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繼續商議了一陣之後,最後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在了玉小剛身上。
既然已經決定同氣連枝,一起對抗武魂殿,唐嘯自然沒有必要繼續隱瞞唐三的情況。
如今唐三的藍銀草本源受損。
突破魂宗以後,體內那股滯澀感依舊沒有消失。
剛子什麼時候能夠從比比東手中拿到雙生武魂的修煉之法,
也就成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
寧風致得知唐三的修煉已經受到影響時,整個人都驚了一下。
這小平頭還是一如既往地不靠譜啊!
當初坑完藍電霸王龍宗,如今又開始坑唐三了?
「玉大師。」
寧風致似笑非笑地看向玉小剛。
「雙生武魂修煉之法關係到唐三小友的未來。」
「這件事情,你恐怕需要儘快了。」
「寧宗主大可放心。」
玉小剛坐直身體,重新擺出了大師的從容。
「本大師心中早已有了計較。」
「等處理完眼下的事情,本大師便會親自前往武魂城。」
「相信比比東看在本大師的面子上,一定會將雙生武魂的修煉之法如數告知。」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能夠把吃軟飯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也是一種本事!
在場眾人紛紛在心中對玉大師豎起了大拇指。
就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寧風致,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這個小平頭究竟是哪裡來的自信?
不過只要他真能從比比東手中拿到修煉之法,過程倒也沒有那麼重要。
他們七寶琉璃宗也可以從中分一杯羹。
「既然玉大師已經有了安排,風致便放心了。」
寧風致沒有繼續追問,轉而說起了史萊克戰隊接下來的訓練。
「魂師大賽開幕在即。」
「接下來,劍叔與骨叔會輪流前來史萊克學院,指導這些孩子們修煉。」
「他們需要的修煉資源,七寶琉璃宗也可以提供。」
聽到七寶琉璃宗願意出人又出錢,唐嘯臉上的笑容頓時濃郁了不少。
這個盟友,找得值啊!
特別是戴沐白得知了如今學院有著七寶琉璃宗和昊天宗的加持之後,只感覺自己的腰杆都硬了不少。
我愚蠢的哥哥,你拿什麼和我爭?
哪怕沒有了朱竹清又如何?
聽說那個小平頭還是藍電霸王龍宗曾經的少宗主,豈不是說他戴沐白的身後跟著整個上三宗?
這一波優勢在他呀!
……
沒過多久,史萊克學院中的所有動向,便被人整理成情報,送到了千仞雪與林諾手中。
寧風致三人如此高調地進入史萊克學院,自然瞞不過她布置在城中的眼線。
林諾只看了一遍情報,便將寧風致的打算猜了個大概。
聯合上三宗。
拉攏星羅帝國。
從唐三手中購買暗器。
再藉助庚辛城進行大規模打造。
寧風致這是準備與武魂殿徹底對著幹了啊!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七寶琉璃宗擁有那麼多七寶琉璃塔的魂師,放在外面實在有些浪費。
武魂殿中有那麼多優秀的年輕魂師。
日後給他們安排一位擁有七寶琉璃塔武魂的妻子,想來也會是一樁美事。
至於七寶琉璃宗願不願意……
那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桀桀桀桀桀桀——
不過那個小平頭應該還會抽時間去武魂城裡面面見比比東,從而獲取雙生武魂的修煉之法。
這不巧了嗎?
刀疤哥一行人如今可在武魂城中嚴陣以待了呀!
這一次在比比東的眼皮子底下再發生那樣刺激的事情,林諾就不相信東子的心中就連一點噁心的感覺都不會有。
林諾放下手中的情報,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雪兒姐。」
「庚辛城那邊有拉攏的可能嗎?」
「庚辛城?」
千仞雪回憶了一下武魂殿過去收集的情報,隨後搖了搖頭。
「昔日三大神匠之中,有兩人與昊天宗關係密切。」
「樓高也因此對昊天宗抱有不少好感。」
「武魂殿曾經多次拉攏庚辛城的鐵匠協會,全都被他們直接拒絕。」
「想讓他們倒向我們,恐怕很難。」
「原來如此。」
林諾露出了恍然之色。
既然不能為己所用,還有很大可能成為敵人打造暗器的兵器工坊,那麼庚辛城也就沒有多少保留的價值了。
日後若是跨越海洋,前往另一片大陸得到魂導器傳承,
再從武魂殿內部挑選弟子培養成為魂導師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暗器終究不過是小道。
相比培養魂師亦或者是魂導師,重新培養一批鐵匠要容易得多。
「雪兒姐,派一位長老前往庚辛城暗中盯著吧。」
「他們保持中立,那便什麼都不用做。」
「可只要庚辛城倒向上三宗,或是選擇投靠星羅帝國,立刻出手將其連根拔起。」
此話一出,殿內頓時安靜了一瞬。
幾位供奉看向林諾的目光,也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好傢夥。
一言不合便準備滅人滿門。
不愧是比比東的種!
.........
很快,時隔多年,玉元震再一次接收到了自己好大兒的書信。
原本這位雷霆斗羅還想找個機會和小剛一敘父子之情。
但是看見書信裡面的內容之後,他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入目的第一眼,剛子便是說明了自己和柳二龍走到了一起,成為了所謂的精神夫妻,希望他這個當父親的好好的安撫一下他那個目光短淺的二叔?
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果然,他就不能對自己這個兒子抱有什麼太大的指望。
然而,當玉元震看到後續天斗城這邊發生的事情,以及有關唐三的事情之後,瞬間升高的血壓差點沒有讓這位雷霆斗羅原地去世。
踏馬的藍電霸王龍宗為什麼在上三宗裡面選擇了中立?
不就是因為宗門裡面除開他這位雷霆斗羅之外,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強者嗎?
結果玉小剛這一手倒好,直接和其他兩宗苟合在一起,要和武魂殿打擂台?
深吸了一口氣,玉元震此刻是恨不得當年直接將缸子甩到牆上。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他這個宗主兼父親,不做些什麼也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