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陸啊。」
老天師瞥了一眼身下的陸瑾,「他正在我屋內玩遊戲呢。」
「玩遊戲?」
「太爺什麼時候開始玩上遊戲了?」
陸玲瓏二丈摸不著頭腦。
「嗯,玩是什麼農場,說是要防備別人偷他家白菜,正在那守著呢。」
「……」
一旁的張靈玉見到師父出現,滿臉糾結。
他剛才的醜態,竟然被師父看到了。
師父現在一定很失望吧?
張靈玉原本以為,師父昨天那句話,認為他會輸,至少是要遇到其他種子選手。
可沒想到,今天他連陸家小姐的對局都落入了下風。
「靈玉啊,不要過於在意輸贏,放空自己的內心。」
「好了,你們繼續吧,我就不打攪比賽進程了。」
老天師說完,在兩人注意力重新回到對方身上,繼續交手後,終於是鬆開了陸瑾。
「老張啊,你剛才還說我影響玲瓏,你家張靈玉的狀態也不對勁吧?」
重新回到看台上後,陸瑾對老天師說道。
很明顯,場內的張靈玉嘴上「是師父」答應的很快,但內心卻依舊沒有改變。
「唉,看看靈玉這副樣子,至少在傳人方面,我是真的輸給了那個大耳賊了。」
老天師失望倒是沒失望,只是有些感慨。
張靈玉是他看著長大的,這性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凡事就怕比。
張楚嵐這麼一出來對比,就出現差距了。
實力方面不多說,二人差距其實並不算大。
張楚嵐優勢在於沒有門派規矩的約束,很小就被傳了雷法。
劣勢是為了隱藏異人身份,幾乎沒有修煉。
張靈玉優勢在於經過龍虎山專業培養,多年來修行不輟。
劣勢在於傳授雷法的時間比較晚。
綜合來說,只要過上幾年,兩人的優劣勢都會縮減。
屆時真正分優劣的,就是其他方面了。
羅天大醮,兩人都想贏。
張楚嵐那邊手段頻出,張靈玉這邊卻連陰雷都不用。
雖然老天師並不知道,張靈玉用了陰雷,對陸玲瓏也沒效果。
場內。
張靈玉再次用出了掌心雷。
陸玲瓏依舊頂著雷法,毫無顧忌的一拳打向了張靈玉。
好在這次張靈玉有所防備,急忙收斂金光護體,接下一拳後倒滑出去了幾米。
「靈玉真人,雷法消耗不小吧?對我是沒用的。」
「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吧!」
陸玲瓏的本意是讓張靈玉別再白白消耗自己炁了,用最熟練的金光咒打就行。
可這話到了現在本就敏感脆弱的張靈玉耳中,卻感覺像是在說他之前「不夠堂堂正正」。
張靈玉迷茫了。
但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開啟金光咒開始與陸玲瓏拼起了硬實力。
金光咒在陸玲瓏的面前的優勢僅僅在於靈活。
這個靈活還不代表速度。
僅僅是因為金光咒可以以炁化形,變成手掌、拳頭進行攻擊防禦。
可這些手段,還是沒辦法擊敗陸玲瓏。
張靈玉也沒有像張懷義、張楚嵐那樣琢磨過對金光咒化形進行改進創新,變得更有攻擊性、更加鋒利。
持久戰,開始了。
看台上,王藹那邊同樣開著手機,上面播放著另一個場地的畫面。
只不過和白墨不一樣,王藹關注的是諸葛青。
畢竟在他看來,最後大概率是他的乖孫和諸葛青的對決。
他想看一下諸葛青的實力到了什麼程度。
然而……
「老王,你也是個術士吧?為什麼不用術法,是看不起我嗎?」
「……你丫的,老老實實被我用太極揍一頓不好嗎?」
王也用出了風后奇門。
在他那場地的觀眾席上,本來只是準備看看武侯奇門小輩修煉如何的陳金魁,一下瞪大了眼睛。
王藹看著手機里的畫面,也陷入了思考。
難道上天要興我王家?
拘靈遣將早已到手,現在又是通天籙,又是風后奇門,還有張楚嵐身上的炁體源流……
王藹看了一眼身旁的呂慈。
很明顯,呂慈沒有關注那邊的比試,留在那個場地的呂家人也沒那個眼力看出來。
那麼,王藹肯定不會把這個消息告訴呂慈。
王呂兩家盟友歸盟友,但也僅限於盟友。
好東西能獨享肯定還是要獨享的。
不過嘛,在龍虎山上,肯定是不能動手的。
等下了龍虎山……
——
「哦?王也和諸葛青那邊已經分出勝負了?」
白墨在看馮寶寶這場,不過每場比試出結果後,都會在每個場地的轉播間上方跳出一行醒目詞條。
要說哪場比賽打完最虧,毫無意外是這倆人的。
一個打完出心魔,一個打完被逐出師門、被追殺。
至於馮寶寶這邊的比試……
動物天性淳樸,一旦得炁,修煉起來就會變得極其迅速。
這用來形容動物修煉的描述,總感覺放在馮寶寶身上也沒什麼問題。
鄧有福在簡單的與馮寶寶試探了一番過後,終於是開始請仙家上身了。
——與拘靈遣將不同,東北的出馬弟子終其一生只會與一位仙家綁定。
甚至幾代人供奉一個。
一開始交手,鄧有福僅僅只是從那位仙家身上借了點力量。
只不過僅憑些許力量,鄧有福看出了差距。
對方沒什麼招式,感覺就和他見到的那些仙家那樣,憑藉著本能和身體的強度在和他交手。
那不是更好嗎?
憑硬實力,誰能比得上仙家?
「啊啊啊——鄧氏第三代子弟有福,有請柳大爺——上身吶!!!」
鄧有福一聲暴喝,整個場地被黑煙籠罩。
這齣場動靜,嚇了觀眾一跳,紛紛瞪大了雙眼,生怕錯過了什麼。
「哦?」
馮寶寶後跳到了場地邊緣的木牆上,蹲在上面朝著場地內看去。
黑煙散去,鄧有福再次出現的時候,身上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邪惡的蛇瞳,裂開的嘴巴,渾身散發著黑炁。
「好冷啊,這簡直就是妖氣了吧?」
觀眾席上的觀眾哪怕隔著一段距離,都能感覺到其中壓力。
「知道了,我會留這小女娃一命。」
「沒用的玩意兒,要是你能發揮出我借用你的力量,還用得著我親自出手嗎?」
附身鄧有福的柳坤生不滿的開口。
「哦~炁變了。」
馮寶寶跳回了場地,湊近了觀察了一下。
這種變化她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
變得有點像她在山裡遇到的熊貓那種類型身上的炁。
就是更加強烈一些。
「嗯?」
柳坤生見馮寶寶跟看動物園似的看他,有些不滿,剛要開口,突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小女娃,你身上怎麼有大仙的味道?」
鄧有福:?
馮寶寶:?
「大仙,誰呀?窩不認得叫『大仙』滴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