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回到從前。
依稀還記得,周勝抵達四合院的當日。
聾老太拄著拐杖,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她雖然耳朵不好使,但看這架勢也猜出了個大概。她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
聾老太看了看周勝,又掃了一眼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扯著嗓子說:「都吵吵啥呢?這大白天的,還讓不讓人清淨了?」
易中海趕緊湊到聾老太耳邊,大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聾老太聽完,看了看周勝,說道:「這孩子看著挺精神的,房子既然是你爹留下的,按說就該是你的。但賈家也不容易,你看能不能大家各退一步?」
周勝心裡這個氣啊,怎麼這些人都在幫賈家說話,就沒人主持公道。他說道:「老太,不是我不退步,是他們太過分了。我爹剛走,他們就把房子占了,還想把我趕走,哪有這樣的道理?」
賈張氏一聽,又開始嚎起來:「大夥聽聽,這孩子多不講理啊!我們賈家為這房子忙裡忙外,他一來就要趕我們走,還有沒有天理了?」
周勝氣得手指著賈張氏:「你還講天理?你占我房子的時候怎麼不講天理?」
何雨柱在一旁勸道:「兄弟,消消氣。賈張氏,你也別嚎了,這樣鬧下去也不是個事兒。要不這樣,房子呢還是小勝的,但是賈家之前為這房子花的錢,小勝你看看能不能適當補償一點?」
周勝哼了一聲:「柱子哥,不是我不願意補償,我就想不明白,他們憑什麼占我房子?這房子我爹留下的,跟他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閻埠貴這時又開口了:「小勝啊,你看你剛回來,對院子裡的情況也不了解。賈家一直在這裡住著,跟大家都熟,你要是硬把他們趕走,以後在院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不好。」
周勝看著閻埠貴,心想這老東西就會和稀泥,還淨幫著賈家說話。他說道:「閻大爺,您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這房子是原則問題。今天我要是讓步了,以後他們還不知道怎麼欺負我呢。」
劉海中也在一旁說道:「小勝,你還是太年輕。這院子裡啊,講究的就是個互幫互助。賈家之前對院子裡也做了不少貢獻,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周勝心裡這個氣啊,這些人都在幫賈家說話,根本沒人站在他這邊。他說道:「劉大爺,您說的貢獻就是占別人房子嗎?我看這院子裡的風氣就是被他們給帶壞了。」
聾老太聽了,又用拐杖敲了敲地:「都別吵了!依我看,這房子還是得歸小勝,畢竟是他爹留下的。但小勝啊,賈家確實也出了力,你給他們意思意思,給點補償,大家以後還是好鄰居。」
周勝想了想,覺得聾老太這話還算有點道理,但他可不想就這麼輕易便宜了賈家。他說道:「行,既然老太都這麼說了,我可以給賈家補償。但這補償得按我的來,他們占我房子這段時間,也得給我算租金。」
賈張氏一聽,又不幹了:「什麼?還要我們給租金?你這孩子怎麼這麼黑心?」
周勝瞪著賈張氏:「我黑心?你占我房子就不黑心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咱就去派出所評理去。」
賈張氏一聽要去派出所,有點慌了神,嘴裡嘟囔著:「去就去,誰怕誰啊!」但眼神里卻透露出一絲膽怯。
易中海趕緊打圓場:「別別別,去什麼派出所啊,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鬧到派出所多不好看。小勝,你說個補償的數,賈家要是覺得行,這事兒就這麼了了。」
周勝想了想,說道:「賈家之前為這房子花的錢,我可以給雙倍補償。但他們占我房子這陣子,一個月十塊錢租金,得補給我。」
賈張氏一聽,跳了起來:「十塊錢?你搶錢啊!我們一家一個月才掙多少錢?」
周勝冷笑道:「嫌多?那你們就把房子騰出來,咱們兩清。」
