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們院可不止有這些事兒。」
「這群人要人品,沒人品要三觀沒三觀,我們院子現在可謂是烏煙瘴氣亂糟的很。」
周勝一副無奈的模樣說著。
張碩在一旁聽著也是皺緊了眉頭。
一開始聽到周勝說何雨柱也喜歡秦淮如的時候。
張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想到這事兒竟然是真的。
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竟然這麼複雜!
「這可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不過這事兒發生在他們身上到底正常,畢竟他們一個個的思想如此不端,做出什麼事兒來也不足為奇。」
「小勝,這事兒你放心就成!待會兒我回去就跟今天中午去給他們送飯的小兄弟說說。」
「讓他們把易中海和秦淮如搞破鞋的消息透露給何雨柱!也是該讓他們看清一下彼此的真面目了。」
「這幾個人行為這麼惡劣,混在一起說不定以後還會搞出什麼更惡劣的事來!」
張碩義憤填膺地說著。
周勝聞言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成!那這事兒就交給碩哥你了!」
「我也不耽誤你了,你快回去忙吧!我也回去忙我自己的工作了!」
周生說著,他抬起手來朝張碩擺了擺手。
接著轉頭朝辦公樓的方向走去了。
……
中午。
紅星軋鋼廠的工人熙熙攘攘地朝食堂那邊走去。
大家統一穿著灰藍色的制服。
遠遠望去像是一片藍色的海洋。
周勝作為紅星軋鋼廠的採購員。
平時經常出廠採購,他倒是不用穿軋鋼廠的制服。
當下天氣漸漸回暖,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外面搭了一件深灰色的褂子。
走在人群中顯得十分亮眼。
除了採購科的人以外。
在軋鋼廠辦公樓里蹲辦公室的那群員工。
以及醫務室的工作人員也都不用穿軋鋼廠的制服。
因此,人群之中誰是蹲辦公室的,誰是在車間工作的,大家一眼便能認出。
「誒!周勝!」
周勝大步朝食堂那邊走著。
周圍的人熙熙攘攘,一聲清甜的聲音從人群之中傳來。
周勝轉頭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淺藍色碎花襯衫的俏皮身影穿過人群朝他這邊擠來。
沒穿著制服,肯定就是在辦公樓或者是醫務室那邊的人了。
醫務室那邊的人周勝認識的不多。
在辦公樓里跟他熟知的女性。
除了劉嵐,周勝也想不到其他人。
他站在人群之中等候著。
果不其然。
很快他就看到了劉嵐那副俏皮的面容。
周圍的工人看著劉嵐朝周勝那邊走去。
他們心中瞬間充斥著對周勝的羨慕。
「劉嵐?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看到劉嵐穿過人群走到他的面前。
周勝微微一笑,開口問道。
聽到周勝這麼問。
劉嵐絲毫不見外地伸出手來拍了一下周勝的胳膊。
笑意盈盈地說道:
「什麼叫找你什麼事,怎麼我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其實我這次來找你也沒什麼事!昨天我爹帶回家了一隻雞!我熬了些雞湯帶來,想叫著你一起吃!」
「剛剛本來想去採購科找你的!但是我去採購科辦公室的時候沒看到你!」
「想著你應該是先我一步來了食堂!我就抓緊下了樓!沒想到還沒到食堂就碰到你了!走咱們一起去嘗嘗?」
劉嵐說著她提了提手中的軍綠色保溫壺。
眼神之中滿是激動地波光。
現在周勝已經跟張苗苗在一起了。
他也不太想跟劉嵐有過多的牽扯。
周勝心中有些擔心自己要是跟劉嵐牽扯太多。
容易讓劉嵐誤會他的心思,以為自己對他也是有意思的。
這樣一來。
倒是耽誤了劉嵐的終生大事。
想到這裡。
周勝抬起手來朝劉嵐擺了擺手。
語氣祥和地說道:
「這雞湯我就不跟你一起喝了,畢竟這年頭雞也不是很便宜,你父親搞到這一隻雞也不容易。」
「這湯還是你自己喝吧,我就不喝了。」
周勝認真的說著。
而劉嵐聽到周勝這麼說。
她的眉頭瞬時皺了起來。
「不行!你不能不喝!」
「這雞湯可是我特意帶來給你喝的!」
「我昨天已經喝了很多了!你快拿去喝吧!這可是好東西能補身子呢!」
劉嵐語氣嬌嗔地說著。
她一把將這綠色的保溫壺塞到了周勝的手裡。
大概是剛才周勝的拒絕打擊到了劉嵐傲嬌的心。
劉嵐將保溫壺塞到周勝手裡之後,她立馬鑽入人群跑走了。
看著劉嵐在人群的擠壓之中漸漸沒了蹤影。
周勝抱著這一壺雞湯微微蹙起了眉毛。
現在軋鋼廠的工作人員都紛紛往食堂里擠著。
劉嵐作為一個姑娘,她身材嬌小自然是能在人群之中行動自如。
但周勝身形高大,他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推搡著人群擠著去找劉嵐把這雞湯還給她。
他站在原地看著劉嵐逐漸消失在人群之中。
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這一壺熱雞湯抱在了懷裡。
「算了,還是等吃完飯之後再把這雞湯還給她吧。」
周勝小聲嘀咕。
接著他大步朝食堂裡面走去。
等打完飯以後,周勝快速地吃完午飯。
離開了食堂朝稽查隊辦公的方向走去。
今天中午何雨柱就該知道易中海跟秦淮如的事了。
這齣好戲他怎麼能不看呢?
周勝興致勃勃地走到軋鋼廠小黑屋的附近。
稽查隊的人在這個時間都去食堂吃飯了。
小黑屋的周圍沒有人看守。
周勝直接繞步走到了小黑屋的後窗處。
他一個一個的往裡瞧著。
很快便找到了何雨柱所在的房間。
小黑屋雖然叫小黑屋,但裡面並不是黑漆漆的一片。
每個房間的後面有一處後窗透光,屋裡有光但說不上亮堂。
裡面陰沉沉的,看上去有些壓抑。
屋裡面有一張石頭堆砌的床,床上鋪著雜草編織的墊子。
薄薄的的墊子墊在石床上,不用想就知道,在這上面睡覺肯定是睡不舒服的。
此時何雨柱正雙手抱頭躺在這張石床上,一腿曲起另一隻腿搭在上面。
他兩眼呆滯,嘴裡叼著一根雜草,看樣子像是剛從草墊子上拆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