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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227)(228)心

2024-12-07 21:34:56 作者: 容西.QD

  第196章 (227)(228)心

  (227)(228)

  掛了蔣瀟瀟的電話,我都不知道趙越對她這回事從何說起。

  但是更麻煩的是,蔣瀟瀟給我打的這通電話的意思,明顯是希望我跟趙越說一聲,不要再給他的生活添麻煩了。

  我十分糾結的站在玻璃牆邊發呆,尋思這事兒到底怎麼做會比較好。

  「怎麼了?眉頭皺成這樣。」

  蘇先生的聲音從後傳來,我不由抬手摸上自己的眉心,還真是皺起來的,我自己都沒感覺。我輕輕揉了揉將眉間的煩惱揉散,回頭問他:「趙越到現在還對蔣瀟瀟有感情麼?」

  「怎麼問這個?」他伸手把我圈在玻璃牆之前,低頭親吻一下,說道:「蔣瀟瀟拒絕了趙越,找你來跟他說,是麼?」

  我抬頭看他:「你又掐指算過了麼?」

  他就笑笑:「以趙越的手段,不可能追一個女人這麼久追不下來。如果追下來了,也不會這麼久不給我通信,他在消沉。」

  「你跟趙越…很久沒通過信了麼?」

  「上個月吧,情緒沒有剛開始追蔣瀟瀟的勁兒愉快了。」

  我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環上蘇先生的腰,靠近他懷裡尋求慰藉。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什麼想說的也沒找到。

  

  有時候情緒就是這麼矛盾的東西。我明明很好奇也很想知道趙越跟蔣瀟瀟的情況,但是內心又不允許我去參與。直覺上,我並不想幫趙越。

  這種矛盾的情緒在跟我在羅思佳與楚涼的事上完全不同。我那時想著羅思佳會如何如何,楚涼會如何如何,我會在中間衡量很多。但是這件事上,我矛盾的只有跟不跟趙越說。

  我知道蔣瀟瀟的性子,烈和倔強,做過的決定很少有能更改的時候。如果她覺得趙越不是好人,那麼對她來說,趙越連她的圈子都踏不進去。

  我想現在趙越的鬱悶源頭,就是追的慘烈,連個邊兒都沒摸到。

  想想也真是心酸。

  我對趙越之所以沒像當時對楚涼那樣操心過,大概跟趙越沒有蘇先生的擔保有關係。




  日子在我每天給小猴子餵奶催促他們快快長開中又過了幾天,家裡開始策劃兩個小猴子的滿月酒席怎麼擺,又要請哪些人。

  蘇媽說孩子太小,不宜大辦,可是不辦又覺得委屈孩子。最後討論到孩子的滿月跟百天兒的情況,還是決定辦個差不多的滿月宴,因為百天兒是要回京城擺的。

  其實說是差不多的滿月宴,也就是熟悉的那幾個朋友,自家人湊到一起來過滿月的。

  沈七薇跟羅思佳,還有楊羽跟容意都表示必到之外,連蘇夏都打了跨洋電話,問滿月什麼時候,「…我等你兒子滿月的前幾天飛回去呀,正好倒完時差就能吃頓大餐,我還給你們倆兒子淘到了很棒的見面禮!」

  話說是在談孩子的滿月宴,但是我就是忍不住:「你跟你們家程一一起來?」

  那邊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氣:「怎麼你們都覺得我們會在一起?」

  「不是有句話叫『有情人終成眷屬』?」

  「那也的是沒有外力抗衡的情況吧?」她這樣堵住我的嘴,兀自問道:「你該不會要把我去你兒媳滿月的事兒告訴他吧?」

  我眼珠一轉,就壞心的調侃,問她:「這件事啊…那你是希望我告訴他呢?還是不希望我說呢?」

  「當然不希望,我跟他的關係尷尬那麼多年,怎麼就不能分的清楚一點呢?」她很是苦惱的問我,「有可能就在一起,不可能就快刀斬亂麻,怎麼就非要這樣糾纏不清?」

  「喜歡麼?」雖然我的話省略了,但是我相信她能聽得懂。

  她就又嘆了口氣,沉默著不說話,答案已不言而喻。

  怎麼說呢。

  我認識蘇夏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我對長跑的感情比較有好感。特別是蘇夏跟程一這樣相互愛慕著、因為家庭的原因而不能痛快在一起的長跑。

