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不宜遲,咱們連夜便走!」
張浩急了。
「莫要如此!」老趙搖了搖頭,「若是急匆匆離去,呂氏定會發現不妥,半路追來咱們可應付不了。」
第二日老趙從容的對清河修士公布了呂氏代理之事,引得其他幾家失望至極。
飛舟升空,呂氏族人熱情歡送。
看著下方變小的人影,張浩長長的出了口氣,想起這段時間的軟禁,他當真是恍如隔日。
「頭兒已經安排好了,你到棲霞的一切都不用擔心...」
老趙拍了拍張浩的肩頭輕聲道。
「真沒想到啊,頭兒如今發展的這麼好,竟也成了一方勢力。」
張浩嘆息一聲,想著當年莽蒼山相遇之景。
「可不是麼!當初我便見他沉穩多謀,雖然修為不高卻極有威勢,否則我寧願自己開荒也不會隨之一起。」
老趙點頭道。
數年光景而已,變化當真是地覆天翻。
棲霞鎮中,王淵髮髻散亂,顯得不修邊幅。
他已經數日不眠不休,在嘗試著繪製五行導引符。
【真符寶鑑】可助他不斷修正法符,卻不能助其創造。他只能憑著自己的想法和一些相似的法符去不斷的嘗試。
「我這算是在修行界搞符法科研?」
王淵甩了甩頭,看著有了些眉目的木行導引符,心中有些歡喜。
正此時,碧兒從外面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探頭探腦的。
「何事?」
「趙叔回來了,還帶著一位修士,說要拜見老爺。」
碧兒輕聲回道。
「哦?」王淵眼睛一亮,「快幫我梳洗!嗯...先去讓他們去前堂等我。」
片刻後,一襲青袍的王淵走入前堂,髮髻只是隨意的插了一根木簪,悠然且隨意。
「老張來啦!可是盼了你許久。」
他笑著上前,頗為熟絡。
張浩見到王淵也是高興,他仔細打量,心中暗暗驚訝。
自己這幾年修行還算順遂,四靈根修行到了鍊氣五層也是自然,但他怎麼也與自己氣息一般?
下品五靈根,從鍊氣三層到鍊氣五層,才用了不到五年?
王淵不知張浩在想什麼,拉著他入座。
「我在千符齋對面盤下一個店鋪,你可開一個店鋪售賣丹藥,每年靈石與老趙一樣。」
王淵樂呵呵的開口。
「頭兒...我每月出丹不多,如何能撐得起一個店鋪?」
張浩頗為為難。
「無須擔心,我有貨源供應,足夠支撐下去。」
王淵對丹藥鋪子的想法與千符齋一樣,低階丹藥全都從外面進貨,張浩只負責煉製一階中品丹藥即可。
「另外你的煉丹所需盡可提出,我會全力助你提升丹道造詣,修行上有什麼問題也可幫你解決。」
他補充道。
張浩心頭一震,面上露出激動之色,連忙拱手:「頭兒!這可是你說的,培養煉丹師可不是容易的事兒!」
珍貴的靈藥說廢就廢,煉丹師的試錯成本極高,遠超符師、陣法師,與煉器師還不一樣,無法對靈材重複利用!
乃是吃靈石的大戶!
「放心吧,咱們現在培養的起。」
王淵含笑道。
不多時,謝玉卿也來相見,眾人談笑,好不快活。
只老趙面露遲疑色,吞吞吐吐的將呂氏之事講述,小心的看著王淵臉色。
「哈哈哈...好你個老趙!竟然行騙騙到了清河...」
王淵聞言哈哈大笑。
老趙頗為尷尬。
「無妨!過幾日你便可多帶些資源前去,就讓他呂氏幫忙售賣又如何?」
這件事情其實也算好事,畢竟棲霞不算大,將攤子往外鋪一鋪是應該的。
不過他目前研究法符正是緊要階段,沒時間前去親自主持此事。
【妙丹閣】不日開張,引得無數修士前來觀瞧,聽聞丹閣掌柜乃是一階中品煉丹師,不由的肅然起敬。
當知曉其背後乃是王淵,眾修士更是心中有了底,紛紛進入其中選購丹藥。
當日鎮守夏朗也到了現場,對王淵所為十分滿意。
對於東騰商會那邊,王淵親自尋到張副主事,將在清河鎮打開局面的事情講述,想讓他出面去鎮場子。
另外就是進購低階丹藥入妙丹閣畢竟是侵害了商會的部分利益,王淵也托他對楚山那邊解釋一番。
張副主事聞言笑了起來,言道:「此乃小事一樁,主事莫要如此小心。」
對於東騰商會來講,這還真不算什麼事情,不過王淵態度坦然,會讓楚山那邊舒服許多。
培養張浩,達成利益鏈條,會讓王淵在各個領域都有一席之地,日後建立家族亦是必不可少!
他在心中勾勒未來藍圖,符、陣、丹已經齊全,雖說都是低階,但足以滿足目前的發展,未來亦是可期。
至於煉器一途,眼下並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煉器師,且等日後再說。
蒸蒸日上的日子一過就又是一年。
原本以為很快就能構建五行導引符,卻沒想到法符畫出來了,五行運轉卻又是難題。這一年除了修行畫符,王淵只做這一件事!
「嘭!」
五色光華閃動,法符燃燒成灰,幸好有金光符護持己身,又有陣法防護室內其他物件,這才沒有被這爆炸損傷。
「唉...若有名師指點,想必也不用這般辛苦。」
這是王淵有了【真符寶鑑】之後第一次有這樣的感慨!
謝玉卿領著王真一聞聲而來。
「爹爹又失敗嘍!」
王真一拍手大叫。
他已經五歲,再有一年便可測試靈根。
這一年多王淵多是鑽研符法,陪他玩的時候不多,小傢伙自是不喜這般,是以法符失敗,樂的他拍手叫好。
「清心!」
王淵屈指一彈,一道法符化作清光入了王真一體內。
叫聲戛然而止,王真一隻覺一股清涼意從頭頂灌入,舒暢至極。
「爹爹這是什麼符?」
小傢伙好奇的撲到王淵的懷中。
自小受家庭薰陶,王真一對符法有著濃厚的興趣,知曉了許多法符。
謝玉卿看了看案几上的痕跡,輕笑道:「你說要構建五行循環,一直都是將五道法符同時激發,稍有不慎便會失衡,何不換個思路?」
「哦?說來聽聽。」
王淵知曉謝玉卿知曉自己研究五行後,也在修習陣法時有所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