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
「別鬧!不要亂摸!你們兩個!」
劉白被湧上來的劉舒窈與蘇巧巧按在床上亂摸,一時間有些搔癢難耐。
「這怎麼可能!你這麼快就沒事了嗎?」
劉舒窈看著眼前,被掀開病號服,露出白皙的皮膚,卻連一道傷痕都沒有留下的劉白,一臉震驚。
「你不用這麼盼著我死吧?」
劉白無語的說道。
「可是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沾滿了鮮血!」
「應該是對方的吧?」
「身上的衣服被戳了好幾個洞!」
「被刀子劃爛的吧?」
「而且還被一堵牆砸了!」
「那就是一個危牆而已,而且還偷工減料,頂多重了一些,還好我健過身!」
劉舒窈目瞪口呆地看著對答如流的劉白。
這些話聽起來怎麼像極了陰謀?
「劉白!」
忽然間,在旁邊沉默已久的蘇巧巧猛地抱住了劉白,失聲痛哭起來。
「太好了,你沒有事!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巧!巧巧!」
劉舒窈與劉白同時瞪大了眼睛。
劉白看著撲倒在自己身上的蘇巧巧,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還活著嗎?」
雖然說,他可以無傷通關。
但為了演戲,他也不得不受點傷裝一下無辜。
可看到眼前,如此之多的人都為自己擔心,劉白倒有點說不出的愧疚。
對了,蘇巧巧正巧在自己身邊。
劉白可不能忘本啊。
【詞條:尋寶靈跡……已獲得!】
【是否裝備?】
終於……蘇巧巧的詞條也到手了,也不枉劉白一番折騰。
劉舒窈:「盯……」
不知為何,劉舒窈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自己的閨蜜給比下去了。
遂也直接撲了上去,擠到了劉白懷裡。
「我!我也很擔心你呀!老哥!下一次就不要一個人冒險了!」
「你也擠過來幹什麼!」
「我怎麼不能擠了!」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趴在劉白赤裸的胸口上。
畫面實在是有些太美。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所有人都看向門口,那裡站著的,正是剛才的王隊。
「咳咳咳,打擾一下,小伙子,我有話想要問你。」
「也算是筆錄吧,鑑於你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就在這裡開始吧。」
「哦,好……」劉白點點頭,對著眼前的王隊說道:「怎麼稱呼?」
「我姓王,叫我王破雲就行。」
王破雲笑著說道:「讓一讓,兩位美麗的小姐,謝謝!」
「你還真是受歡迎啊,小伙子!」
王破雲找了個凳子坐下,湊得很近。
「哪裡哪裡,主要是我長得比較帥!」劉白笑道。
「好了,不談別的了,說正事,你可以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詳細的說一下嗎?」
王破雲掏出一根錄音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還掏出了一個比較小的記事本和筆,準備記錄。
劉白看這架勢,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
劉白雖然是抱著殺人的心態去打架的,但礙於法律的約束,囂張的講明真相,肯定是不行的。
畢竟,劉白下手是真的狠,雖然他是正當防衛,但是落下一個防衛過當的罪名,肯定也很麻煩。
當然,面對這種老油條,一味地撒謊肯定是不行的。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基於自身的實際情況,三分真,七分虛的去講述這個故事。
劉白與那些混混相比。
明顯更加的弱勢。
再加上正當防衛,見義勇為什麼的。
無疑就是劉白可以利用的最大的優勢!
在仔細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劉白便將內心已經編織好的故事,娓娓道來。
包括蘇巧巧被綁,自己去找,劉舒窈去報警,以及他獨自一人對戰那些混混的經過。
全部如實道出。
只是,對戰那個環節稍稍被劉白添油加醋了一下。
在劉白的故事中,他是一個被熱血沖昏頭腦的少年。
為了能夠讓蘇巧巧脫離危險,奮不顧身拖住他們所有人的腳步!
藉助健身的力量和發狠的攻擊,竟然在一時之間唬住了他們。
可最後還是被他們圍毆,情急之下,劉白選擇擒賊先擒王,將那個紋身男逼到牆角。
可沒想到,那堵牆竟然十分的不牢固,在衝突中倒塌,直接砸向了他們。
然後,劉白就昏迷了過去,再次醒來,已經是病房之中了。
王破雲做著筆記,在劉白講述過程中,頻頻點頭,時不時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小伙子。
身體……確實很健壯。
對付那群細狗,很有可能。
和這群混混的老大倒在廢墟之中,從結果來看,確實是這樣的。
但實際的經過,不得而知。
以及,最重要的部分,缺失了。
那群混混,究竟是如何變成那種悲慘樣子的!
嚴重程度之高,從他們全部都進入ICU便可以看出。
以他幹了這麼多年帽子的經歷來看。
這種程度的重傷,絕對不可能是人類所為。
甚至拿著鈍器也很難做到!
開車撞人倒是一個非常合理的結果,但卻沒有應有的痕跡。
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破雲忽然想到了什麼。
非人的力量,也並非需要重型機械才可以得到。
就好比如,他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幕……
不過,像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來這裡暴揍小混混呢?
甚至,不可能留下他們的命!
「我可能還有幾個問題……」
王破雲似乎還想再問幾個問題,但卻被劉舒窈打斷。
「夠了!有完沒完!我老哥可是受害者啊!如果有問題的話,你們應該去問那群混混啊!」
「他一個半途就昏迷的人!到底有什麼可回答的?」
劉舒窈情緒激動地喊道。
在她看來,王破雲的行為完全是在他們所有人的傷口上撒鹽。
一遍又一遍的提起這件事,傷害的不僅僅是他的老哥,更是蘇巧巧!
更是他們所有人!
「……抱歉,現在可能確實不是一個適合的時機!」
王破雲嘆了口氣,表示歉意。
順便拿走了錄音筆。
衝著劉白說道:「我先回去整理一下,希望小伙子你可以多回憶一下細節……」
「這有助於我們將犯人繩之以法,同時,為你們這些受害者爭取到合理的賠償,還請多謝配合!」
說完,王破雲便轉身離開,將空間留給了眾人。
那小子,叫劉白是吧……
王破雲心中暗想,將劉白剛才所說全部記於心中,不斷嚼碎,重新品味。
他無法相信劉白所言的真實性,但也無法質疑其真實性。
畢竟,幾乎所有的當事人都已暫時無法作證,只能寄希望於躺在ICU裡面的那群混混了。
這時,王破雲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喂!是我!」
「我馬上就來!」
王破雲掛斷電話,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腳步迅速加快。
而在病房中,被所有人噓寒問暖的劉白,也通過加強的耳力聽到了這一切。
不由得苦笑一聲。
看來,一邊收著力氣戰鬥,一邊還要使用妙手回春。
既要讓他們不那麼容易醒過來,還要保證不讓這群人輕易掛掉。
的確太難了一點……
這下指虎沾碘伏,一邊打一邊消毒加治癒了……
所以說,接下來要怎麼辦……
劉白目露凶光,思考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