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難道你們捨得讓你們『山裡的朋友』來幫忙?」
唐炳文腳步一停。
「這有什麼舍不捨得的?
只要用的上我們,肯定是要出一份力的!
再說了,這是在山裡,是我那些朋友的主場……」
「不用了,讓他們留著以後再幫吧。」
興沖沖的關石花還沒說完,就被白墨打斷了。
未來那次白墨來之前,忍眾就被山裡的「動物朋友」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這次就用不著他們了。
「你真一個、呃,四個人去?」
關石花嗑著瓜子,撓了撓頭。
白墨的那句「以後」,關石花並沒有在意。
在她看來這就跟「下次一定」一樣是個客套話。
至於只讓白墨一行人去,應該是有什麼特殊手段吧?
「不是四個,就他一個哦。」
魏淑芬糾正道。
其他倆人點頭表示同意。
不是她們不想幫白墨,而是這件事她們只會拖後腿。
哪怕有著白墨的法器護體,光論大規模殺傷性手段,她們之中也就田小蝶勉強能用出幾個。
還不如讓白墨自己來。
「有地圖嗎?」
白墨向出馬倆人問道。
「沒有,要不我給你帶路……」
關石花很是好奇,於是主動請纓。
咚。
關石花話剛落下,旁邊的廖鬍子就朝著她腦袋重重地來了一拳。
「又想溜出去玩?
小兄弟你別管她,想要什麼問我山裡的朋友就行了,我都打過招呼了。
實在扛不住了,也可以找他們幫忙。」
廖鬍子對白墨說完,揪著關石花的耳朵回了小屋。
白墨幾人對視了一眼:「上路?」
白墨先是找了個嚮導。
和未來那次一樣,這次帶路的也是個小狐狸。
按照小狐狸所說,鬼子兵在東北方向駐紮了三個營地。
每個營地都隔了一段距離。
而透天窟窿的位置在正東方向。
唐炳文帶著的人趕路過去應該都要幾個小時。
不過這主要還是因為接下來不便騎馬,只能步行趕路。
還得保持體力,防備偷襲。
白墨這邊離第一個營地稍微近點,但也要花費點時間。
「小蝶。」
「嗯?那炁你提供哦。」
田小蝶看到白墨對她做了個手勢,站到隊伍最前面。
白墨拎起了地上的小狐狸。
「坤字,土河車。」
田小蝶發動術法,地面爆起,一條「大岩蛇」載著白墨一行人開始快速向前移動。
用土河車趕路,還真沒有哪個術士能這麼奢侈。
光是維持土河車以及操控所需炁的要求,就根本不足以支撐任何術士這麼消耗。
很快,白墨就抵達了第一個營地。
「附近有你的朋友們嗎?讓他們撤遠點,別被誤傷了。」
白墨向小狐狸提醒了一句。
另一邊,唐門的趕路速度比原本要快了許多。
有白墨給的法器作為保底 他們只需要留著最低程度驅動護身法器的炁就行。
等趕路到快抵達前,最後休整一次,然後再繼續走完最後一段。
正如唐妙興所說,周圍別看一眼望去一個人沒有 實際上到處都是人。
一棵樹上可能都塞上個兩三個人。
「讓他們出來吧。」
唐炳文對唐妙興說道。
唐妙興拿出個哨子吹了一下。
埋伏著的唐門弟子主動暴露身形。
另一邊的二力居士見狀,也讓人下令,讓忍者後撤。
「讓咱們的人跟著他們往外推,他們不動手我們也暫時不動手。」
唐炳文下令。
也就在這個時候,若狹忠兵衛從樹林裡走了出來:「各位,請跟我來。」
唐炳文在忠兵衛的帶領下,來到了窟窿前。
這地方只有對方參與死斗的十人,以及幾個老頭。
應該就是來見證這次死斗的比壑山元老。
唐炳文心中暗自可惜。
按理來說對這片大地有威脅的忍眾都已經出現。
可惜的是他們吞不掉,還是留麻煩給未來的白墨了。
這次只能順著白墨的方式走。
就算有既定的事實,也可以讓過程對己方更加有利。
「嗯?你們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在唐門派出出戰的人站出來後,「二力居士」開口表達了疑惑。
「那位可能要晚來一陣,你們也可以留一位在外面。
如果最後戰鬥結束了他也沒來,就算你們獲勝。」
唐炳文淡淡開口。
比壑忍元老交頭接耳地商量了一下,覺得情況不論如何都對他們有利,也沒有拒絕。
就讓其中一個留下。
白墨那邊,輕鬆解決了兩個營地後,到達第三個營地,卻發現裡面的人已經被解決了。
一個熟悉又有點陌生的人正在營地大帳內吃著罐頭。
在他旁邊,還有著倆人。
看到白墨掀開營帳帘子出現,一身西裝革履,戴著沒度數小眼鏡的無根生欣喜地打了聲招呼:
「喲,爹,來了?」
噗——
一旁正搗鼓著鬼子飲料,好不容易打開喝了一口的李慕玄聞言,一下噴了出來。
直接把無根生噴了個滿臉都是。
「掌門,你什麼時候又認了個爹?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唄?」
另一邊的苑金貴遞給了無根生一張紙,說道。
「苑哥啊,這年輕人那可真是活爹啊。
你要不還是先走吧,怕你這張嘴害死你。」
無根生一臉嚴肅地看向苑金貴。
苑金貴聞言一愣。
掌門這麼認真的情況很少見。
但每次這種情況都是重要的事情。
苑金貴雖然好奇,但卻沒有絲毫遲疑。
「那行,我走了。
這罐頭我帶一箱回去給我家賊婆娘和賊娃子開開葷。」
苑金貴從後面搬著一個箱子,走出了營帳。
聽著外面腳步聲離遠了後,無根生這才鬆了口氣。
「哈哈,苑哥那大嘴巴走了,這下可以正常聊了。
放心,小李這人慫的很,他不會亂講的。」
無根生釋然大笑。
原來無根生剛才只是單純的想支開苑金貴。
省的等下聊事情顧頭顧尾的。
無根生心裡有數,就算白墨可以把他的身份來歷告訴唐門,告訴他。
也不代表白墨身份可以弄得整個江湖盡知。
而苑金貴就是這麼的萬一知道了,就很可能幹出來這事的究極攪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