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眾人有些詭異的目光,
比比東雖然不知道這群老不死的在謀劃些什麼,
但這種被人反覆打量的感覺卻是讓她倍感煩躁。
下意識的,
似乎是在宣誓主權般,
比比東將手中的權杖往地上用力一杵,有些惱怒的開口,
「千道流,本座就直接問了。」
「你們這群老匹夫被著我在天斗城裡面有什麼謀劃?」
「並且還將保密工作做到了如此的地步?」
「你們如此的行事,未免太不把本座這個教皇放在眼裡了!」
「不要忘了,我才是武魂殿如今的教皇!」
按照比比東的預想,
自己這番興師問罪之後,
這群老傢伙肯定會倚老賣老,甚至會出言反唇相譏。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並非是那樣,
大殿內出奇的安靜。
包括千道流在內,所有的供奉全都沒有開口。
他們看向比比東的眼神里,
除了詫異,居然還透著幾分茫然與不知所措。
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沉默,反倒把比比東整不會了。
什麼情況?
這群老匹夫轉性了?
但看他們一個個臉頰憋得通紅,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大殿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噗嗤——」
金鱷斗羅率先沒有控制住自己臉上的表情,笑出了聲來。
「金鱷匹夫,有什麼好笑的?」
比比東有些不滿的問道。
「沒有沒有,我只不過是想起了高興的事情,雪兒之前突破到魂聖了。」
「噗嗤——」
在金鱷斗羅話落的瞬間,一向不苟言笑的雄獅斗羅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雄獅匹夫,你又在笑什麼?」
比比東怒火中燒,表示自己感覺有被冒犯到!
「咳咳咳,教皇啊,剛才二哥也說了少主突破到魂聖了,我這個當四爺爺的自然是開心啊。」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兩人扯出這麼離譜的藉口,其餘的供奉徹底繃不住了,大殿內頓時笑作一團。
「可惡,你們這群老匹夫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比比東瞬間惱羞成怒!
他雖然不知道這些供奉們在笑什麼,
但是有一點她可以確定,這群老不死的必然是在嘲笑自己!
少婦的臉紅勝過了一切,
不過這一次,比比東很顯然是被氣的。
看著比比東如此的模樣,
連千道流這等養氣多年的城府都沒能繃住,當場笑出聲來。
「比比東,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問些什麼?」
「老夫都替你害臊,你竟還敢跑到供奉殿來興師問罪?」
比比東滿臉錯愕,厲聲喝問,
「千道流,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千道流收斂笑意,目光漸冷,
「當年那件事,確實是疾兒不對。
但你捫心自問,這些年武魂殿給你的補償難道還少?」
「當年你做下那等大逆不道之事,若是放在其他宗門,下場如何你心知肚明!」
「如今你大權在握,坐穩了教皇寶座,竟然還不滿足?」
「自己做下那等醜事,如今反倒有臉跑來質問我們,簡直不知所謂!」
比比東徹底懵了。
好好好,現在這群老匹夫演都不演了是吧?
污衊她的話語簡直就是張口就來!
她比比東不要面子的?
「千道流,你個老匹夫把話說清楚!本座做了什麼?!」
千道流冷哼一聲,
既然對方給臉不要臉,他自然不會慣著。
「比比東,當初你揹著疾兒在外面偷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珠胎暗結,連私生子都弄出來了,你真是好大的本事!」
「怎麼?除了藍電霸王龍宗那個廢物,你還在外面養了別的新歡?」
聽到這番話語,比比東瞬間變得雙目赤紅、氣喘如牛!
千尋疾當年對她犯下的暴行,本就是她心底最深處的逆鱗。
正因那件事,她自認身子不乾淨,再無顏面去陪伴玉小剛。
如今,千道流這個老匹夫,竟敢當眾往她傷口上撒鹽,甚至憑空污衊她偷人!
真當她比比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娼婦不成?!
這等荒謬的傳言要是散播出去,她將來還有何顏面去面對剛子那個性感的小平頭?!
「千道流,你找死!」
比比東徹底的憤怒!
狂暴的魂力轟然爆發,紫黑色的死亡蛛皇虛影直接在比比東背後凝聚成型,殺機畢露!
見此情形,大殿內所有供奉齊刷刷召喚出武魂。
強悍的威壓瞬間反壓回去,將比比東牢牢鎖定。
當年讓千仞雪去執行竊國計劃,確實荒唐。
但少主既然已經大功告成,武魂殿的局勢也就徹底明朗了。
眼下只要千道流一句話,他們絕對會立刻動手鎮壓比比東!
隨後直接迎回千仞雪,讓正統的少主登基,繼承武魂殿大統!
「哼!」
刺目的金光從千道流的身上爆發出來,其中還隱隱的夾雜了部份的天使神力!
僅僅只是瞬間,比比東身上的氣息便是被壓制了回去!
羅剎和天使互為對立,
就這一下,
便是讓比比東體內的力量有些躁動,
「比比東,你最好好自為之。」
「不動你是因為雪兒的原因,但是你也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老夫!」
「至於你在外面弄出來的私生子你自己想想應該怎麼處理,此事,我們供奉殿不會插手!」
話音落下,天使的光輝好似更加閃耀了三分,
映照的比比東的臉,面沉如水,
「千道流,你好得很,今日之辱本座記下了!」
「本座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本座除開生下了千仞雪那個孽障之外,沒有什麼其他的私生子!」
「這件事情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倘若你們再敢胡言亂語的污衊本座,哪怕是拼著這個教皇不當了,本座也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比比東怒火中燒的開口,
此刻她無比想要動用體內已經擁有的部份羅剎神力和千道流魚死網破!
但是理智告訴她不能!
一旦這樣做了,她的羅剎神考想要完成將會真的遙遙無期。
話落,比比東惡狠狠的撇了眾供奉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供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