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還只是正常分別的情況。
現在金鳳婆婆是被劫走。
怎麼也得翻個倍。
十五天,對夏柳青來說有一輩子那麼漫長。
夏柳青在發現碧游村中「噬囊」這個道具後,就猜到了當初金鳳是如何被帶走的了。
——失去意識後就能被收容進去。
那的確就算是公司和全性的人同時幫他封鎖監視也沒用。
劫走金鳳的是肌肉老頭。
金鳳還處於昏迷狀態。
這容不得夏柳青不亂想。
夏柳青可沒看過這個時代的都市網文。
什么女主角必被反派抓,抓到後必摸了半天就是不上,必被關鍵時刻趕到。
夏柳青看過的,都是上個世紀的武俠小說。
那個裡面反派該上那是真的上的。
什麼大俠,頭上不戴點綠都不好意思自稱大俠。
更別提夏柳青在全性中的見聞經歷。
那時候全性里的人連無根生這個掌門都想暗殺就去暗殺。
他夏柳青為了金鳳,殺的全性怕不是比那些名門正派都多。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名門正派潛入全性的臥底呢。
其中最兇險的一次,自然就是掌門渡化莫名居士那次。
白鴞梁挺抓著金鳳就要去一旁快活,如果當時他沒有及時趕到……
現在夏柳青,就像是在經歷這個「如果」。
每天晚上一閉上眼睛,就是各種腦補。
再這麼下去,沒有白墨,神格面具也要廢了。
也別演什麼秦瓊、尉遲恭了,演房遺愛去吧。
「這全性老頭嚎什麼啊,神金。」
路過準備做飯的傅蓉鄙視地往山腳小屋看了一眼。
不就是暗戀了幾十年的老太太不見了嗎,急什麼?
一套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的想法過去了。
不過夏柳青的確也是純愛戰神。
傅蓉之前想白墨的時候,還diy過。
夏柳青那可是連手藝活都沒做過。
「算了算了,夏老頭你都擾民了好嘛?
把手機還你,你刷刷視頻,趕緊別廢話了……」
王震球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之前沒收掉的夏柳青的手機。
「你說說你,沒事跑下水道去,被抓上來的時候手機都進水了,還是我貼心送去給馬村長幫你修了……咦?」
王震球下意識點了一下準備交給夏柳青的手機。
意思是已經修好了。
卻發現上面有幾個記錄。
「夏老頭,現在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王震球拿著手機的手突然收回到了胸口,表情古怪地看向夏柳青。
「好消息,我現在還能有好消息聽?謝天謝地了哦!」
夏柳青有些陰陽怪氣。
現在對於他來說,好消息只有一個。
「金鳳婆婆有消息了,算好消息嗎?」
王震球甩了甩手裡的手機。
「什麼?」
夏柳青整個人趴在了窗戶上。
「快,快給我……等等!別給我,你剛才說還有壞消息,難道……」
夏柳青忽然意識到了問題,原本狂喜的表情瞬間轉為悲切。
「呃……你猜對了。」
王震球剛想說,壞消息其實只是他剛剛才發現金鳳婆婆打來過電話。
最早的電話在兩天前。
不過看夏柳青這麼會腦補,王震球覺得他這麼尊師重道的人一定不能違背師命。
哪怕夏柳青只算他半個師父。
「唉……手機給我吧。」
夏柳青如喪考妣地接過手機,看著上面的幾個記錄,撥了過去。
嘟嘟。
電話撥通。
「餵?夏大哥,我沒事,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
「不用說了金鳳兒,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你應該向前看!」
夏柳青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眼淚唰的一下湧出來了。
「夏大哥,你已經知道了?」
金鳳婆婆有些驚訝。
「是啊,我為了找你,跑來這什麼碧游村。
這什麼破地方破地方破地方,嗚嗚。」
夏柳青說著說著情緒崩潰了。
電話另一頭的金鳳婆婆都懵了。
什麼情況?
「夏大哥,你在那裡受欺負了?」
「……沒有,我是在為金鳳兒你傷心。」
一聽到金鳳都這樣了還不忘關心自己,夏柳青不由有些感動。
「這碧游村的人,和當初劫走你的幕後之人有點關係。
我現在是階下囚,問是肯定問不出什麼,不過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報仇什麼的先放一邊,我能感覺到對方從我這裡拿到了什麼。
夏大哥,我去找你吧,我們需要點幫手。」
金鳳婆婆想到了什麼,認真的說道。
她必須去一趟二十四節谷,去確認對方有沒有拿走掌門的藏品。
雖然她是全性元老,但她也不得不承認,現在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找全性門人幫忙。
那些無法無天的傢伙,不聽勸先得死一批,後面萬一真見到了掌門藏品,想著去搶奪的又是一批。
找人幫忙還得找名門正派的,有道德底線的小年輕。
幾個小時後,金鳳婆婆從六盤水趕了過來。
被王震球接到了接待室。
夏柳青被釋放了出來。
白墨那邊也得知了這個消息。
他的兩個計劃也可以開始了。
這羅布泊二號計劃,白墨最多給些建議。
細節方面還得專業人干專業事。
他又沒馬仙洪那麼宏大的理想,有什麼事順心順勢去做就行。
就比如這次。
除了要得到修身爐核心的製作方法,白墨還想在這個三十六賊結義的地方做個嘗試。
接待室中。
「金鳳兒,嗚嗚!」
夏柳青嚷著就要撲上去,卻被金鳳婆婆一拐杖杵在了腦袋上。
「嗚嗚嗚!」
夏柳青更傷心了。
別人站起來蹬,他碰都碰不到。
「金鳳兒,快給我檢查檢查,他們有沒有弄傷你。
金鳳兒,當時疼不疼?」
「不疼,沒有任何感覺,我當時應該是處於昏迷狀態。」
金鳳婆婆做出回答,同時感覺夏柳青今天有點奇怪。
「昏迷?這麼說連對方有幾個人都不知道嗎?」
「是啊。」
「啊啊啊!」
夏柳青崩潰地後退到了小角落裡。
「他這是怎麼了?」
金鳳婆婆疑惑地看向王震球。
「婆婆,夏老頭知道你被一個肌肉老頭劫走後,你猜他腦補了什麼?
這處男啊,有時候憋著憋著就心理變態了。
更別提憋到九十多歲的老處男。
婆婆你以後小心點。」
王震球在那當面拱火著。
夏柳青聽王震球這麼說,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但已經來不及了。
金鳳婆婆那邊也明白了夏柳青想岔到哪裡去了。
想想剛才的對話,金鳳婆婆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