何雨柱在一旁勸賈張氏:「賈張氏,你就別鬧了。小勝這條件已經算不錯了,你要是不同意,真鬧到派出所,對你們也沒好處。」
賈張氏看了看周圍的人,大家都沒幫她說話,知道今天這事兒不好收場了。她咬咬牙,說道:「行,算你狠!但你得先把補償給我們,我們才搬。」
周勝哼了一聲:「想得美,等你們搬出去,我自然會把補償給你們。」
易中海點了點頭:「這樣行,賈張氏,你就先搬吧。小勝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肯定會給你補償的。」
賈張氏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也沒辦法,只好氣呼呼地站起來,轉身回屋收拾東西去了。
等賈張氏進了屋,易中海對周勝說:「小勝啊,以後在院子裡,大家都是鄰居,要互相照應著點。這次的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別再計較了。」
周勝點點頭:「易大爺,我知道了。但以後他們要是再敢欺負我,我可不會客氣。」
劉海中也笑著說:「小勝啊,以後有什麼事兒,儘管找我們幾位大爺。大家都是一家人,別見外。」
周勝心裡想著,這幾位大爺剛才還幫著賈家說話,現在又裝好人,不過面上還是說道:「謝謝劉大爺,以後還得多麻煩您幾位。」
閻埠貴這時也笑著說:「小勝啊,以後在院子裡,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們。大家一起把這院子的日子過好。」
周勝笑了笑,沒說話。他心裡清楚,這些人都各有各的心思。
過了一會兒,賈張氏和賈東旭開始往外搬東西。賈東旭一臉不情願,嘴裡還嘟囔著:「這房子住得好好的,憑什麼讓我們搬出去?」
賈張氏沒好氣地說:「還不是你沒本事,讓人家把房子要回去了。」
周勝看著他們,說道:「趕緊搬,別磨磨蹭蹭的。」
賈張氏瞪了周勝一眼,沒再說話,繼續收拾東西。
等賈家把東西都搬完,周勝走進了自己的房子。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屋子,他心裡五味雜陳。這房子雖然不大,但卻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安身立命之所。
晚上,周勝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兒,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在這個院子裡站穩腳跟,不能再讓這些人欺負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勝就起床了。他想著今天得去紅星軋鋼廠看看,能不能把工作的事兒落實了。
周勝剛走出院子,就碰到了許大茂。許大茂上下打量了周勝一眼,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新來的周勝嗎?昨天那事兒鬧得可不小啊。」
周勝看了許大茂一眼,沒好氣地說:「關你什麼事?」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就是好奇,你剛來就跟賈家鬧得這麼不愉快,以後在這院子裡可有你受的。」
周勝哼了一聲:「我不怕他們。倒是你,許大茂,聽說你在院裡也不是什麼好人,專門欺負人。」
許大茂一聽,急了:「你別胡說啊!我許大茂行得正坐得端,什麼時候欺負人了?」
周勝笑了笑:「有沒有欺負人,大家心裡都清楚。你也別在我面前裝好人,以後離我遠點。」說完,周勝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大茂看著周勝的背影,氣得直咬牙:「這小子,敢跟我這麼說話,走著瞧!」
周勝來到紅星軋鋼廠,找到廠領導,把推薦信遞了上去。廠領導看了看推薦信,又看了看周勝,說道:「你就是周建國的兒子啊,你父親在廠里是個好工人,可惜走得太早了。你想來廠里工作,頂替你父親的工位,這事兒按規定是可以的。但現在廠里也有廠里的難處,你可能得等一段時間。」
