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嘯話音剛落,七長老唐烈便率先發起了衝鋒。
論起宗門內鬥,這位內戰幻神可從來不肯落後。
「還想拿宗主的身份壓我們?」
「唐嘯,之前讓你回來,就是要把這個位置的歸屬重新議一議!」
二長老緊接著開口,顯然早已與其餘幾人商量妥當。
「長老會已經一致認定,你們這一脈不宜繼續執掌昊天宗。」
「宗門事務,你儘快交出來。接任的人選,我們會從諸位長老之中另行推舉賢能接任。」
這番話說得乾脆,根本沒有與唐嘯商量的意思。
其餘長老也紛紛出聲。
「識趣些,主動退下來,還能給自己留點體面!」
「你們這一脈惹出來的禍事,卻要整個宗門跟著承擔。到了如今,你還想讓我們繼續忍下去?」
「連炸環秘法都傳到了外人手裡,你這個宗主究竟是怎麼當的?」
「出了這種事情,你還有臉坐在這裡?不向列祖列宗以死謝罪,倒先跟我們擺起宗主的威風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恨不得當場便將唐嘯從那個位置上趕下去。
然而,面對這些指責,唐嘯反倒笑了。
他緩緩掃過幾位長老,開口說道,
「我爺爺帶著昊天宗闖出名聲的時候,你們可沒少跟著沾光。」
「那時候,怎麼沒人站出來,說我們這一脈不配執掌宗門?」
「如今爺爺多年未歸,昊弟隕落,我又在外面受了傷,你們便覺得機會來了?」
說到這裡,唐嘯臉上的笑意漸漸冷了下來。
「幾個人關起門來商量一番,就想奪走宗主之位。」
「諸位長老,你們這是準備造反啊?」
不對勁。
唐嘯今日的反應,怎麼與他們預想的不同啊?
唐昊那個莽夫只知道掄錘子,
但是唐嘯這個當大哥的,終歸還是有些腦子的。
以往他們拿宗門的利益發難時,唐嘯哪次不是舉棋不定?
可如今,連罷免宗主的話都擺到檯面上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宗門的問題,總得有人承擔。你搬出老宗主,也不能讓這些事情就此揭過。」
「既然你不肯接受長老會的決定,那我們便照昊天宗傳下來的規矩辦。」
「拿出本事來,讓我們看看,你還有沒有資格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
二長老話音剛落,其餘幾位長老便接連釋放了昊天錘。
「大哥,這……」
唐月華看向唐嘯,眼中滿是擔憂。
「小妹,放心,優勢在我。」
唐嘯掃了幾位長老一眼,一臉傲然的說道,
「超級斗羅與尋常封號斗羅之間的差距,豈是多湊幾個人就能填上的?」
下一秒,眾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宗主大廳之中,出現在了昊天錘外的懸崖峭壁之上!
雙方也不再廢話,
數柄昊天錘同時抬起,幾位長老各據一處方位,聯手擺出了昊天陣法!
唐嘯提錘迎上,昊天九絕接連施展,錘擊聲頓時響徹崖頂!
幾輪交鋒過後,他抓住陣法銜接時的空當,強行打退其中一人,隨後趁勢破開了幾位長老的合圍。
陣形一散,眾人再難相互照應,很快便接連敗下陣來。
就這?
只見唐嘯抬起了自己手中的昊天錘,指向了幾人,
「今日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本宗主也不妨再告訴你們一個訊息。」
唐嘯臉上滿是傲氣,緩緩開口,
「祖父的下落,已經有訊息了。」
「想來過不了多久,他老人家便能歸來。」
「諸位長老,好自為之吧。」
此話一出,幾位長老的眼神瞬間清澈了。
不是?
老宗主有訊息了?
踏馬的,唐嘯,你倒是早說啊!
若是早知道唐晨還有歸來的希望,他們哪裡還會鬧這一出?
.........
畫面一轉,視線回到殺戮之都裡面。
自從三哥接受了體內忽然出現的那股力量之後,整個殺戮之都的墮落者們可謂是遭了老罪了。
在這個沒有辦法使用魂技的地方,三哥靠著手中的暗器和唐門絕學簡直就是亂殺。
如今再加上暗黑藍銀草自帶的吞噬能力,許多人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便成了他提升修為的養分。
「你們這些邪惡之徒,能用一身修為助我突破,也算是你們的造化!」
內城的一條街道上,唐三完成了新一輪收割,緩緩收回暗黑藍銀草。
哪怕已經走向墮落,三哥依舊不忘標榜自己的冰清玉潔。
動手之前,總得先找個理由,給對方打上取死之道。
至於吞噬?
反正殺的都是邪惡之徒,他們的力量留著也是浪費!
感受著體內不斷積累的魂力,唐三漸漸沉浸其中。
只是,接連運轉了幾個周天的玄天功,他的魂力卻始終卡在同一個關口,無法繼續突破。
「看來,已經到了五十級的瓶頸。」
唐三很快便明白了原因。
不過,五十級可遠遠不夠!
殺戮之都裡面,還有這麼多身負取死之道的人,自己怎麼能就此停手?
在他看來,眼下完全可以繼續積累力量。
等離開這裡,再陸續補齊所需的魂環,說不準就能憑藉這段時間的積累,快速衝擊魂帝,甚至魂聖!
到了那個時候,林諾還能拿什麼壓住自己?
「林諾,你給我等著!」
「你帶給我的屈辱,我會一點一點還給你!」
唐三惡狠狠地看了眼林諾二人住處的方向,隨後轉身,再次撲向附近的墮落者開始了新一輪的收割。
……
房間內,胡列娜站在窗邊,看著街上再次蔓延開來的漆黑藤蔓,眉頭緊皺。
「林諾,真的不將唐三解決在這裡嗎?」
「靠著這種吞噬的辦法,他的魂力似乎又提升了不少。」
林諾聽完,卻只是笑著搖頭。
「娜娜呀,唐三如今提升上來的力量,就像是無根之萍,不堪一擊的。」
「有時間擔心他,倒不如先顧好你自己。」
「過來吧,我再替你淨化一次。」
「你體內這股污濁氣息,又開始積累了。」
聽到這句話,胡列娜的臉頰頓時紅了起來。
終於,又...又可以體驗到那種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