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接下來就給你一個能接近那些人的機會。」
白墨站了起來,後退了兩步。
對於無根生是否看出他的意圖,白墨並沒有在意。
無根生剛才做出了承諾。
就算不為馮寶寶,為他自己,他也不會干擾。
況且,就算他說了,梁挺也不一定會放棄。
因為……
「在亂世,月老的信念之力還真是少啊。」
白墨抬著手匯聚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湊足了最低需求。
月老?信念之力?
無根生在一旁撓頭。
他好像知道了白墨手段的大概了。
可要月老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想給梁兄跟什麼天蝗公主牽線?
無根生正在胡思亂想著,白墨那邊已經完成了操作。
最低限度的月老信念之力配合心月狐的力量,進行了一波操作。
一團紅紫色的東西,被白墨甩進了梁挺體內。
想當初,白墨、馮寶寶、夏禾三人開車去張楚嵐老家。
路遇一個洗頭店,馮寶寶非要去洗頭的那次。
那時夏禾剛剛獲得拓展能力,將炁附著在了一隻鼠鼠身上。
這隻公的鼠鼠慘遭幾個瓢蟲大漢帶上二樓。
現在的梁挺,就幾乎等於是那隻鼠鼠的二代。
不過也有一些區別。
第一是持續時間。
鼠鼠那次,只要夏禾留下的炁消失,鼠鼠就恢復正常了。
前後最多也就持續十分鐘。
梁挺身上的變化,卻是永久持續,除非他身死,心臟停止跳動。
第二就是對象。
只有傾向於瀛國以及偽滿的男性會被梁挺吸引。
某死神小學生動漫里有一句台詞,叫「我的戀人是這個國家」。
現在反過來了,在月老能力的牽引下,梁挺才是他們的摯愛。
「完成了,你可以嘗試去尋找你要的『痛快』了。
不過我的建議是,你先去找一個跟這邊類似的敵軍營地,去熟悉下身上的效果。
記得你說過的話,為了痛快一次你可以放棄一切。
那麼在真正痛快之前,可要忍辱負重哦。」
白墨說著,從梁挺身上撤走了錘子。
梁挺小心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檢查了一下身體。
一如之前一樣,沒感覺到任何變化。
第一次改造,他嘗試攻擊掌門失敗,才感覺到了變化。
這一次呢?
要找敵軍營地?
最近的敵軍營地不就在另一邊嗎?
甚至敵軍還正往這邊趕來。
「這批你就別想了,自己去別處找。」
白墨打斷了梁挺的想法。
「那我……」
梁挺自然不敢反駁,遲疑著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麼。
「你現在可以直接走了,儘早上路,儘早完成夢想。」
白墨朝身後吊橋一指。
「多謝。」
梁挺神情激動,跪下磕了個頭,轉身離去。
他當然想馬上去辦正事,可沒有白墨的准許,他也不敢離開。
現在白墨發話了,他自然馬上動身,沒有絲毫猶豫。
「根子。」
梁挺走後,白墨過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啊?哦,爺,什麼事?」
無根生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白墨是在叫他。
「你能為幫助唐門來這裡,那麼不如幫忙幫到底,怎麼樣?」
白墨望著遠處已經快處理完的唐門眾人,對身旁的無根生說道。
「幫到底?那些傢伙不都被爺和唐門的弟兄們都解決了嗎?還用得著我做什麼?」
無根生感覺有些不對勁。
白墨拿出一張大白紙,放到了無根生面前。
「寫一下。」
「不要吧?」
無根生哭喪著臉。
本來因為白墨給梁挺畫餅,無根生的心懸起來了。
好不容易明白了白墨具體想做什麼,懸著的心放下了。
結果現在還來?
別問為什麼白墨沒說,無根生就知道白墨要他寫什麼。
聰明人就是這樣,想裝傻都難。
「那算了。」
白墨準備撿起紙。
「……我還是來吧。」
無根生衡量了一下,苦著一張臉按住了紙。
畢竟白墨手裡還握著他女兒的消息。
要是家人沒了,那他就不是馮曜,真成無根無後的無根生了。
況且就跟白墨說的那樣,他是來幫唐門一把的,結果並沒有出多少力。
如果真想幫一把,那就要接下這樁因果。
無根生掰斷一根忍眾的手指,拿著當筆開始寫字。
「全性掌門無根生領門人,獻上。」
「這樣行了吧?放哪兒?要不蓋這人身上?」
無根生寫完後,扔掉手指,在褲子上擦了擦,拿起紙看向白墨詢問。
整個異人界能明目張胆、毫無顧忌地殺人挑釁嘲諷的,只有唐門和全性。
白墨想讓他拿全性幫唐門吸引仇恨,他照做了。
「不是放這裡。」
白墨從無根生手裡接過了紙
「不會吧?」
無根生這也才反應過來。
白墨讓唐門給這些人下毒,不就是想讓人認為這些人都是唐門解決的嗎?
那讓他寫這個……
「哦?那邊來了。」
白墨望著遠處逐漸在黑暗中出現的人影,左手拿著紙,右手掄起錘子,朝身旁樹林一扔。
無數的如花又落地了。
如花沖向了趕來的瀛國軍隊。
「不要害怕,反擊!」
對方面對洶湧的如花大軍,指揮大喊。
如花剛才救回李鼎的時候已經在他們面前亮相過一次了。
不得不說,馬仙洪的審美在這時候的確發揮了一點作用。
看到如花那跟鬼娃娃似的臉,一個個都犯了恐怖谷效應。
李鼎就這麼被輕鬆救回來了。
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而現在,如花又來?
他們可不會再上當了。
在軍官的指揮下,準備一雪前恥。
然而。
之前的如花是最基礎版本的,除了行動沒有任何其他功能。
而現在白墨派出的那些……
揮舞著鐮刀的割麥如花。
拿著屠宰刀的屠夫如花。
噴著火的燒烤如花。
甚至用了點地上忍眾兵器做原材料,還出來了拿著電鋸的伐木如花。
除此之外,還有帶著幾個六合珠,跑到戰場邊緣,負責關門打狗的如花。
「這紙是扔那兒的?」
無根生看著遠處升起的紅色屏障,以及裡面開始被那傀儡爆殺的瀛軍,不由咽了咽口水。
「對啊,你看這些如花手段各異,是不是很符合你們全性出手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