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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243)釋然

2024-12-07 21:36:11 作者: 容西.QD

  第211章 (243)釋然

  「我不是做夢了睡不好,我是擔心楊羽,她跟宋英奇離婚了,到現在都沒聯繫過我……」

  四目相對,沉默無言。

  蘇先生就這樣看了我許久,嘆了口氣,伸手把我從新拉進她懷裡:「你就是思念太多,操心這麼多,又有什麼用呢?除了『詢問』跟『知道』,還能真的去插手不成?」

  我什麼話都說不出。

  因為他說的對,我除了『詢問』一些事情,然後『知道』了一些事情,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他的聲音又輕輕響起:「婚姻歸到底,是兩個人的事情,你不是也知道麼,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詢問再多,知道再多,也不可能真的跟他們感同身受。感情的劫,是只有當事人才能過的劫。」

  我被他說的沉默了半早上。

  照他這麼說,我連跟楊羽聯繫都是沒必要的。

  他說:「感情的傷需要時間,需要自己去癒合,去麻木,這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替代的。你擔心楊羽,我知道,朋友有時候也需要秘密,需要安靜,明白麼?」

  話都說的這麼直白了,我能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嘆了口氣,使勁兒往蘇先生懷裡鑽了鑽:「我現在只想知道她好不好……」

  「我明白,放寬心,她過了這段時期就好了,嗯?」他摸著我的頭安慰。

  我點點頭,算是就這樣吧。

  蘇先生出門了,我又一個人逗了一上午的孩子。

  平安兩隻跟剛出生那會兒的紅紅皺皺真是天壤之別了,現在躺在他們姥姥親手做的紅色蓄小米的枕頭上,竟然顯得臉色晶瑩白皙,真的就像是雞蛋清一樣吹彈可破。

  

  我有點兒嫉妒的摸了摸他們兩個的臉頰,再摸摸自己的……雖然也很柔滑,也有彈性,但是真的是摸上去手感大不相同,我沒有他們兩個的皮膚那麼嫩,是真的水嫩。

  蘇媽跟楊媽在一旁笑我,「這麼年輕的又漂亮的媽,怎麼還跟兩個小娃娃嫉妒上了?」

  我就解釋說:「我感覺很不可思議啊,剛出生的時候紅的跟什麼似的,整個就一紅孩兒,你看這才三個月,怎麼就跟瓷娃娃一樣白了?」

  蘇媽就說:「你都不知道吧,小孩兒出生的時候顏色越紅,長開的時候皮膚就越白。平安他爸小時候也是紅的跟這枕頭一個顏色,後來大了,跟外面風也吹雨也打,才給煉成現在這個顏色的。」

  所謂的『現在這個顏色』,其實也就是淺淺的小麥色,看著只是比他青蔥時期的少年如玉多了一些可見的成熟老道而已。

  我記得小時候我老跟蘇先生比皮膚,就連他軍訓結束後我的白皙度都沒能超過他。我還清楚的記得那會兒他總說自己曬不黑,還說我那是三天兩頭上房揭瓦給曬出來的,少作么蛾子就好了。

  說起來最受傷的還是初中軍訓結束的那個夏天,我跟蘇先生的胳膊擺到一起簡直沒法兒看,黑的跟個非洲人差不多,我都不敢在他面前笑,就怕一口大白牙被比的陰森森的。

  當時還被付朝陽笑了好幾天,搞的我上學放學都是戴帽子,除了課間操時間一律躲在教室不出門,一直捂到冬天才見白回來。

  高中軍訓的時候比較生猛,我那會兒因為蘇先生走了,心灰意冷的都沒把自己當女生,絕對的就是一個女漢子,連著站軍姿一個禮拜,別人都中暑了,我還安然無恙,比隔壁男生都生猛。

  那時候我曾經悲涼的想過:看,沒有了蘇昊,我什麼都能自己做到了。

  過去想一想真是挺心疼的。

  「算起來,這也快到了平安的百歲兒了……」

  我看了眼日曆,已經1月16號了,平平跟安安已經出生整整兩個月了,還有四十天不到就要過百歲兒了。

  蘇家的人過生辰都是按照農曆算的,平安的農曆生日是十月十一,每每涉及到公農曆日期轉換我就會被搞的暈頭轉向,所以我總也記不住蘇先生的生日。

  但是生了平安後,我竟然養成了劃日曆這種死記硬背的本方法。

  蘇先生回來時我正對著兩個日曆算確切的『第一百天』的日期。結果被他從身後一擁,大腦里排列好的數字符號瞬間就被飛了,我嚇了一跳,根本來不及挽回這糟糕的狀況!

