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多謝你直言相告的提醒。」
火德宗大師兄真的怕了。
他現在喜歡男娘,不代表他願意變成男娘。
原本他還抱怨師弟們不理解他,現在他生怕師弟們突然開竅,那就完蛋了。
聽說俗世的公司中,有一種制度叫做末尾淘汰制。
別以後他們火德宗出現一套末尾男娘制。
誰最不燃,誰就要成為師兄弟們的男娘。
而現在,火德宗上下,唯一好似熄滅了火焰一般的人,只有他!
大師兄腦海中出現了各種詞彙。
什麼暖暖的很貼心。
什麼再高冷的男孩子。
什麼你不要掂它呀。
之類的。
和白墨道謝完後,大師兄急忙跑向了他的師弟們。
似乎是怕晚了一步,這些師弟中誰就要覺醒,然後理解他了。
「師弟們,是師兄我錯了!!!」
大師兄一聲悲鳴,讓正在聊著的火德宗弟子們一愣。
大師兄這就正常了?
那白墨什麼來頭?
是什麼精通人性的導師嗎?
怎麼幾句話就把他們勸了幾年都沒勸回來的大師兄調教……啊不,調整回來了?
「大師兄,你真的正常了?」
火德宗弟子們將信將疑。
甚至異想天開的懷疑白墨是不是有什麼催X軟體,把他們大師兄記憶給修改了。
「是真的!」
大師兄握緊拳頭,朝著旁邊空氣一揮,眼睛瞪得像銅鈴。
就好像上個世紀的樣板劇里的角色一樣正氣十足。
哪怕他內心對男娘還有留戀,卻也不敢再在師弟面前展露出絲毫。
他必須成為火德宗陽剛之氣的代表,消除師弟們「理解他」的可能性。
「好!太好了!」
「好樣的!」
「大師兄,帶我們再沖一次吧!」
火德宗弟子喜笑顏開。
「不。」
「嗯?!」
「我的意思是,我們得聽這位兄弟的指揮。」
大師兄見師弟們瞬間又用懷疑的目光看向自己,瞬間汗流浹背,急忙解釋。
「也是。」
「看來大師兄也很感激白墨幫他找回自我啊。」
火德宗弟子紛紛點頭,然後看向白墨。
等待發號施令。
「呃,你們可以行動了,小火神應該跟你們說過需要注意的點了吧?都記著別上頭忘了。」
白墨不放心,再追問了一下。
「放心,我們只是燃,又不是把腦子當燃料,當然都記得。」
小火神拍著胸口做出了保證。
隨即,火德宗弟子看向了他們的大師兄。
在他們大師兄一聲令下,全部身上燃起了火焰,沖向了大樓。
哪都通的員工們穿著防護服,背後背著一個灑水器一樣的東西,也跟在了後面。
裡面都是油。
他們不僅肩負著營救剩下人員的工作,還要負責添油。
這可不是白墨讓他們做的,而是王藹在網上下僱傭時,就提出的要求。
王家祖孫似乎清楚鋼筋水泥的大樓燒起來沒那麼容易擴散,萬一消防來的太及時,不小心被撲滅了就完了。
所以特地要求接任務的人一定要潑汽油保證充分燃燒。
反正有小火神和其他火德宗的在,只要他們不上頭,及時開始收火完全不會出問題。
很快。
王家祖孫那邊,就收到了家僕傳來的消息。
「火龍燒倉開始了!」
王並表情激動。
這些天他們一直讓人盯著,等的就是這一天。
「換身衣服,我們準備過去。」
王藹卻是很淡定,一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姿態。
「為什麼?太爺我們過去不會有嫌疑嗎?」
王並疑惑。
他不是聽說什麼「兇手喜歡回到作案現場」,那他們去了不是憑空增加嫌疑嗎?
「乖孫,你……」
「這怎麼說也是我王家的產業,我這段時間又這麼關注,執掌大局。
今天著火了,難道我反而就不聞不問了?就沒人告訴我了?
我要是不過去,那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王藹語重心長的給自家乖孫解釋著。
順風的時候,王藹不覺得自家乖孫有什麼問題。
可逆風了,王藹就頭疼了。
尤其是這些天王藹知道了王並在網上發表的那些言論。
王藹是公關外行,但他畢竟活了幾十年了,經驗豐富,至少明白什麼叫做「正確」。
王並那些話,實在是太不「正確」了。
放平時隨便說都沒事,可現在,明顯是給風正豪遞刀子了。
但王藹又不能指責乖孫什麼。
疼愛王並是其次,主要是那些話本來也就是王藹他從小教王並的。
真要指責了,那就是打自己的臉。
祖孫倆坐進車裡,司機發車,前往目的地。
「太爺,今天路上好安靜啊,都沒什麼人。」
王並看了眼車窗外,開口道。
王藹聞言,眉頭微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可他還沒開口,司機就先發話了。
「王少,剛才路口那邊聚集了不少人,我耳朵尖,那邊好像是來了什麼明星,估計是因為那明星封路了吧。」
「這樣啊,哼,明星,不過是……」
「封路?那我們為什麼沒有被阻攔?」
王並還來得及發表什麼言論,王藹就緊皺眉頭的沉聲一問。
「呃,這個,或許是……」
司機也被問住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前面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兩輛車橫在了他們的前方,從車上跳下來幾個人。
車被逼停。
「是風正豪派來的?找死,本少正好憋著一口氣呢!」
王並撩起袖子,就要出去干架。
在王藹的分析中,風正豪就是故意放棄了劣勢的異人圈,選擇了俗世。
如果真的在異人界中硬碰硬,天下會根本不會是他們王家的對手。
現在風正豪敢派人攔截他們,終於是到了他們王家優勢的異人界。
「等等,先別急,確認對方身份再說。」
王藹按住了王並的肩膀,開門下車,拄著拐杖走了過去。
「王家家主,你好啊。」
廖忠咧開嘴,展露著一顆金牙。
「廖忠?公司是什麼意思?」
王藹看到來人,心中一咯噔,但沒有確定之前,他依舊保持著神色鎮定。
同時,在心中猜測是哪件事情。
最可能的,就是最近的這次火龍燒倉。
嗯,就算被公司發現,那問題也不大。
「我來,當然是你犯事事發了唄,還能是什麼。」
廖忠聳了聳肩,「怎麼樣,是要反抗,還是老實跟我走一趟?」
「什麼玩意,你不過公司養的一條狗,敢這麼跟我太爺說話!」
王並沒忍住對廖忠吐了口唾沫。
「……」
王藹嘴角抽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廖忠,
「我乖孫話糙理不糙,就算我真犯事了,身為十佬,趙方旭都得給我面子,自有十佬會談內部解決,輪不到你區區一個地區負責人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