  我說:「我不跟程一說,但是萬一他來了,我要攔住麼?」

  那邊沉默著、想了想,說:「不用,該見始終要見,躲得過初一,不還有十五在那兒麼?我也真是心累。」


  我就安慰了幾句,掛了電話。

  想想我跟蘇先生的相識,結婚,生孩子……在看看周圍這些還沒結婚的,仍在長跑的,剛剛有了孩子的,忽然就覺得我們的過程真是上天很慈悲了,沒有讓我們繞太多的遠,也沒有多他們那麼多的折磨。

  就算是有,也已經被這麼久的甜蜜幸福給沖淡了,剩下的滿滿都是美麗的回憶。

  我看了眼手機,快一點了。

  這個時間的蘇先生,是在給楚涼公司的法律顧問上課呢?還是跟楚涼一起吃飯去了呢?

  我有些空落落的想,好不容易等到蘇先生的電話打來,說讓我記得午睡,不准踢被子。再其它的話也沒多說,看來關於蘇夏跟程一隻得等到晚上再說了。

  江嫂跟楊嫂抱著一對兒平安過來餵奶,之後就是每日的組團午睡。

  晚上蘇先生才回來,那時我已經快睡著了。

  由於他身上滿是酒氣,我就把江嫂跟楊嫂叫來把孩子抱走,然後幫他換衣服,推著又處於半撒嬌狀態的蘇先生去衛生間洗漱。

  他每次喝酒之後就會特別粘人,這次也是,不過在進了衛生間就清醒了,「我自己洗澡去,你回去睡覺,千萬別惹火我。」

  我不禁撲哧笑出聲,「是是是,不惹火你,所以你去吧,把酒氣洗乾淨點兒。」

  我說著轉身,他又把我一把拉過求,低頭在我額上重重一吻:「在等兩個月。」

  門關上,我的臉通紅滾燙。

  我躺回床頭繼續看蝴蝶藍的新書,看了有快十幾章,蘇先生就出來了,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問我說兒子今天乖不乖。

  我抬頭看了一眼,滿無聊的回答:「依舊吃飽了睡,睡飽了吃,除了哭的時候都很乖。」

  蘇先生就走過來坐到靠近我那一側的床沿,俯身壓向我,笑意盈盈的問:「怎麼?我的小嬌妻情緒不高嘛,這是怎麼了呢?」

  我抬頭看看他,額前的頭髮半干不濕的,發梢還打著綹兒呢。

  我說:「你先去把頭髮吹乾了再回來,我等你回來再說,讓我組織組織語言。」

  「促膝長談?嗯?」

  這個眼神戲謔裡帶著點兒少有的風/流,我不由愣了一愣,很快的回神,立馬把臉躲進書頁里往被窩裡縮,「差不多,你先去,回來再說……」

  於是我就這樣把蘇先生轟走了,然後躺在溫暖的被窩裡,看著書頁上的字就越來越模糊……最後,乾脆就是睡著了。

  半夜不知道幾點鐘,我似乎聽到了安安的哭聲,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撈過睡袍披上就走,連蘇先生囑咐我「慢點兒」的聲音都沒來得及回復。

