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說,將我肘擊到斗羅大陸來,並給我一個所謂的雙生武魂補償,我們就兩清了?」
「小東西,你是真該死啊!」
「按照斗羅大陸的傳統,我是不是應該給你打上一個取死之道?」
諾丁城,武魂殿分殿。
林諾聽著自己腦海裡面傳出來的聲音,頓時感覺一陣的氣血上涌。
上一秒他還因為全勤起飛一個月而沾沾自喜,下一秒就來到了斗羅大陸這個地方。
並且開局直接就是武魂覺醒的現場?!
「哎呀我親愛的宿主,來都來了,換個角度想,這潑天的富貴可不是誰都能接住的。」
「再說了,我給你的可是雙生武魂的天賦誒!」
「這一波,包起飛的!」
如果自己腦中的這個東西有實體的話,林諾必然會給他一個傳承了曼巴精神的勞大肘擊。
但是眼下顯然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武魂覺醒的隊伍已經排到了他的跟前。
在這片大陸上,覺醒儀式可是能直接決定人生軌跡的頭等大事。
他腦中這個類似系統的東西雖然說給了他雙生武魂的天賦,但是具體是個什麼情況還是要看自己這具身體是否給力。
否則,即使雙生武魂又如何?
沒有伴隨的魂力,依然只能當一個在地里拋食的賤民。
畢竟,你總不能指望那位大人將玄天功傳承給自己吧?
「小朋友,你怎麼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你家的大人呢?」
一道溫和的聲音敲到好處的打斷了林諾的思緒,
在他的前方,一名身穿武魂殿執事服的英俊青年正沖他招手,示意他站到覺醒陣法中去。
「叔叔,我是孤兒。」
「我從小到大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媽媽。」
作為一個真正的man,孤兒開局那是基本的配置。
霎時間,這位武魂殿的工作人員感覺自己是真的該死,居然問出了這樣一個讓人難過的問題。
「小朋友,你好,我叫素雲濤,你放心,就算你沒有修煉的資質,哥哥也會幫你找到一個合適的去處。」
素雲濤尷尬的笑了笑。
仿佛這樣就可以為剛才的問題贖罪。
林諾整個人都不好了。
素雲濤?
是他認識的那個素雲濤嗎?
獨狼武魂,一白一黃的兩個魂環.....
霎時間,林諾感覺自己必然是有『成神之資』!
進入到覺醒陣法中央,素雲濤的聲音再次響起,
「孩子放輕鬆,我要開始為你覺醒武魂了。」
只見他輕喝一聲,魂力緩緩的注入其中。
伴隨著武魂覺醒儀式的開啟,
無數的金色光芒湧入了林諾的身體裡面,那種感覺仿佛是將他給完全填滿了一樣。
但是緊接著,異變陡生!
四周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惡氣息從林諾體內狂涌而出。
『不好!要出來了!』
林諾猛地一驚,
他清晰地感覺到左手掌心有一股狂暴的力量正試圖破體而出。
沒有半點猶豫,
林諾猛地攥緊左拳,硬生生將那股想要出來的衝動憋了回去!
素雲濤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莫非他真的要覺醒出來一個天才不成?
在那紫黑色的虛影徹底凝實的那一剎那,林諾的外貌也隨著武魂徹底的覺醒完成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略顯硬朗的小男孩輪廓,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柔和精緻。
那一頭利落的黑髮,也悄然蛻變成了神秘深邃的紫粉色,順著肩膀傾瀉而下。
一眼望去,此刻六歲的林諾,粉雕玉琢、五官明艷。
要是沒人提前說明,任誰都會將他當成一個天生麗質的小丫頭。
恰在此時,一直苟在林諾腦海里的那團神秘光球,表面竟浮現出一個極為擬人化的「賤笑」,隨後「啵」地一聲,徹底溜之大吉。
林諾愣住了。
緊接著,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狂暴怒火直衝天靈蓋!
取死之道!
這個該死的東西簡直就是有取死之道!
居然就這樣跑路了,這個東西是真的該死啊!
就在這時,素雲濤激動得一把翻開手中的魂獸圖鑑,手指死死戳在其中一頁上,對著林諾興奮大喊:
「孩子!你的武魂,是大陸上最頂尖的蜘蛛類武魂死亡魔蛛!」
「獸武魂魂師的武魂品質越高,先天魂力就越高!」
「相信我,你絕對是那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
林諾瞥了一眼素雲濤手中的魂獸圖鑑,又回頭瞅了瞅自己身後那尊紫黑色的虛影。
不是,你管這叫死亡魔蛛?
哪怕林諾是個剛落地的外鄉人,憑直覺也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武魂和圖鑑上畫的那隻大蜘蛛,根本就不是一個物種好嗎?
「來,孩子,先來測測你的先天魂力!」
素雲濤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激動的心情,鄭重地將那顆測試魂力的藍色水晶球遞到了林諾面前。
林諾心領神會,抬手貼上了水晶球的表面。
只見那原本毫無波瀾的水晶球內部,猛地爆發出璀璨奪目的藍色強光。
這股光芒極其霸道,頃刻間便填滿了整間覺醒室,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先……先天滿魂力?!」
素雲濤大喜過望!
直呼恐怖如斯!
「孩子,還請務必加入我們武魂殿!」
「憑藉你的天賦,得到那些大人的看重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未來說不準你真的可以成為那高高在上的封號斗羅強者!」
林諾愣住了,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具身體居然會有如此的天賦。
他當即決定撤回一個給予那個跑路系統的取死之道。
但,加入武魂殿的話....
戀愛腦教皇加上一個抽象的天使少主,林諾感覺武魂殿的這艘大船,遲早藥丸。
「素雲濤大師,很感激您和武魂殿能夠幫我覺醒武魂。」
聽到這話,素雲濤上揚的嘴角是怎麼都壓制不住。
他仿佛看見了自己升職加薪的未來。
「小子是萬萬不會忘記今日的恩情,未來定當報答。」
素雲濤聽著聽著,笑容漸漸僵硬在了臉上。
不對勁,他的業績怎麼好像要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