周勝一聽,著急了:「領導,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家裡就我和奶奶兩個人,都指望我這份工作呢。」
廠領導皺了皺眉頭:「不是我不通融,現在廠里崗位緊張,得等有合適的空缺才行。這樣吧,你先回去等消息,有了結果我會通知你的。」
周勝無奈,只好離開了軋鋼廠。他心裡想著,這工作的事兒還得想辦法,不能就這麼幹等著。
回到院子裡,周勝看到何雨柱正在院子裡生爐子。何雨柱看到周勝,問道:「小勝,工作的事兒怎麼樣了?」
周勝嘆了口氣:「不太順利,廠領導說崗位緊張,得等有了空缺才行。」
何雨柱想了想,說:「要不這樣,我在廠里認識些人,幫你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快點給你安排個崗位。」
周勝一聽,心裡一喜:「真的嗎?柱子哥,那可太謝謝你了。」
何雨柱笑了笑:「謝什麼,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互相幫忙嘛。你這剛來,人生地不熟的,能幫就幫一把。」
周勝感激地看著何雨柱:「柱子哥,你真是個好人。以後有什麼事兒,儘管開口。」
何雨柱擺擺手:「小事兒一樁。對了,你昨天把賈家從房子裡趕出去,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自己小心點。」
周勝點點頭:「我知道了,柱子哥。他們要是再敢欺負我,我可不會客氣。」
正說著,賈張氏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周勝和何雨柱在一起,冷哼了一聲:「哼,有什麼好得意的,不就是拿回了房子嘛,有本事別求我們賈家。」
周勝看著賈張氏,說道:「我求你?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你最好別再來招惹我,不然我讓你好看。」
賈張氏還想再說什麼,被賈東旭拉了回去:「媽,別吵了,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賈張氏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嘴裡嘟囔著:「這小子,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他。」
何雨柱看著賈張氏的背影,對周勝說:「別理她,這老太太就是個不講理的主。你自己小心點就行。」
周勝點點頭:「柱子哥,我明白。對了,柱子哥,你在廠里是做什麼的啊?」
何雨柱笑了笑:「我啊,在廠里是個廚師,給工人們做飯。」
周勝一聽,說道:「廚師好啊,能天天跟吃的打交道。柱子哥,你手藝肯定不錯吧?」
何雨柱得意地說:「那當然,廠里的工人都愛吃我做的飯。對了,小勝,你會做飯嗎?」
周勝撓撓頭:「會倒是會一點,不過跟柱子哥比起來,肯定差遠了。」
何雨柱笑著說:「有空我教你,做飯這事兒,只要肯學,不難。」
周勝高興地說:「那感情好,柱子哥,以後還得多仰仗你教我做飯了。」
兩人正說著,秦淮茹從外面回來了。她看到周勝,微微一愣,然後笑著打了個招呼:「小勝,回來了啊。」
周勝點點頭:「秦姐,剛回來。」
秦淮茹看了看周勝,又看了看何雨柱,說道:「柱子,你跟小勝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何雨柱笑著說:「沒聊什麼,就聊到做飯的事兒了。小勝想學做飯,我就說有空教教他。」
秦淮茹笑了笑:「挺好的,小勝,你跟著柱子學,肯定能學到不少東西。柱子做飯的手藝,在這一片兒那可是出了名的。」
周勝笑著說:「我也聽說了,所以才想跟柱子哥學呢。」
這時,易中海走了過來,看到三人在聊天,說道:「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何雨柱把剛才的事兒說了一遍。易中海點點頭:「這是好事啊,大家在院子裡,互相學習,共同進步。小勝啊,以後在院子裡,要多跟大家交流,有什麼困難,儘管說。」
周勝說道:「謝謝易大爺,我知道了。易大爺,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易中海笑了笑:「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想問問你工作的事兒怎麼樣了。」
