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已經過了一夜,許大茂只覺得身體上的疼痛還是沒有減弱。
他眉頭緊蹙,一臉的衰樣,就好像自己遭受了多麼慘的經歷似的。
一聽到開大會,心裡就有些得意了,畢竟昨天晚上和閻解成說得那些話還迴蕩在耳邊。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坐上三大爺這個位置,看以後誰還敢瞧不起自己。
更何況昨天被周勝打成這個鬼樣子,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許大茂雖然沒有那個膽量和周勝硬碰硬,但是小動作還是可以搞一搞的。
自己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還不服氣,非要嘴硬說上那麼一句。
「哼,你個周勝,以後有你好受的,惹到我,算你不走運!」
「今日我若真的成為了院子裡的三大爺,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許大茂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小聲的自言自語,生怕被別人聽到。
一想到今天開大會劉海中和閻埠貴能給自己一個交代,他心裡就覺得十分的得意。
不管怎麼說,昨天是周勝動手打自己,他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這事兒肯定不會這麼算了。
只是當他對上周勝的眼眸時,心裡還是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趕忙轉移了目光。
「快點兒的吧,那些事兒我們心裡都有數,再說了我等會兒還有事兒呢,這一大早的。」
此刻的許大茂早就迫不及待了,根本不想聽什麼廢話,巴不得立馬就開始,故意說道。
「你這也太著急了吧,說得好像誰沒事兒一樣,你不就是去放電影,還早著呢!」
院子裡的人見狀,紛紛嘲諷著許大茂,撇著嘴巴說著,也不管許大茂聽了心裡舒不舒服。
本來許大茂在院子裡就不招人喜歡,如今遇到了事兒,誰人都想趁機諷刺他一下。
「誰說不是呢,咱們一個個也都沒閒著啊,等會兒還得去廠子裡上班呢!」
「就看他這個樣子,昨天晚上都被打了還不老實呢!安分不了一點兒!」
許大茂被打心裡本來就不爽,再聽到大傢伙嘲諷的話語,直接沒好氣的懟了回去。
他就不是那種能忍得住的人,自然不會給這些人好臉色。
「你們說什麼呢,一個個嘴碎得跟什麼似的,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輪得著你們在這兒指指點點的,管好自己家的一畝三分地吧!」
院子裡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管閒事兒倒是有一手。
許大茂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心裡甚至想讓他們也嘗嘗被打的滋味。
這個時候何雨柱扶著何雨水走了出來,住在四合院,這開大會自然是都要參加的。
聽著大家都在嘲諷許大茂,他也跟著附和起來,眼神里滿是對許大茂的鄙夷。
之前就他們倆最不對付,如今有了嘲諷許大茂的機會,何雨柱怎麼會錯過呢。
「許大茂是什麼人,咱們再清楚不過了,不一直都是這個死樣子麼,也沒什麼稀奇的。」
說著,何雨柱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根本就看不慣他。
昨天晚上他並沒有出門,不過從窗戶就可以看到外面發生了什麼。
這些不堪的話語傳入許大茂的耳朵,他的表情立馬就變得難看起來。
特別是何雨柱冒出來的這一句,相當於打他的耳刮子,他怎麼忍得了。
「傻柱,這有你什麼事兒啊,閉上你的臭嘴吧,你這也沒安生幾天。」
「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也好意思說我,以後有你受的!」
許大茂十分氣憤的瞪了他一眼,雖然他也打不過何雨柱,但是嘴上功夫還是不錯的。
看著這一幕周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著他們狗咬狗還挺有趣的。
他昨晚不過就是打了許大茂一頓而已,居然還能看到這麼好看的劇情。
「怎麼了小勝,你怎麼笑得這麼開心啊,想到了什麼嗎?」
一旁的張苗苗見狀,不禁握住了周勝的手,有些疑惑的問道。
她身為一個老師,平時就善良單純,對於四合院這些禽獸們的勾心鬥角當然不了解。
他們那群人陰暗的內心也是張苗苗體會不到的。
看到周勝笑,第一反應就是他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完全沒朝這個方面想。
周勝下意識的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張苗苗的手背,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十分的溫柔。
對待四合院的那群禽獸和對待自己的媳婦兒,完全就是兩個態度,仿佛變了個人一般。
他嘴上微微上揚,說話的語氣都是那麼的溫柔。
「沒什麼,就是覺得他們狗咬狗挺有趣的。」
聞言,張苗苗不由得微微撇了撇嘴巴,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覺得他們在這吵太浪費時間了,她還要去學校呢。
一想到去學校要遲到,張苗苗就有些不淡定了,皺了皺眉頭,看向身邊的人。
「他們還要吵多久啊,再這樣吵下去,等會兒我去學校該遲到了。」
身為一名老師要以身作則,自然是不能遲到的,會給學生帶來不好的影響。
之前住在宿舍還好一些,如今住在四合院,離學校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周勝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感覺到很安心。
「二大爺,三大爺,開會就好好開會,幹嘛要讓阿貓阿狗搗亂啊,這不是在浪費時間嗎?」
「我媳婦兒等會兒還要去學校呢,遲到了算誰的啊,二位大爺真的不管一管嗎?」
周勝直接看向劉海中和閻埠貴緊皺著眉頭,表達著內心的不滿。
這寶貴的時間可不是留給這兩個禽獸浪費的,要狗咬狗也滾一邊去。
此話一出,院子裡的人也開始跟著附和起來,一時間嘰嘰喳喳的。
「就是就是,幹嘛要浪費我們大傢伙的時間,還有完沒完了!」
許大茂和何雨柱聽到周勝這麼說,氣不打一處來。
「周勝,你特麼說誰是阿貓阿狗呢!」
「誰應就是說誰咯!」周勝無所謂的態度說道。
許大茂氣得不行,又想說些什麼,卻被劉海中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