  果然就是安安在哭,楊嫂的奶瓶剛出門要去沖奶粉的樣子,迎面就撞上我,嚇了一跳:「太太怎麼這時候醒了?」

  我搖搖頭,「我去餵他們,睡著了我再回去。」

  我抱著安安在沙發上坐下,就看見平平在嬰兒床里歪著腦袋看著我,時不時眨眨眼,依舊是不哭也不鬧的性子。我朝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手,「我們平平真乖,真漂亮,媽媽最喜歡平平的美人痣了呢。」

  江嫂在旁邊忍不住笑,「太太這樣誇大少爺,大少爺為了讓太太高興,肯定就會照著太太的期望長的又俊又悄的。」

  我笑了笑,說:「江嫂,我說過他們還小,用乳名稱呼就好了,孩子年紀小,叫太富貴了不好。」

  江嫂就笑著答應,又說:「太太也該好好休息幾天,先生買的奶粉都很好的,我看太太最近都有了黑眼圈,這半夜起來照顧孩子最是熬人了。」

  我挑了挑眉,把話壓下了。

  再之後的全程,都沒有半句聊天內容。餵完孩子我就回了臥室,蘇先生倚靠在床上看我看的那本書,又是夾了書籤從頭兒看的。

  我就掀了被子尚床,問蘇先生:「程一跟蘇夏的事還沒有結果麼?」

  他一愣,頓下翻書的手:「蘇夏聯繫你了?」

  「嗯。」我覺得這個沒必要瞞蘇先生,再說也瞞不住他。

  他就把書合起來,撐著被示意我躺過去,然後將手搭在我的腰間,支著肘撐頭,以一種極為悠然的姿態面對著我。

  「蘇夏讓程一給她一年時間靜一靜,這一年不要找她,也不要聯繫她,不然就連朋友都沒得做。」


  「給一年?靜一靜?」這時間是不是有點兒長了,我皺眉狐疑:「那程一呢?就真的答應了?」

  「程一現在都不太敢出門,就怕一出門直接就奔蘇夏去了。」蘇先生笑的無奈,說:「蘇夏這招用的很是有些毒,要麼用時間沖淡感情,要麼就時間冷卻衝動,不論哪一種,最終折磨的都是程一。」

  這話我不愛聽,「他們兩個是相互喜歡,分開對兩個人來說都是同等的思念煎熬,你怎麼能這麼向著程一……」

  「你是不是覺得,是程一辜負了蘇夏?」

  「為什麼這麼問?」

  蘇先生就道:「大多數人看待這樣的事情,辜負方都是男方。」他也沒有等我回答,就兀自解釋往下說「程一的母親的確是這道婚姻的阻力,但卻並不是全部。以他的性子,真的認定了非蘇夏不可,家裡那邊拗一拗也就過去了。至今沒結果的原因,反而是蘇夏本人。」

  「蘇夏不嫁給他?」

  蘇先生點點頭,「她太理智,又不願意在婚姻里委屈自己,別說討好婆婆,就是想到她的反對,蘇夏都不會把嫁給程一放在第一選擇,她寧可談一輩子戀愛。」

  我沉默無語,不是不知道說什麼,而是此刻我在為了蘇夏這個倔強不已的堅持叫好佩服。

  我很討厭父母用『十月懷胎嘔心瀝血多少年』這類的事情強制性干涉孩子的婚姻自由,感情自由。或許因為我曾經被方偉航的母親那樣談過話,所以我格外不喜歡這樣的事情發生。

  現在,我有點矛盾。

  一方面我希望蘇夏跟程一可以修成正果,得到幸福。

  另一方面,我又比較壞心眼兒的想讓兩個人死拖別結婚,直到把程一的母親逼急了,開始著急程一結婚的事。到時候會不會程一的母親就低頭?