周勝嘆了口氣,把去軋鋼廠的情況說了一遍。易中海聽了,說道:「別著急,工作的事兒急不來。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大爺說。」
周勝感激地說:「謝謝易大爺,有您這句話,我心裡踏實多了。」
易中海拍了拍周勝的肩膀:「都是一個院子的,別客氣。對了,你奶奶身體怎麼樣?」
周勝說道:「奶奶身體還行,就是年紀大了,有點嘮叨。」
易中海笑著說:「老人嘛,都這樣。你要多陪陪她,孝順孝順她。」
周勝點點頭:「我知道了,易大爺。」
正說著,閻埠貴和劉海中也走了過來。閻埠貴笑著說:「喲,你們都在這兒呢。小勝啊,工作的事兒別著急,慢慢來。實在不行,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劉海中也在一旁說道:「是啊,小勝,別灰心。這事兒總會解決的。」
周勝看著幾位大爺,心裡有些感動,雖然他們之前在房子的事兒上幫著賈家說話,但現在看起來,還是挺關心他的。他說道:「謝謝幾位大爺,我會努力的。」
閻埠貴笑著說:「這就對了。對了,小勝,你在鄉下都幹些什麼啊?」
周勝說道:「在鄉下就是幫著奶奶種地,偶爾也會跟著村裡的人去山上打獵。」
劉海中一聽,來了興趣:「打獵?你還會打獵啊?這可是個技術活。你都打過什麼啊?」
周勝笑了笑:「打過野兔、野雞之類的,有時候運氣好,還能打到野豬呢。」
閻埠貴眼睛一亮:「野豬?那可是好東西啊。小勝,你要是再打到野豬,能不能賣點給我們?」
周勝笑著說:「閻大爺,現在可不好打了,而且打獵也得看運氣。不過要是真打到了,肯定忘不了大家。」
幾人正說著,突然聽到後院傳來一陣吵鬧聲。易中海皺了皺眉頭:「這是怎麼回事?走,去看看。」
眾人一起來到後院,只見許大茂和傻柱正吵得不可開交。許大茂指著傻柱的鼻子說:「何雨柱,你別太過分了!不就是會做幾道菜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傻柱也不甘示弱:「許大茂,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你有本事也給大夥做幾道菜嘗嘗?」
周勝好奇地問旁邊的人:「這是怎麼了?他們倆怎麼吵起來了?」
旁邊的人小聲說:「還不是因為許大茂嫉妒柱子的手藝,每次廠里有人夸柱子做飯好吃,許大茂就心裡不痛快。今天估計又因為這事兒吵起來了。」
周勝聽了,搖搖頭:「這許大茂還真是小心眼。」
易中海走過去,大聲說:「都別吵了!你們倆怎麼回事?一個院子裡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
許大茂哼了一聲:「易大爺,您可得給我評評理。何雨柱仗著自己會做飯,在廠里到處顯擺,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
傻柱氣得臉都紅了:「許大茂,你放屁!我什麼時候顯擺了?我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已。」
易中海看著兩人,說道:「你們倆都別爭了。柱子,你呢,以後做事也低調點,別太張揚。大茂,你也別老是嫉妒別人,有這閒工夫,不如多提升提升自己。」
許大茂還想說什麼,被劉海中攔住了:「大茂,易大爺都這麼說了,你就別爭了。大家都是鄰居,和和氣氣的多好。」
許大茂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傻柱看著許大茂的背影,罵了一句:「小人!」
易中海對傻柱說:「柱子,別生氣了。以後遇到這種事兒,別跟他一般見識。」
傻柱點點頭:「易大爺,我知道了。這許大茂就是看不得別人好。」
周勝走過去,對傻柱說:「柱子哥,彆氣壞了身子。像許大茂這種人,不理他就是了。」
傻柱笑了笑:「小勝,你說得對。對了,小勝,你今天去廠里,有沒有遇到許大茂啊?」
周勝搖搖頭:「沒有啊,怎麼了?」
傻柱哼了一聲:「這小子在廠里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老是欺負新人。你要是遇到他,小心點,別被他欺負了。」
