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張楚嵐身軀一顫,直冒冷汗。
似乎回憶起了羅天大醮時與賈正亮的「歡樂時光」。
甚至隱約感覺某個部位開始清清涼涼了起來。
等等?
羅天大醮?
張楚嵐突然想起了白墨和小火神的那場比賽。
那場比賽攝像組還沒有想著要尊重選手隱私,所以對兩人對話進行了收音。
白墨那時候說小火神的門派里的大師兄被一個金髮小男娘給掰彎了。
該不會就是……
第一印象很重要。
王震球剛才是藏在暗處,從張楚嵐背後出現。
張楚嵐對王震球的第一印象是聲音,所以並沒有覺得王震球長相有什麼問題。
現在仔細一想。
什麼男身女相?
現在聽對方的說法,似乎還有一種手段可以讓自己這麼個鋼鐵直男強制石更?
麻蛋,公司花錢就是養了這麼一批變態嗎?
「哥,別動手,這裡還有普通人……」
張楚嵐說話磕磕碰碰。
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共享自己的情報。
畢竟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的。
更何況還可能有個黑客在聽著。
「阿蓮,臨時工這職位設置出來是為了什麼?
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嗎?」
王震球油鹽不進,語氣淡然。
就像原著中,王震球直接在大街上毫不避諱地用出了火德宗的手段逼迫夏柳青和張楚嵐一樣。
「我說我說,別動手。」
張楚嵐無奈服軟。
「嘿嘿,早這樣不就好了嗎?老闆來三瓶大窯。」
王震球瞬間川劇變臉,笑嘻嘻地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恢復了正常距離。
「我說當然可以,不過我分享完我知道的東西後,你也應該把你藏著的也拿出來吧?」
張楚嵐抬起頭,一雙眼睛盯著王震球。
在剛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適應了王震球的節奏後,張楚嵐對方不至於有一開始設想的那麼逆天。
對方能察覺到他藏著什麼,大概率是因為自己也藏著什麼。
「哼~什麼意思?搞得好像我會瞞著肖哥一樣。
就算你不點出來,我馬上也準備說了,你當誰都跟阿蓮你一樣喜歡藏啊?」
王震球沒好氣地白了張楚嵐一眼。
「行,我小人之心了。」
張楚嵐也沒再扯什麼皮,把他聯繫趙方旭,然後對方的反應,以及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先說好,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分析,出了問題別找我。」
說完,張楚嵐立馬先甩出免責聲明。
「我不懂這方面的事情,球你怎麼看?」
肖自在把問題扔給了王震球。
別看肖自在戴著眼鏡,一副西裝革履上班族的樣子,實際上跟打工人沒半毛錢關係。
肖自在心思單純,根本沒什麼興趣理會這些揣摩上意的手段。
這些手段對於執行任務也沒有絲毫幫助。
「雖然聽著好像有些離譜,但我覺得阿蓮你分析的沒錯。」
王震球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後,看向張楚嵐,「你能打電話聯繫趙總,那你和趙總關係怎麼樣?」
「我有個屁關係,就跟趙總說過一次話,接電話那是看我負責人的面子。」
張楚嵐撇了撇嘴。
「那就對了。」
王震球兩手一拍,「趙總我也見過,是個認真的人,尋常關係的話,他不可能在沒有掛斷電話前,莫名其妙來這麼一句話。
這是個不好的習慣,如果和其他人通話很容易泄露公司機密。
所以公司領導們都是先掛電話,再談其他事情的。
這是個沒人發現、但只要去確認,都能得到肯定的細節。」
王震球神情認真。
「稍等一下。」
張楚嵐還真沒想過這個,拿出另外一個手機發了條消息給徐四,問了一下。
肖自在那邊也一樣。
很快兩人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這下基本能確定了,這真是趙總給我們的友情提示。」
張楚嵐鬆了口氣,感覺這次沒白來。
雖然過程擔驚受怕的,但結果終究是好的。
這下撥雲見日了。
「好了,他說完了,那我也該說我的情報了。」
「其實也沒什麼,要不是肖哥提到了白墨,我也不會把這個情報和現在的事情聯繫起來。」
「在羅天大醮開始之前,白墨曾經來過一次西南。」
王震球一副隨意的姿態。
白墨當初去川地沒有也沒必要隱藏行蹤。
在那之後,西南分公司只要想調查,就能查到大致。
「然後呢?發生什麼事情了?」
張楚嵐好奇。
「他先是去武侯祠逛了一圈,然後出門進了公共廁所,把廁所給燒了。」
「啊?」
張楚嵐懵逼中。
就連肖自在也皺起了眉。
很明顯,白墨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不至於如此。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後面去了一趟唐門。」
王震球表情嚴肅了起來。
「唐門?」
張楚嵐臉色微變。
唐門與他爺爺有過恩怨,而在羅天大醮上,白墨將唐門和他爺爺張懷義的過往告訴了他,讓他也算是放下了這段仇恨。
「具體呢,他去唐門做什麼了?」
肖自在開口。
「不知道。」
「不知道?」
張楚嵐正豎起耳朵聽著呢,還在想會不會與自己有關,結果這就沒了?
「是啊,唐門這些人太可惡了,竟然在大門口貼什麼『王震球禁止入內』,簡直就是歧視!」
王震球一副義憤填膺的姿態。
「呃,哥,你到底是做了什麼猥瑣的事情,讓別人一個門派都這麼不爽你?」
張楚嵐嘴角抽搐。
他從白墨口中得知的唐門風骨,還是挺有那味的。
發生這種事情,張楚嵐覺得不會是唐門的問題。
「張楚嵐,這你就說錯了。」
肖自在緩緩開口。
「嗯?是我誤會他了?」
張楚嵐有些驚訝。
肖自在和王震球明顯是之前就認識的。
現在肖自在說話了,那應該就是……
「不,我說你說錯的,是後面那句『一個門派不爽他』。
其實不止一個門派。」
「……」
張楚嵐似乎好像明白了什麼。
他想到了作為不搖碧蓮在羅天大醮上被人追殺的回憶。
難怪對方一開始對自己那麼熱情。
問題是他那是迫不得已,王震球那是為了什麼?
樂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