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這兩位武魂殿的執事也是深諳打人的棍法。
一棍打嘴防止求饒,二棍打腿防止逃跑。
1秒6棍,直接打碎了小剛的長老夢!
隔壁的全小將看見了都得直呼內行!
「孩子,你一定要好好修煉,不然學這個小平頭到處坑蒙拐騙被逮到了,就是這種下場。」
一旁看熱鬧的婦人湊在自家孩子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母親您放心,未來我絕對不會學這個小平頭,如此不知好歹!」
小小的孩子用力點頭,眼中全是大大的堅定!
這句話落入剛子耳中,無疑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該死的賤民,明明吃著他玉大師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的紅利,
居然還敢當面出言編排他簡直罪不可恕!
氣急攻心之下,剛子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見此情形,兩名武魂殿執事默契對視一眼。
一切安排,盡在不言中。
他們也不知道武魂殿的高層大人們,究竟是從哪裡找來的那群極品人才。
毫無疑問,這個小平頭今天是有大福氣了。
……
沒過多久,兩位執事便火速趕回武魂聖殿,將訊息上報給白金主教薩拉斯。
「主教大人,您之前重點關照的那個小平頭已經落網了,請問後續還有什麼吩咐?」
聽聞此言,薩拉斯的嘴角猛然抽搐起來。
剛子不是揚言要去教皇殿嗎?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莫非半路改變了主意?
這一系列熱情安排原本是小少主林諾特意留著,準備等剛子從武魂城回來之後再好好伺候對方的。
沒想到這老小子這麼快就提前享受上了,也是沒誰了。
「那個地方的人,你們都安排妥當了吧?」
「主教大人放心,我們兄弟心知肚明。」
「嗯,很好。」
說話間,薩拉斯伸手抹過儲物魂導器,
直接掏出幾塊暗黃色的鯨膠,丟到兩名執事的手中。
「鯨膠的功效,想必你們也應該清楚。」
「至於你們二人這次辦差有功,可以直接下放到下級分殿去擔任紫衣主教。」
聞聽此言,二人嘴角的笑容根本壓制不住。
要知道,武魂殿的主教階層,由低到高劃分為紫衣、黑衣、紅衣和白金四大等級。
可哪怕是最基層的紫衣主教,通常也需要達到魂王的境界才有資格擔任。
他們哥倆如今只有魂宗的修為,這妥妥是破格提拔,一步登天!
忠誠!這就是大大的忠誠!
「主教大人您把心放肚子裡,我們哥倆一定替您站好這最後一班崗!」
鯨膠的作用嘛,大家都是男人,他們可太懂了!
那群人才的體魄,那可真是需要好好拔高提升一番,絕對能讓這個小平頭永生難忘!
.......
當玉大師從一處暗無天日的房間內悠悠醒來之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周遭這陰暗潮濕的環境,連同空氣中瀰漫的古怪氣味,瞬間喚醒了他內心深處最不好的記憶。
「放我出去!本大師可是你們教皇比比東的貴客!你們這群底層的螻蟻不能這樣對我!」
驚恐交加之下,玉大師連滾帶爬撲向房門,試圖喚來外面的守衛。
然而,他並沒有等來開門放人的執事。
反倒是從身後幽暗的角落裡,傳來了兩道令他魂飛魄散的熟悉嗓音。
「呦,小玫瑰,這才幾天沒見,咱們這麼快又重逢辣?」
「誰說不是呢?大哥你看,咱們的小玫瑰這也是迫不及待辣~」
聽到這刻骨銘心的魔音入耳,玉大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僵硬轉過脖子,眼淚差點當場飆出來。
不是?!
又來?!
悠悠蒼天,何薄於他!
真的不可以!
這要是再來一次,真的會壞掉的!
「好...好久不見啊兩位大哥....」
強忍著心底的恐懼,玉大師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然而此話一出,卻是將刀疤哥還有桀哥給樂得不行。
「阿桀,你看,我們的小玫瑰還給我們哥倆打招呼呢~」
「誰說不是呢刀疤,這小玫瑰的小平頭,我可是越看越歡喜啊!」
屈辱的淚水緩緩的出現在了玉大師的眼角。
他想要逃,卻是無處可逃。
哪怕他將自己的羅三炮召喚出來也是無濟於事,
這樣做,反而會讓這兩個畜生更加的瘋狂!
他可是羅三炮的主人,怎麼能夠讓可可愛愛的三炮遭受到如此的折磨?
「玫瑰啊,你先跪下,我們哥倆有點事情求你。」
刀疤哥率先開口,眼中全是迫不及待。
「刀刀疤哥,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小玫瑰。不然的話,哥哥們就只能去找其他的好兄弟過來幫忙了。」
玉大師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裡面居然還有小團體!
兩個人和一群人,他還是能夠分清楚的。
最終,玉大師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你們...你們輕一點啊....」
「哈哈哈哈哈桀桀桀桀桀桀,放心吧,玫瑰,哥哥我啊會很輕的呢~」
.........
當玉大師重見天日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之後的事情。
此刻的他,哪怕餘光瞥見駐守門口的執事,眼神也會不受控制閃躲退縮。
天知道這段時間裡面他遭受了些什麼!
原本那顆支棱挺拔的小平頭如今徹底蔫了下去,甚至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濃郁石楠花氣味。
「剛子,下次招子放亮一點,可別再拿著我們武魂殿的教皇令在外面招搖撞騙了啊。」
「否則,裡面那些好兄弟們可是會一直掛念你的。」
已經成功晉升為紫衣主教的哥倆,算是完美站好了這最後一班崗。
兩人居高臨下俯視著地上的玉大師,眼底滿是止不住的感慨。
多肥的差事呀!
他們哥倆要是能再接幾次這種好活,搞不好還能多撈點機緣一路衝上黑衣主教的位子!
『忍!我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玉大師死死咬住牙關,在心底拼命催眠自己。
但身後傳來的劇痛卻讓他根本無法站立行走,
讓他只能趴伏在泥濘中,化作一條扭曲的蛆蟲朝著史萊克的方向艱難的蠕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