周勝笑著說:「柱子哥,你放心吧,我可不會被他欺負。他要是敢欺負我,我肯定不會饒他。」
易中海在一旁說道:「小勝啊,你剛來,可能還不太了解許大茂這人。他心眼小,又愛挑事兒,在院子裡沒少和人起爭執。你和他打交道,多留個心眼。」
周勝點點頭表示記住了。這時候,聾老太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她雖然沒聽清剛才發生了什麼,但看到眾人聚在後院,便問:「咋啦?又出啥事兒了?」
易中海又湊近聾老太,大聲把許大茂和傻柱吵架的事兒說了一遍。聾老太聽後,不屑地哼了一聲:「這倆孩子,三天兩頭就吵,也不嫌累得慌。」然後看向周勝,「小勝啊,你可別學他們,咱院子裡就盼著和和美美過日子。」
周勝笑著說:「老太,您放心,我肯定不會主動惹事兒,但要是有人欺負到我頭上,我也不會怕。」
聾老太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話,是個有骨氣的孩子。」
這時,天漸漸暗了下來,眾人也都各自散去,準備回家做晚飯。周勝回到屋裡,開始琢磨著做點吃的。他想起何雨柱說要教他做飯,心裡想著明天找個機會跟柱子哥好好學兩手。
第二天一早,周勝早早地起了床,他打算先去菜市場買點菜,順便看看能不能賣點自己從鄉下帶來的一些山貨。來到菜市場,這裡已經是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
周勝找了個角落,把帶來的山貨擺了出來,有曬乾的蘑菇、木耳,還有一些野果。不一會兒,就有個老頭走了過來,拿起蘑菇看了看,問道:「小伙子,你這蘑菇怎麼賣啊?」
周勝笑著說:「大爺,我這蘑菇都是在山上采的,純天然的,您給個一塊錢一斤就行。」
老頭一聽,說道:「一塊錢一斤?太貴了吧,便宜點。」
周勝想了想,說:「大爺,我這真不貴,您看看這成色,都是好東西。要不這樣,您要得多的話,九毛一斤,不能再少了。」
老頭猶豫了一下,說:行吧,給我來兩斤。」
周勝高興地給老頭稱了兩斤蘑菇,收了錢。不一會兒,又有幾個人過來買了些木耳和野果。周勝帶來的山貨很快就賣得差不多了。
賣完山貨,周勝去買了些菜,準備回家試試自己做飯。剛回到院子裡,就看到何雨柱正提著個籃子往外走。周勝趕忙打招呼:「柱子哥,您這是幹啥去啊?」
何雨柱笑著說:「我去買點調料,昨天做菜調料用完了。小勝,你這是買菜回來了?」
周勝點點頭:「是啊,柱子哥,我正想試試自己做飯呢。您不是說要教我嘛,我想著先自己摸索摸索。」
何雨柱笑了笑:「行啊,小勝,有這學習的勁頭就好。要不這樣,晚上你來我家,我教你做幾個拿手菜。」
周勝一聽,高興地說:「那太好了,柱子哥,真是麻煩您了。」
何雨柱擺擺手:「不麻煩,大家都是兄弟。對了,你工作的事兒,我幫你問了,廠里最近可能會有個學徒的崗位空出來,你再等等,應該快有消息了。」
周勝感激地說:「柱子哥,太感謝您了,您可幫了我大忙了。」
何雨柱笑著說:「謝啥,等你有了工作,好好干就行。晚上記得來我家啊。」說完,何雨柱就出門了。
周勝回到屋裡,開始收拾買回來的菜。正收拾著,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喊:「不好啦,賈家的孩子病了!」周勝趕忙放下手裡的菜,跑了出去。
只見賈張氏抱著小當,急得滿頭大汗,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這可咋辦啊,這可咋辦啊!」秦淮茹在一旁也是急得直哭。
周勝走過去問:「怎麼回事啊?孩子怎麼生病了?」
秦淮茹哭著說:「小當早上起來就一直哭鬧,說肚子疼,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周勝想了想,說:「別著急,先送醫院吧。我陪你們一起去。」
賈張氏看了周勝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於是,周勝和秦淮茹、賈張氏一起帶著小當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給小當做了檢查,說是吃壞了肚子,沒什麼大礙,開了點藥就好了。從醫院出來,秦淮茹感激地對周勝說:「小勝,今天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周勝笑著說:「秦姐,您別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孩子沒事就好。」
