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院子裡討厭的人還有那麼幾個,但是並不妨礙他們兩人的幸福生活。
之後的日子長得很,那些禽獸一個都跑不掉,該付出的代價自然也不會少。
周勝將張苗苗帶來的大包小包拿回房間,讓她在旁邊坐著休息。
言語中滿是對她的心疼,趕緊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生怕她渴著。
「怎麼能讓你做這種出力氣的活呢,趕緊坐著休息一會兒,從宿舍到這也不近,口渴了吧,快喝點兒水潤潤嗓子,以後這種事兒就交給我。」
「我先幫你把東西收拾好,等會兒給你做好吃的,你想吃點兒什麼?」
周勝嘴裡說著,手中的動作卻是一點兒都沒有停頓,將包里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光是聽著他這關心的話語,張苗苗就覺得心裡暖暖的,像是一股暖流湧入心頭。
甚至覺得此刻端在手中的杯子裡的熱水都沒心裡暖。
看著面前的人認真收拾行李的樣子,竟有那麼一瞬間看得出神了。
周勝將還沒有注意到張苗苗看得痴迷的眼神,只顧著將東西整整齊齊的擺好。
沒有聽到張苗苗的回應,這才回頭看了過去。
「嗯?怎麼不說話,哦~原來是看我看得入迷了啊,我就知道我的魅力很大!」
「即便如此,你也不至於看我看得入迷了吧,連我說的話都聽不見了。」
對上張苗苗眼眸的那一瞬間,周勝的嘴角不禁揚起一個大大的弧度,一副自戀的樣子說道。
雖然他們已經結婚了,但是該有的趣味也還是要有的,他還是會忍不住逗一逗張苗苗。
此時周勝的心裡別提多高興了,把那些不開心的事兒全都拋在了腦後。
聽到這話張苗苗也立馬回過神來,之前還會有些害羞,但是現在完全不會。
畢竟他們都已經結婚了,如今都搬在一起住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更何況他們倆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打打鬧鬧也慣了。
「切,少自戀了,你哪有魅力可言啊,也就是我能看得上你了,不然你連個對象都找不到。」
「這樣說來,你還得謝謝我,要不是我好心好意收了你,你可要做一輩子的光棍了啊!」
張苗苗迅速收回目光,假裝一副很嫌棄的樣子,撇了撇嘴巴故意說道。
「是是是,謝謝你張大美女。」周勝寵溺的笑著,陪著她鬧。
「我想吃紅燒肉了,還有清蒸魚,還有……」
張苗苗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面前的人,語氣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把想吃的菜一股腦兒的全都說了出來。
「沒得問題,想吃什麼有什麼,全都給你安排上。」
周勝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瞧著張苗苗的眼神都變得越發的溫柔。
這對周勝來說自然是一點兒難度都沒有,簡直是太小兒科了。
這靈泉系統里周勝存的東西不要太多。
周勝把東西收拾大包小包就一頭栽進了廚房,今晚一定要讓自己的媳婦兒吃頓好的。
張苗苗從窗口看去,只見周勝全神貫注的做著飯,額頭上冒著密密麻麻的汗珠。
下一秒便忍不住輕笑一聲,幸福的感覺席捲全身。
等周勝做好飯菜時,張苗苗已經把床鋪都整理好了,整個房間都被打掃了一遍。
「媳婦兒,你這也太能幹了吧,果然家裡就得有個女人啊!」
周勝看到這一幕還是沒能忍住,夸對著面前的人就贊了一番。
「那當然了,指望你一個大男人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啊!」
張苗苗對於他的誇獎那是一點兒都不謙虛,驕傲的仰著腦袋。
周勝嘴角一挑,輕笑一聲說道:「吃飯了,看你瘦的,餓著肚子還怎麼打理家裡。」
還沒等周勝把所有的菜端上桌,劉海中和閻埠貴就被這濃濃的菜香味吸引而來。
就連躺在床上養傷的何雨水都聞到了從窗口飄進的香味。
她下意識的舔了一下舌頭,這食慾一下就被挑起來了,肚子都咕咕叫了。
雖然她最近一段時間都待在家裡養傷,何雨柱也做了很多好吃的給她補身體。
可跟這香味相比還是有些遜色了,她抬眸朝著外面看去。
此時劉海中和閻埠貴已經到了周勝的房間門口。
「這也太香了吧!小周,你這又做的什麼好吃的啊,這還沒走到大院門口就聞到味兒了。」
「本來還沒覺得餓的,這一聞到你做的飯菜香,肚子就開始要罷工了,你說這事兒!」
「我不得不說你這廚藝也忒好了,比傻柱做的還香呢,真想嘗嘗。」
閻埠貴一臉的笑意,但也不難看出他心裡的那點兒小九九。
不過就是想來蹭一頓好的,說得話也是明示暗示。
他說著話還故意勾著腦袋朝裡面看,像是已經迫不及待想去吃一口了一樣。
想占便宜幾個字都寫在臉上了,周勝又怎麼看不出來。
「是啊,這香味怎麼也得飄好幾里地吧,你不去當廚子都可惜了。」
「今天做的又是什麼美味佳肴啊,要不要咱這兩個大爺陪你喝點兒啊!」
「你說這做了那麼多好吃的,不喝點兒是不是有點兒太浪費了啊!」
劉海中也是被這個味道饞的不行,巴不得現在就進去胡吃海喝一頓才好。
想吃好的還故意把話說的這麼好聽,真把人家當傻子了。
周勝心知肚明,光是看兩個大爺這副德行,就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些什麼。
然而他才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平時就厭惡他們至極,又怎麼可能讓他們占了便宜。
「今天確實是多做了幾樣,那還不是因為我媳婦兒苗苗來了嘛,做點兒好的給她補補。」
「平時上課也挺累的,都瘦了,我這不是心疼嘛,今晚就想好好陪陪她。」
周勝說得已經很明顯了,今晚自己是要陪著媳婦兒的,哪裡需要他們陪著喝酒。
給他們吃一粒花生米都覺得浪費,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到家裡吃飯,他們不配!
不等兩個大爺說些什麼,他就端著菜徑直的朝著房間裡走去,無視他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