  他笑著問我:「算什麼呢這麼專注?」


  我此刻真是淚流滿面的心裡寫照,我哭著臉說:「我計算了半下午的成果,都讓你這麼一抱給抱沒了!」

  「算什麼呢?」他眉眼彎彎。

  「沒什麼,我就是閒來沒事算一算。」我把日曆都合上放進了抽,肯定不會給他看的,也肯定不會跟他說我在算兒子的百天兒日。

  他卻笑了,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挑著我的下巴問:「你什麼時候能為了給我過生日而這樣操勞一下?」

  完了完了,我這絕對是自掘墳墓的,他開始跟我算舊帳了。

  我眼神往別地方瞅了瞅,又看了看,然後又飄了飄,我說:「我就記得你正月二十一,咱們不都過過了麼?」

  「什麼時候過過了?」

  我怒:「你別告訴我你去年正月二十一沒吃過那一碗我親手煮的長壽麵!」

  「嗯,我吃了。」他點點頭承認,「但是禮物你怎麼到現在都沒補給我?」

  「……」

  我抬頭正好對上他寫滿了算計的眼眸。

  我心下一震,他這是要跟我算舊帳了?還是生日禮物這種帳?這男人的心眼兒什麼時候這么小了,都快過再一個生日的人了,怎麼還記著上一個生日的禮物問題?

  我眨眨眼,含混說:「我不都給你生了兩個兒子麼……」

  他愕然,旋即失笑:「照你這麼說,今年的生日禮物是不是也頂了?那明年你是不是要給我生第二胎了?」




  他點頭,用鼻音「嗯」了一聲,絲毫沒有愧色的承認了。

  我瞬間就無語了,只剩下嘆息:「我是真的對你這種不要臉的坦蕩蕩沒轍了,要不你以後也別給我送生日禮物了,我這欠你的早八輩子就還不清了。」

  「別還了,糾纏到下輩子,下下輩子吧……」他想了想,說:「乾脆就糾纏永生吧,我好你這口兒,吃不膩,看不厭。」

  我被他這話震的心臟劇烈跳動了幾下。

  明明不是第一次說這樣的情話,為什麼每次聽到都會感覺不一樣?

  「永生」那兩個字如有千鈞般砸襲在心頭,重量十足,猝不及防。

  他又出聲問我怎麼了。

  我搖著頭說不出話,總不能說是我自己不爭氣,被你三兩句甜言蜜語說的找不到北了吧?我只能岔開話題問他:「去看過了平安麼?」

  「看過了才過來的。」他笑著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有空帶你去城隍廟求一根紅線吧,把你跟我拴到一起,找個真空的包裝封起來,流傳千古。」

  「拴誰?」

  「名字,拴名字。」

  我嘟了嘟嘴:「誰知道下輩子還是不是這個名字…」

  「電視劇里不是經常都長得一樣?」

  我頓時笑了不行:「那是導演在省演員經費好不好!現實里除了雙胞胎,哪有兒子跟爹長得一樣,女兒跟母親長得一模一樣的?又不是克隆,這不科學。」

  「你現在也講科學了,看藍色生死戀怎麼哭的昏天黑地?」

  「……」我氣憤了,這人絕對是故意堵的。我把他往旁邊一推:「我下樓吃飯去了,你別跟著我。」

  「讓我從後門出去再從大門進去麼?」他在身後,聲音滿是好笑的問。

  我回頭惡狠狠的撇了他一眼,快步離開。

  我怕我會忍不住咬他。

  晚飯吃完,蘇爸帶著蘇媽,還有我跟蘇昊,一路在大院裡散步消食。一路走來碰上的幾乎都是叔叔伯伯,且先不說親不親,反正稱呼上總要有的,一個不小心就會發展成人脈。

  咳,還幸運的看到了一場熱鬧。

  往回走的路上,有個跟蘇爸年紀相仿的叔叔,從一輛法拉利上拎著一個年輕大男孩兒的耳朵,邊走邊罵的擰著那個年輕男人的耳朵進了院子。隔著太遠,只斷斷續續的聽到「老子給你賺錢,你拿錢養女人……還養七八個……你特娘的怎麼把整個班的女的都包了……你上學我還得給你發工資?……」

  再往下就聽不到了,因為人家進了門了。

  我跟蘇先生面面相覷,他是一臉的好笑,問蘇爸說:「那是邢主任家的小兒子?」

  蘇爸點點頭:「是小兒子,有點兒不學無術。」

  蘇爸說著就又抬腳往家走,邊說:「我每次看見他唉聲嘆氣,都有種兒子就生一個真好,這要是我兒子,我估計頭髮都白了。」

  我有點好笑的看向蘇先生,他朝我眨了眨眼睛,滿是笑意。

  回到家,他才跟我說:「也許明年,或許後年,那棟房子裡住的就不是邢家了。」

  我一震:「因為小兒子坑爹?」

  「有一部分原因,但主因是他跟boss聯繫比較深。」

  「boss?」

  「沈年那件事。」

  我瞬間就想起了,算一算都一年多以前的事了,我問他:「是時機成熟了?」

  「沒有,就是說給你解悶兒。」

  我沒好氣兒的白他:「這種高深的事就不要說給我聽了,聽不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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