賈張氏在一旁也小聲地說:「今天謝謝你了,小勝。」
周勝笑了笑:「沒事兒,賈奶奶,以後孩子有什麼事兒,別耽擱,趕緊送醫院。」
回到院子裡,天已經快黑了。周勝想起何雨柱說晚上教他做飯,便收拾了一下,去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看到周勝來了,笑著說:「小勝,你可算來了,我正準備開始教你呢。今天咱們先學做個紅燒肉,這道菜好吃,也比較家常。」
周勝興奮地說:「好啊,柱子哥,我早就想學了。」
何雨柱一邊準備食材,一邊給周勝講解:「做紅燒肉啊,首先這肉要選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切成小塊,冷水下鍋,加點薑片、料酒去腥,水開後撇去浮沫,然後撈出來備用。」
周勝在一旁認真地聽著,看著何雨柱熟練地操作。何雨柱接著說:「鍋里放少許油,把冰糖放進去,小火炒出糖色,這糖色啊,一定要炒到這種棗紅色,冒小泡泡的時候,就可以把肉放進去了。」說著,何雨柱把焯好水的五花肉放進鍋里翻炒。
「柱子哥,這炒糖色還挺講究啊。」周勝說道。
何雨柱笑了笑:「那可不,這糖色炒好了,紅燒肉的顏色才好看,味道也更香。然後再加點生抽、老抽調味調色,翻炒均勻後,加水沒過肉,大火燒開後轉小火慢燉。」
周勝在一旁仔細地看著每一個步驟,還時不時地問幾個問題。何雨柱耐心地解答著。過了一會兒,何雨柱說:「小火慢燉個四十分鐘左右,等肉差不多熟了,再加點鹽調味,大火收汁,這紅燒肉就做好了。」
周勝看著鍋里色澤紅亮的紅燒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柱子哥,看著太有食慾了,沒想到做紅燒肉還有這麼多講究。」
何雨柱笑著說:「做飯啊,就是個熟能生巧的事兒,多做幾次就會了。來,你嘗嘗。」說著,何雨柱夾了一塊紅燒肉給周勝。
周勝接過紅燒肉,放進嘴裡,讚不絕口:「柱子哥,太好吃了,您這手藝真是絕了。」
何雨柱笑著說:「喜歡吃就好,以後你多練練,肯定也能做得這麼好吃。」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何雨柱皺了皺眉頭:「這又是誰在吵啊?走,出去看看。」
兩人走出屋子,只見許大茂正和閻埠貴吵得不可開交。許大茂大聲說:「閻埠貴,你別太過分了!我放電影的設備好好的,你非說影響大家休息,要我搬走,哪有你這樣的?」
閻埠貴也不甘示弱:「許大茂,你那設備天天吵得大家睡不著覺,你還有理了?這院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得考慮考慮大家的感受。」
周勝好奇地問何雨柱:「柱子哥,這又是咋回事啊?」
何雨柱無奈地說:「許大茂把放電影的設備放在院子裡,晚上老是擺弄,聲音吵得大家睡不好覺。閻大爺估計是忍不了了,找他理論呢。」
這時,易中海和劉海中也走了過來。易中海說道:「都別吵了!大茂,你這放電影設備確實影響大家休息了,你看能不能想個辦法,別弄得這麼吵。」
許大茂哼了一聲:「易大爺,我這是工作需要,而且我也沒弄太晚啊。」
劉海中在一旁說:「大茂,你就聽易大爺的吧,你這樣確實不合適。你看能不能把設備搬到別處去?」
許大茂想了想,說:行吧,既然大家都這麼說,我找個時間把設備搬走。」
易中海點點頭:「這就對了,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互相體諒一下。好了,都散了吧。」
眾人各自散去,周勝對何雨柱說:「柱子哥,這院子裡事兒還真不少啊。」
何雨柱笑著說:「習慣就好,這院子裡人多,難免會有點矛盾。只要大家能互相理解,也沒啥大問題。對了,小勝,你今天學了做紅燒肉,回去自己找時間練練,有什麼問題再來問我。」
周勝點點頭:「好的,柱子哥,今天真是太感謝您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