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孩子都能跑能跳了
蘇光見掌門令被搶走也不惱。
只是朝新月伸出手,平靜的討要。
「平白無故分給她做什麼?」
新月沒給。
她對此很不理解:「這是那誰給你的產業,她一外人什麼都沒做,上來就給她當宗主,上來就給掌門令,上來就白賺這麼大一個產業?不怕煉化了一腳把你踹了?」
就算有交情,也不能這麼玩吧。」
作為當事屍,林子初事不關己似的。
就默默站一邊,冷眸淡淡的望著一屍一妖掰扯起來。
然後就聽到蘇光非常耿直的說道:「都是自己人,宗主,我道侶來的。」
新月:「?」
落花:「??」
林子初:「哈————」
新月回過味來,狹長的狐眸微微眯起。
沒有暴怒,沒有焦躁,只是一反常態的冷靜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
「呵,真有意思。」
聞言,新月氣笑了:「本王就晚來一天,一天,你們就生米煮成熟飯了?本王要再晚來一年,是不是你們孩子都能跑能跳了?」
「那倒也不至於————」
蘇光見狀,知道自家的小未婚妻這次是真破防動怒了。
連忙推著她的後背走遠,回到房間。
上了隔音法陣。
細細的道來緣由。
新月自然是明事理的妖,還是極其精明善於權衡的那種,知道林子初竟然可以給蘇光的修行速度翻上十倍之後。
態度當即軟化:「還有這種事?」
「對啊。」
「之前功法我們都是一塊研究出來的。」
「現在轉修,陰煞同宗同源,我可不得蹭蹭蹭的進步。」
「何況。」
「棺山於我只是一個跳板,幫我躍到下一個層次就可以捨棄的東西,而不是一個一直要經營下去的產業。」
「說實話。」
「這個掌門做得也沒什麼意思。」
「我只想陪你看日升月潛,陪你把八荒走遍————」
說到後面。
蘇光還唱了兩句,雖然有點跑調。」
新月聞言,顯然被他說服住了,噘著嘴嘟嘟囔囔道:「那也用不著上什麼道侶啊————
你很喜歡她嗎。」
「沒有,就為了能一塊修行罷了。」
「林子初很保守的,以前還————呃,反正現在只能這麼玩了,不然她不肯帶我進步。」
看她還有點不相信,蘇光又特意補上一句:「天地良心,本屍真沒那種意思,你不信?我現在就跟她分手。」
說完。
他作勢就要出去。
新月見狀,甚是無語閉上眼睛,幽幽嘆了口氣,也是拽住了他的手臂:「都老夫老妻的,裝什麼呀你————」
「我真沒有————」
「我知道,現在沒有。」
一屍一妖出去後。
蘇光重新遞上掌門令。
「你們談妥了?」
林子初淡淡問了一句。
蘇光感覺到自己跟掌門令的聯繫只斷了一半,也是頗為意外,還可以這麼玩的?
雲斷山脈,內圍。
「你說說看。」
「我咋可能守著棺山,天下那麼大,我還沒怎麼看呢,等成了仙,我就帶著你到處耍,你呢,不會捨不得王位吧?」
蘇光看向邊上。
這個嬌小瘦弱的妙齡少女。
此時,一屍一妖一人都變化了一番。
新月給了他一個法器,動動念頭,就能改變臉型,氣息,部分身體特徵。
沒有她的變形術那麼逆天,里里外外都能變,只是讓他的出行更加方便,尤其是改變氣息非常實用。
畢竟出門在外,大家都是靠氣息分辨強弱的。
蘇光現在可以任意切換人的,妖的,普通人,夜遊,日游,妖,大妖。
他不喜歡頂著別人的臉。
於是直接變成了地球時的形象。
新月隱去了狐耳和尾巴,頭髮換成黑色,稍微把臉型往人族靠了靠,其餘的倒是沒有太大改變。
變成清純少女版。
就是瞅著還是有一股狐媚子的感覺。
落花則吃了顆丹藥,然後自己在臉上捏了捏,削弱了原本傾國傾城的五官,但還是非常漂亮。
他們的形象。
儼然成了一對人族的年輕俠侶。
地位還挺高的,因為還配了一個漂亮的持刀侍女。
「有一點。」
新月低沉一聲,然後跳到蘇光背上,摟緊他的脖子,低聲訴苦道:「你不知道我好辛苦才打下來的。」
「那確實,等你玩膩了,我再帶你到處耍。」
「嗯嗯。」
新月點點頭:「但在此之前,我們得一起合力把那個瘋婆子打掉,不然沒有好日子過的。」
」
提到阿燭,事情就突然複雜了,蘇光沒接話。
但話說回來。
也是有三個月沒見她了。
「山裡的情況難說,我們低調些,不要輕易顯露實力,下龍城還是有消息靈通之輩的,說不定進去就能碰上幾個。」
傍晚。
雲斷山脈某處山谷口。
「皇姐,我好餓哦。」
「恐怕還沒病死,先一步餓死了。」
夏月舒看了眼懷裡虛弱的小妹,無奈長嘆了口氣,來到一旁盤坐在地,正在推演陣圖的女道長面前。
詢問道:「雲道長,你還要推演多久?」
「三日即可。」
女道長面色漠然,語聲篤定。
夏月舒沉默了一會,還是提醒道:「道長,這是第五個三日了。」
「我去打些走獸,小妹您請照看一下,如果那龍裔回來,還請等我一下。」
「自然。」
「皇姐皇姐————」
面色蒼白的小女孩在帳篷中輕輕喚了少女回來,虛弱的央求道:「皇姐,我不要吃生肉了,摘點果子吧,咱們沒火符了,肉好腥好臭的。」
「都什麼時候了,有吃就不錯了,還挑。」
」
「唉,我看看吧。」
夏月舒嘆了口氣。
正要走進山谷,卻遠遠的看到山谷另一頭,有一大一小兩個人影走來,她當即頓住腳步,凝神望去。
只見並非是兩人。
而是三人。
因為有個在男人的背上。
「?」
正盤坐在地,推演陣法的女道人若有所感,起身同樣望去,看清楚來人後,眼底一抹不明意味的金光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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