  我問蘇先生:「你知道程一的母親是什麼樣的人麼?」

  「……」

  蘇先生少有的沉默了,我就皺眉疑惑:「不能說?來頭很大?是個秘密?」

  「不是,恰恰相反。」蘇先生把手收掉,躺平在我身邊,思考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道:「程一的母親,是第二任妻子,但也是程家伯父的初戀情人,一直愛的人。」

  他強調了一下最後一句,又道:「他哥哥程沛然,是原配的孩子,是集團唯一合法繼承人,也是家族裡唯一認同的正宗血脈。」

  他歪頭問我:「程一的母親跟父親,從來都不居住在祖宅里,因為整個程家上下,沒有半個人肯承認程一她母親的合法身份。這是程家伯父為了愛一意孤行的結果。

  但是程沛然,這個人很不錯,他理解自己父母的形式婚姻,所以對程一從來沒設麼芥蒂,算得上一個在親情面前比較善良的人。」

  「程家伯父的一婚是商業聯姻?」我不禁疑問。

  蘇先生點頭,說「是」,又說:「他們家往上數三代,都是商業聯姻,初來乍到,不依靠當地富族創業是很難的,在當時那個時代。接下來是重點。」

  他調整了一個姿勢,把我的手握著一起放到胸前,繼續道:「程一的母親這個人,用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來說是很恰當的。她利用了程家伯父的愛,在妻子垂危時做下了事實,程一就是那個時候有的。程家伯父妻子過世不到一年,程一的母親就抱著程一上門認親,於是有了導致程家伯父被趕出祖宅的婚姻。程一的母親一直以程家夫人自居,卻連上流社會的門檻都沒能踏進。機緣巧合下,有個名門的千金對程一有了好感,又很巧的得了程一母親的眼緣,所以她不想,也不能放棄這個聯姻的機會。程一有三年沒回新加坡了。」

  「……」

  我很努力的消化著這整件事,順勢就有了疑問:「你怎麼會知道別人家的事情?」

  還是這麼隱秘的事情。

  蘇先生勾了下唇角,苦笑道:「程沛然把程一託付給我照顧,就是拿這些事跟我表誠意的。他說希望程一能擺脫近乎詛咒的聯姻,類似的事情太多了。」

  「那…程沛然也是商業聯姻麼?」

  「他三十七了,單身未婚。」

  「這是要反抗?」

  「是,反抗。」

  我心下有點兒好笑,感覺像小孩子脾氣。

  蘇先生又道:「自從上次程一的母親找過了蘇夏,被程沛然知道了,強行送回國後就被程家伯父看住了,所以這個婚姻的關鍵處只有蘇夏能不能放下防備。大體事情就是這樣,」他摸了摸我的頭「睡吧。」


  「嗯。」

  俗話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家族越大,經就越厚,念起來就格外艱難。

  我覺得程一家的經真是格外難念。

  ————————————愉快的分割線。

  之後又平平淡淡的過了許多天,我對關於『月子』這件事,有了新的認知。

  我以為時代開放了,現在的月子就不會整天吃雞蛋跟小米粥了。沒想到只是換湯不換藥,雞蛋變著法兒的做,小米粥也做成了各種花式,什麼芙蓉燕窩什麼的…還有那些催奶的的補湯,我真是喝不下不去了。

  因為月子期間不養好會落下小毛病,其中有一條關於『鹽』的攝取量問題。

  付老太太總在我偷著往湯盅里放鹽的時候,在耳邊用希望我自覺地態度說:「你奶奶原先的氣管兒炎就是月子時候吃鹽吃多了落下的,你爸現在一感冒就總咳兒咳兒的,都是你奶奶那裡遺傳過來的。」

  這話我半個月裡聽了不下十遍。

  然後你說,這話是不是聽著不合理?

  我終於在月子結束倒計時的剩餘三天的晚上,忍不住跟蘇先生吐槽:「你說付太太說的,奶奶那會兒都是月子裡吃鹽多了落下的病,我爸那個感冒咳兒咳兒的毛病怎麼遺傳的?她這不是拿奶奶純嚇唬我呢麼。」

  蘇先生就問我:「那你偷著吃了沒?」

  「……」

  我歪頭看了看他,這話能回答麼?這話還用回答麼?

