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廖忠看著掉進河裡的足球,陷入了回憶。
當初白墨離開暗堡後,他們發現一些白墨遺留的東西。
就是當時白墨列印出來,給陳朵做的選擇題。
裡面內容千奇百怪,還有一些高數內容。
廖忠當時分析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白墨是想幹什麼。
最後只是歸類為白墨想從各方面了解陳朵。
那些選擇題其實是個調查問卷。
其中有一個問題就是籃球和廖忠掉進水裡先救誰。
由於當時是口答,上面並沒有陳朵的選擇。
不過廖忠覺得這題目就是在搞笑。
難道他還沒籃球重要嗎?
想是這麼想,但廖忠還是有些不確定。
畢竟陳朵沒有正確的價值觀。
這道選擇題倒是可以當個價值觀考驗。
廖忠跑到高廉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吩咐了句,防止他等下打擾。
然後轉身就沖向了河裡,撲通一聲跳了進去。
「啊!救命。」
廖忠在水裡撲騰著。
「啊?」
高鈺珊聽到求救聲都懵了,那邊搞哪一出呢?
陳朵看著河裡的足球和廖忠,陷入了短暫的糾結。
雖然曾經做過類似的選擇,但情況不一樣。
當時的回答是籃球會飄走,廖忠會自己上來。
但現在這條河沒什麼水流,足球就飄在水面上。
而廖忠呢?沒有自己上來。
至於求救,被陳朵忽視了。
陳朵和馮寶寶一樣,都會透過現象看本質。
廖忠在水裡撲騰的那麼穩,連水都沒嗆一口,肯定沒生命危險。
這下就有選擇困難症了。
似乎兩個都沒必要先救。
然後。
陳朵就想到了馮寶寶跟她說的話。
馮寶寶告訴她,遇到沒辦法解決的問題別自己憋著。
找「外置大腦」。
於是,在河裡廖忠懵逼的注視下,陳朵轉身就跑走了。
「陳朵她……幹嘛去了?」
陳朵跑了,廖忠也懶得撲騰了,就這麼杵在水裡。
「可能是去找人問問了?這位大叔,要不你繼續待著?」
高鈺珊大概了解情況,馮寶寶和陳朵這倆交談的時候她也在場。
畢竟她們三個是很有緣分的。
都是臨時工。
在之前。
她和陳朵湊不出一個完整的身體。
陳朵和馮寶寶湊不出一個完整的腦子。
果不其然。
幾分鐘後,從白墨那邊得到了標準答案的陳朵跑了回來。
在水裡都快泡發了的廖忠見狀急忙繼續假裝溺水。
「啊,救命,救命……臥槽救命!!!!!」
廖忠在陳朵跑近了後才發現,她手裡拖了根電線過來。
跑到岸邊直接往河裡一扔。
廖忠急忙掙扎地上了岸。
陳朵很開心。
果然和白墨說的一樣,只要這樣廖叔就會上岸了。
「特麼的,這碧游村存在安全隱患啊,這電線怎么小孩子都能隨便拖來拖去?」
廖忠趴在岸邊,一臉彆扭。
~
白墨那邊。
樓下傅蓉和五魁正在「搬家」。
「蓉姐,其實我早就想搬進來了,零食小屋和遊戲小屋,還有澡堂子。
每次還要大老遠的跑來這裡,可麻煩了。」
五魁一臉興奮地從噬囊里拿出一個個家具,放進屋內。
「呃,哈哈,我也是這麼想的。」
「話說五魁,既然這樣,那你之前怎麼不直接就選住在這裡呢?」
傅蓉尷尬一笑,轉移話題。
「我那時候不是還要照顧我哥呢嘛。」
五魁隨意地回答道。
其實當然不止如此。
別看五魁也沒心沒肺的,但她可比傅蓉謹慎多了。
能打那麼多份工還沒被騙過。
那時候她可還沒完全信任這個村子。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
這裡讓她有了家的感覺。
五魁在這兒邊回憶邊搬著,傅蓉那邊也陷入了回憶。
一時間樓下安靜了起來。
那天白墨跟她講了夏柳青追來碧游村找的那位金鳳婆婆和全性掌門無根生的故事。
說「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憧憬」。
無根生給過梅金鳳「上台階與他坐在一起」的機會,她卻下意識坐在了低一層。
這就導致了金鳳婆婆這麼多年心裡只有無根生一人,卻從始至終註定有緣無分。
而傅蓉她的回應是——
憧憬的確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但還有一句話。
那啥是通往女人內心最近的距離。
而且她傅蓉又沒有憧憬白墨。
你白墨各方面很厲害很優秀是沒錯,但我傅蓉一開始就是抱著那什麼目的來的呀!
根本沒把你當偶像!
這就是戀愛腦給我的自信!
樓上。
白墨正在陶桃的屋內。
陶桃選擇住進來的原因也很簡單。
連樓下五魁都嫌棄每次跑來麻煩,陶桃自然不會例外。
只不過現在,陶桃正在經歷一場考驗。
唐門那邊,聯繫過來了!
唐妙興終究還是沒忍住,想過來問問丹噬進度如何。
擺爛了這麼久的陶桃生怕被掌門知道她什麼也沒幹,這些天就是吃喝玩睡,急忙找來白墨。
在從白墨口中簡單了解了一下方法後,陶桃有了想法,回復了唐妙興。
然後視頻通話接通。
「怎麼樣了,陶桃?」
唐妙興一臉急切地詢問道。
「嗯,門長,丹噬果然玄奧。
我這些天在白墨他的幫助下潛心修煉,才勉強有些小成果。
但離正式掌握,還差的太遠。」
陶桃一本正經地說著。
「你確定你在潛心修煉?」
屏幕里突然出現了張旺的老臉。
作為陶桃的師父,他怎麼就不信這說辭呢?
平時在他的看管下還能偷懶的陶桃,出門後反而勤奮起來了?
「旺爺,你這話就太讓人寒心了。」
陶桃深深地嘆了口氣。
[陶桃:還好我早有準備。]
「我就知道會懷疑我是赤誠之心。
所以特地準備向你們展示一次我掌握丹噬的過程。
讓你們了解一下我的進度。」
「嗯,這是我第四次進行掌握了。」
陶桃一臉憂愁和頹廢。
[陶桃:嘻嘻,其實是第一次。]
陶桃想著,反正又不可能一次成功。
門長和師父也不知道白墨準備怎麼協助她。
信息不對等。
她這不是想怎麼說怎麼說?
先展示一次堵下嘴。
然後接著擺爛。
下次再來催那就表現得稍微好點就行。
就算表現不出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這可是門長都沒辦法掌握的丹噬誒。
計劃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