他輕輕一笑說道:
「問這麼多幹什麼,光你該做的事做好就成。」
「等過兩天我看看成效怎麼樣,要是成效不錯,我把剩下的兩塊錢給你。」
周勝說著,他伸手扶著自己放在旁邊的自行車。
推著自行車便離開了。
想知道我怎麼對付賈張氏和賈東旭?
這事兒可不能讓你知道。
你要是知道了,那這事不就成了把柄了嘛!
造謠這事兒沒什麼,畢竟是禽獸們先要造謠的他。
這也成不了什麼把柄。
但對付賈張氏和賈東旭這事。
還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為妙。
周勝心裡想著大步朝側旁胡同外走去。
閻解放看著大步離去的周勝。
他心中百般好奇,滿臉崇拜地看向周勝。
低聲嘟囔道:
「周勝實在是太厲害了,有頭腦有實力,年紀輕輕就能搞上自行車!」
「他要是能跟我們哥幾個一起混的話就好了!以他這實力絕對能混成我們的老大哥啊!」
閻解放低聲感嘆,心中不由得起了討好周勝的念頭。
……
此時。
四合院108號。
易中海家。
易中海坐在餐桌面前一邊夾著餐桌上的菜。
一邊大口大口地啃著二合面窩窩頭。
桌子上雖然只有一道醋溜白菜和一碟小鹹菜。
但卻讓易中海吃的像是跟吃肉一樣香。
這幾天他去前街那邊參加勞動教育和思想改造可是把他給累壞了。
現在別說是這些東西。
就算只給他一個玉米面的窩窩頭。
他也能吃的比肉還香。
易中海的媳婦兒冬梅看著易中海狼吞虎咽地吃著面前的飯菜,她心中萬分心疼。
「中海,你慢點吃別噎著,不夠我再去給你做。」
「你說你這都已經去前街接受勞動改造和思想教育幾天了了,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些天,王主任又要讓你去打掃廁所,這不是折磨人嘛!」
冬梅氣憤的說著。
易中海默不作聲的大口大口吃著飯。
折磨人?
罰他去勞動改造和思想教育。
罰他去打掃廁所。
為的不就是要折磨他嘛!
易中海心裡想著,他猛地咽下塞在嘴裡的二合面饅頭。
抬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冬梅,說道:
「可不是要折磨我,這不就是周勝那小子想要看到的嘛!」
「不然他為何要處處擠兌我!為的不就是想要折磨我!」
「周勝這小子就不是個好東西!自打他來了大院以後,咱們這日子就沒好過!」
「把我的管事一大爺的職位搞掉,又把我搞去接受勞動教育和思想改造,現在又是去打掃廁所!」
「不把周勝從四合院搞走,咱們這日子就安寧不了一天天!我早晚得把他從咱們大院趕出去!」
易中海悲憤地說著,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二合面窩窩頭。
快速地嚼動兩口後,他憤恨地繼續說道:
「冬梅,賈東旭說他昨天晚上就去找咱南鑼鼓巷那幾個混子說周勝亂搞男女關係的事了。」
「今天你從大院裡聽到什麼消息沒有,有沒有人在大院裡傳這些事?」
易中海一邊嚼動著嘴裡的飯,一邊打探起這件事的進度來。
冬梅聽到後,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今天我也特意留意了一下這件事,目前還沒聽到大院裡的人說。」
「街道那邊你也知道,我也不認識幾個人,所以也沒聽街道里的人說這些事。」
「中海這事能行嘛,就這麼幾句謠言真的就能把周勝給趕走?」
冬梅眉頭微縮,有些懷疑的說道。
易中海聽到冬梅懷疑的話語。
他冷笑一聲,說道:
「那是自然,謠言壓倒人。」
「一個人兩個人說那是謠言,這事兒要是真的擴大出去,就算它是假的也會被人當成真的。」
「這事兒你等著就成,等周勝亂搞男女關係這事傳開,他再怎麼解釋,在別人眼裡也都是狡辯。」
到時候,看你怎麼有臉在南鑼鼓巷混!
易中海心裡想著,眼神不由變得陰翳起來。
冬梅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
「好,中海我今天雖然沒聽到別人傳周勝的謠言,但不知道怎麼,我總感覺周圍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好像還有幾個人對我指指點點,背著我議論什麼……」
「是不是我多心了……」
易中海今天回大院的時候,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在他邁進大院的那一刻,大院兒里有不少人都朝他這邊看。
還有許多人小聲議論著什麼。
以往他倒是從來都沒有這麼受人矚目過。
不過當時的他精疲力竭飢腸轆轆,一心想著回家休息吃飯,倒是沒在意這些。
現在冬梅這麼說,他眉頭微微一皺說道:
「我好像也發現了……」
「應該是這一段時間周勝鬧的事太多了,他們對我產生了些意見吧……」
「不過這事你不用在意,等以後周勝的名聲被敗壞,他灰溜溜地被趕出大院的時候。」
「是咱們翻盤的日子了,這段時間大院裡有人議論咱們就讓他們議論去吧!」
易中海說著,他再次拿起窩頭狠狠地咬了一口。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的是。
大院裡的這群人之所以議論他,並不是因為他所想的那樣……
而是因為這群人聽了有關他的謠言……
經過了這一天,周勝的名聲不僅沒有被敗壞。
而他卻成了聽到謠言的人所群嘲的對象。
只不過現在知道的人還不多,這件事還沒有爆發出來罷了。
……
周勝推著自行車走進大院兒。
剛走沒幾步,他便看到賈張氏和賈東旭拿著水桶和掃帚拖把從大院裡往外走。
兩人滿臉怨氣,看上去像是要去打掃廁所。
看著周勝推著自行車光鮮亮麗地從外面回來。
身上還飄著一股涮羊肉店的味道。
兩人身上的怨氣便更加濃厚了起來。
賈張氏越想越氣,忍不住低聲嘟起來:
「敗家子兒狗周勝,天天就知道花錢,就你這樣遲早把家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