  不知道是平平還是安安的,就在旁邊發出了幾聲稚嫩到不行的咕噥聲。我跟蘇先生同時側目,兩隻小猴子躺在軟綿綿的被子裡睡的正香,放佛剛才那一聲根本就不存在過一樣。

  我們倆就大眼兒瞪小眼兒,相互看了好一會兒,我忍不住問蘇先生:「你聽到了對吧?剛才那個聲音。」

  蘇先生就撲哧一笑:「是,你兒子都說看見你偷吃了。」

  我忍不住翻翻白眼:「就是一個聲音而已,哪裡有那麼多內容,他承認有什麼好使的。」

  「怎麼不好使?」蘇先生滿眼促狹的看著我,「我問你偷吃了沒有,你兒子『嗯』了一聲代為回答,肯定是在你的奶水裡嘗出了鹹味兒,還要狡辯?」

  我嘞個去……

  這種從赤道歪倒南北極的道理都能扯出來?我簡直不可思議,「蘇大律師,你這樣強詞奪理,你還有作為這個社會天平使者的自覺麼?」

  他就極其認真的道:「律師的主要工作就是幫當事人打贏官司。」

  「……」

  我果斷鑽進被窩不打算理他了。

  蘇先生還特膩味的靠過來,語重心長的道:「岳母是為你好,鹽吃多了本身對身體就不好。何況月子期間的女人身體機能都比較脆弱,萬一落下毛病了呢?你得讓我多心疼?」

  我才不跟他講理呢,反正每回我都講不過他。

  第二天,家裡開始煮紅雞蛋,晾涼,包裝,忙的不亦樂乎。

  等到兩個孩子滿月酒,就在自家酒店的7樓中會廳擺了酒席,抱著兩個孩子露個面兒,把禮物掃蕩一遍,主要流程也就完了。

  我把孩子交給江嫂跟楊嫂看著,然後就跟蘇媽一樣付老太太拉著去給她的朋友們介紹。蘇媽推脫了幾下沒拗過付老太太,加上我也挽著她呢,她就只好跟著一起走了。

  這一桌子付老太太的閨蜜好友見完,我還代收了好幾份純金打造的生肖小玩意兒,其中還有分量十足重的一個盒子。我接過來時,那個宋阿姨還朝我眨了眨眼,一副『你要給我保密』的神秘模樣。

  我就笑了,「謝謝宋阿姨。」

  「沒有的事兒,我跟你母親一直是知心好友呢。」

  我還是笑著點點頭。

  但是說實在的,我從來不知道付老太太有個知心好友姓宋。我甚至不知道付老太太有個姓宋的親密好友……

  今天的付老太太跟蘇媽,全程都在被誇贊中度過。大家從兩個孫子怎麼怎麼好,到女婿怎麼怎麼好,再到女兒怎麼怎麼好。我在旁邊聽著都覺得臉紅不已,她就謙虛說:「也就是有福氣,嫁得好!」

  各位阿姨們就又開始誇讚她這女婿如何優秀挺拔,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蘇媽也被誇的直往我這邊瞟眼神,我就挽著她老人家說:「的確就是嫁的好嘛!我老公萬里挑一,千萬里挑一呢。」


  蘇媽就拍著我的手笑個不停:「你可真是個小開心果,怪不得我們長蘇一喜歡你就是這麼多年。」

  「媽,您有打趣兒我……」

  蘇媽攬著我給了我一個擁抱,在我耳邊輕聲說:「那孩子從小就總是一個人,一個人思考,一個人計劃,他的成長過程里我跟你爸都很少參與…我們愧疚……孩子,好好對他,好好陪他……」

  像是第一次這樣像母女間的溫情,只是一個擁抱,這樣交心的話……

  不知道是在為蘇媽心酸,還是在為蘇昊心疼,我的眼淚頃刻間就潰不成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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