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小姐,不要為難我們,你身邊的這位接觸了我們的目標,我們要帶回去問問話。」
為首的一個統子哥開口了。
認識端木瑛不奇怪,畢竟她父母是光頭邀請過來的。
不過這態度……
「我二叔年輕的時候和家裡斷絕關係,棄醫從法去了。
後面還出國留學成了法理學博士。
我之前出國二叔就私下幫了一下。
聽說他好像在這地方官不小……」
端木瑛小聲向白墨解釋道。
對於這些人的抓捕,端木瑛是完全不在意。
哪怕白墨不出手,光靠她們三個,這些人想留住他們都難。
現在是看白墨想怎麼處理。
端木嗎?
白墨回憶了一下。
好像的確有個端木擔任財務部次長和國策顧問的。
不過這斷絕關係斷的好。
不斷那以後可真要去陪著大隊長去玩海島奇兵了。
至於隊伍里跟著的那小孩怎麼回事?
白墨發現統子們都很警惕的把那小孩護著。
大概猜到了什麼。
40年這個時間,大隊長那個被溺愛、不學無術的長孫好像就是這個年齡。
「各位別誤會,我其實是個術士,算命的。
在飯館時看到了那位面相非比尋常,就給了他幾句批語。」
白墨帶著微笑上前一步。
術士?算命?
統子們對於能人異士的風聞也是了解的。
同樣,白天白墨和那位的對話也被全部記錄了下來。
整段話的確雲裡霧裡的,像是算命說得出的話。
「你的意思是,那位的命是漢丞相諸葛孔明?」
幾個統子對視了一眼,感覺眼前這年輕人不簡單。
如果他真的不認識目標,真的是算命算出來的,那真可謂是高人了。
目標雖然被監視,算是「敵人」,可這不妨礙大隊長對他的高度評價。
大隊長接受的教育奉行絕對的英雄史觀,精英史觀。
他認為如今能夠改變世界格局的人不多,他自己算一個,還有一個就是這位。
曾經多次招攬。
可惜求而不得。
「要不我給你們頂頭上司算一個?」
白墨這話一出,幾個統子面面相覷。
不等他們回答,白墨自顧自地拿出了一張紙一支……筆。
紙漂浮在面前,讓包括小孩哥在內的統子方眼前一亮。
這手段,的確有點說法。
白墨拿起刷燒烤料的刷子,蘸了點豆瓣醬,寫下了兩個字。
寫完後,紙飄了過去。
為首的統子趕忙上前接住。
這可是給他們老大的批語。
要是老大滿意了,他們怎麼也得升官發財吧?
咦?
那統子低頭一看,紙上兩個字:「大、大牢?」
老大的確經常出入大牢,不過都是去審問別人。
這批語也太淺顯了吧?
哪怕不算命,知道老大威名的不都能說出來?
「提醒一下,倒著讀也可以。」
「牢大?什麼意思?」
「慢慢領會去吧,來,這位小朋友,我給你看看。」
白墨對著被護住的小孩招了招手。
統子們瞬間神情緊張。
可他們剛想攔住,卻發現他們忽然動彈不得了。
小孩哥本就對白墨那新奇的手段好奇,立馬就跑到了白墨面前。
「別動啊,我給你看看。」
白墨一手按在了小孩頭頂。
隨即搖了搖頭。
「這孩子一生也就那樣了。
倒是他爺爺,我給了幾句批語,放在了他腦袋裡,可以由他轉述過去。」
說完,白墨掏出了一個粉色的東西,塞進了小孩哥的手裡。
「這是龍虎山張懷義代言的命燭師,拿著玩兒去吧。」
別問白墨怎麼會有這東西。
他可用不上。
是某次快遞送錯貨導致的。
沒人需要就扔在日用品噬囊里了。
這次順帶著被帶來了。
「好了,我們也該走了。」
白墨拍了拍小孩哥的肩膀,把他推到了一旁。
小孩哥則是好奇地把玩著「肉靈芝」,還用牙齒咬了幾下。
白墨朝著被定住的統子們一招手,他們身上的配槍飄了出來。
統子們滿眼驚恐。
好在對方似乎沒有準備弄死他們。
槍朝著空中發射,自動裝彈。
就跟禮炮一樣,歡送著四人離開。
其實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們定身就被解除了。
可沒有一個敢動彈。
生怕那正在自動發射的手槍忽然調轉槍頭。
在一切結束後。
槍都落到地上了。
統子們才慌慌張張地上前撿回了各自配槍,然後跑到了小孩哥身旁,檢查了一下他有沒有受傷。
小孩哥無師自通,正拿著「肉靈芝」套在自己那啥上面,就是沒點反應,讓他覺得很無聊,又摘下來開始放嘴裡咬。
半個小時後。
這裡發生的事情被統子們上報。
他們的老大拿著自己的批語「牢大」陷入了沉思。
對方是高人可以肯定了。
那這兩個字到底什麼意思?
「哦對了,那高人還提及了龍虎山張懷義。」
「別管這些了,先帶小文去見總座。」
……
花園涼亭中。
大隊長聽著統老大的匯報,眉頭微皺。
「阿文啊,那高人讓你轉述給爺爺什麼了?」
大隊長摸著自家孫子的腦袋,笑著問道。
根據描述,那位高人沒有說話,僅僅只是摸了一下他孫子的腦袋。
「嗯,爺爺一生運輸了59架飛機,68輛坦克,960門重型榴彈炮,2500門山炮,15萬挺重機槍,一千萬噸軍需物資。
更是在六十六天之內運輸了八十萬軍隊。
其餘運輸的步槍、手槍、子彈更是不計其數。
爺爺是我民國第一運輸大隊長。」
「啊?哈哈哈哈,第一運輸大隊長?
你爺爺我一生封了多少人做大隊長。
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爺爺是大隊長,還是第一運輸大隊長。
不錯不錯。
這個比喻好啊,好就好在……雨農,你說。」
光頭似乎沒意識其中問題。
反而覺得自己這不學無術連字都不認幾個的孫子一下能背出這麼長一段,簡直是開竅了。
十分高興。
至於運輸?
那不正是表明了他家大業大,擅長微操的表現嗎?
說明戰場上每一處勝利都離不開他的指揮。
這不是讚揚嗎?
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