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剛,如今學院的情況就是這樣。」
「如今我們史萊克可謂是天才雲集,正是大展身手的好時候!」
弗蘭德開口介紹著,語氣之中充滿了傲然之色,
雖然最開始的史萊克只不過是個野雞學院,
但是透過這些年的努力,今年的招生季終於迎來了如此之多的天才!
他們史萊克證明自己的時候終於到了!
聽完弗蘭德的介紹,玉大師的眉頭卻不自覺的一挑。
寧榮榮和奧斯卡這兩個純輔助系魂師暫且不提,
可馬紅俊身為弗蘭德的親傳弟子,
擁有頂級獸武魂鳳凰,
怎麼會只有這點微末修為?
要知道,他的應夢賢徒唐三,
當初可是因為第一魂環出了岔子拖累了進度,
但是如今,靠著他的無敵理論已經後來居上,突破到了26級的地步。
至於小舞那邊,玉大師私下裡也觀察過。
對方生性貪玩,似乎還在刻意控制著與唐三之間的魂力差距。
年輕人那種情情愛愛的世界他不屑去懂,自然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可馬紅俊不一樣。
按照弗蘭德的資源傾斜,對方前兩個魂環的品質必然達到了他那無敵理論的極限年限,
修為絕不該停滯在區區二十八級才對。
聽到玉小剛的質疑,弗蘭德頓時頭疼不已,
只能苦笑著將馬紅俊邪火燒身的武魂缺陷和盤托出。
在他看來,自己這位老兄弟可是號稱天下第一理論大師,
見多識廣,說不定真能拿出什麼對症下藥的絕妙法子。
誰曾想,玉小剛聽完之後,臉上的好奇之色瞬間消失不見。
「弗蘭德,你也別怪兄弟我說話難聽。
像馬紅俊這種邪火反噬的毛病,最簡單有效的法子你應該早就想到了。
直接從物理上去除根源,斷了那方面的念想,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玉小剛單手負在身後,語氣中透著一股來著上位者的驕傲,
「否則的話,按照本大師的推演,他頂多熬到魂王或者魂帝的境界,
就會被邪火徹底吞噬,
爆體而亡。」
弗蘭德臉上的愁苦之色頓時更重了幾分,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小剛……就真的沒有其他溫和點的辦法了嗎?
那孩子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
「辦法其實也有。」
玉大師微微揚起下巴,丟擲了自己的第二個理論方案,
「只要讓他在後續三個魂環的吸收過程中,刻意去選擇那些低劣的飛禽類魂獸。
強行將他的邪火鳳凰武魂降級蛻化成火鳥、火鳶之流,
那自然也就沒有了邪火反噬的困擾。」
聽完這兩個離譜的建議,弗蘭德只覺得一陣心梗。
一個是切了當太監,一個是把頂級武魂練成廢柴。
這叫什麼好辦法?
但眼下顯然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
具體的路該怎麼走,他打算之後讓馬紅俊自己去選。
就在這時,玉小剛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盲點,
眉頭一挑,急忙開口追問,
「等等,弗蘭德。
你之前信誓旦旦地說,你的學院裡算上小三和小舞,正好能組成一個七人小隊。」
玉大師目光灼灼地盯著老兄弟,
「可你剛才報出來的人數,滿打滿算也就六個。
還有一個人去哪了?」
「哎,小剛,沐白的武魂是白虎,他又姓戴。
以你的腦子,肯定早就猜出他的真正身份了。」
弗蘭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他在星羅帝國原本定下了一樁婚約。
早些時候,那邊也確實傳來了准信,說他那位未婚妻會尋著咱們史萊克的地址找過來。
可直到現在也是杳無音訊,八成是半道上出了什麼意外。」
聽到這話,玉小剛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了幽冥白虎那個恐怖如斯的頂級武魂融合技。
可現在倒好,啪的一聲沒有了,
玉大師頓時感覺胸口堵得慌,整個人都不好了。
「弗蘭德!你這院長究竟是怎麼當的?
隊伍里硬生生少了一個主力,你讓我們拿什麼去打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
面對剛子的質問,弗蘭德心裡固然覺得惋惜,
不過那雙藏在厚底水晶眼鏡後面的眼眸中,卻悄然閃過一抹精明算計。
「小剛,你把心放回肚子裡。
那丫頭要是真出了意外回不來,那也只能怪她自己沒這個命。」
弗蘭德拍了拍老兄弟的肩膀,壓低聲音打包票,
「至於剩下的最後那名成員,你放心,我早就物色好了絕佳的人選。
不僅如此,就連咱們史萊克學院一直頭疼的參賽資質問題,我也已經找好了辦法。」
「接下來這段日子,你只管把全部心思放在操練這群小怪物身上,
外頭那些亂七八糟的瑣事,全都交給我來辦。」
玉小剛眼神中依然透著幾分懷疑。
不過看著弗蘭德說得信誓旦旦,胸有成竹,他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玉大師背起單手,拿出了第一理論大師的派頭,肅然道,
「接下來的這段特訓期至關重要,弗蘭德,我不希望學院再出任何岔子。」
「包在我身上!」
...........
與此同時,武魂城通往天斗城的寬闊官道上。
青鸞斗羅和蛇矛斗羅,自然早就察覺到了後方沒有絲毫隱藏氣息的月關。
「三供奉大人,需要屬下出面,把後面那個礙眼的傢伙趕回去嗎?」
蛇矛斗羅微微落後半個身位,壓低聲音請示道,
「畢竟小少主的事情事關重大……」
青鸞斗羅聞言,眼底閃過一抹深思,隨後直接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隨他去。」
青鸞斗羅冷哼一聲,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老夫雖然猜不透比比東那個蠢女人心裡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不過,既然她那麼想看,那就讓她手底下的狗明目張胆地跟著看個夠!」
青鸞斗羅的目光直視著天斗城的方向,
眼底隱隱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
「等到了地方,老夫倒要看看,這位高高在上的教皇冕下,準備拿什麼說辭來給我們供奉殿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