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子的新能力分為兩種。
簡單的說。
一種是永久大規模小幅度提升。
另一種就是白墨剛才使用的,臨時小規模大幅度提升。
二者對於目標也有一個很奇怪的條件。
必須對錘子持有者抱有正面情緒。
愛、敬仰、崇拜、親近……等等。
這些都可以。
並且第一種,其實是個被動能力。
不需要與任何人接觸,只要有人符合條件,就會根據正面情緒的程度,在某一方面持續的小幅度提升。
這種提升是集中在當前天賦上的。
就比如如果是一個學生,他可能就會記憶力逐漸提升,邏輯能力逐漸提升。
如果沒有方向,就會單純的提升體質、健康、壽命。
同時,這些其他人獲得的提升,也會小幅度的反饋到本體身上。
繼而這樣,正常來說,第二種能力,才有了用武之地。
第二種臨時提升的目標條件和第一個一樣。
但它是可以主動使用的。
錘子持有者的炁會變成一種催化劑,只需要少許就能讓被接觸的人臨時獲得第一種提升的無數倍。
同時,這種臨時提升的感悟,也會反饋給本體。
冷卻時間的話,取決於什麼時候目標能消化這些「爆發」時期出現的感悟和經驗。
對於白墨來說,第一個能力幾乎沒有用處。
一來他不是鈔票,也不是鴿鴿,不存在讓大量人喜歡的情況。
二來就算真有大量目標了,這些反饋的屬性對於白墨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第二個的話,倒是能讓白墨多了一種超級強化的手段。
因為第二個能力,他具體提升多少是取決於錘子持有者屬性的。
如果是那位現在就使用這第二個能力,被使用的目標可能也就跟端木瑛父母的銀針渡穴刺激差不多。
但白墨不一樣。
就像白墨剛才給田小蝶強化了一波。
土河車化身高鐵列車,撞的透天窟窿一個地震山搖。
可同樣,對於白墨來說,沒什麼用的第一個能力,對那位來說卻跟量身定製的一樣。
或者說,這本來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
就像馬仙洪獲得的瞬間製造的能力一樣。
對於那位來說,第一個能力就相當於是讓國人全體素質進行永久的持續提升。
並且還是針對性的。
當然,也並非真的一定是嚴格意義上的「全體」,以及「國內全體」。
對於罕見來說,不待見那位也實屬正常。
甚至有人可能都不認識。
就像後世有不止一次的節目出現過,詢問建國是哪一年,大部分路人無法回答。
也不止有一個人懷疑這是不是節目效果,親自去嘗試,結果都被確認是真的。
不過這些人不被影響到,那也無所謂。
「這難道就是具象化的天下為公?」
端木瑛聽白墨講完後,不由感慨。
「要是當初張角得到的是這個,而不是太平要術,或許可能……」
田小蝶抿了抿嘴。
她雖然是諸葛家的,算是武侯後人,卻叛逆的覺得張角更加可惜。
三代天師張魯,那時候也只不過是靠著精通房中術的母親去討好劉焉獲得一席之地的傢伙。
張角若是不反,以他當時在野在朝的聲望,足以超越天師府。
可他卻反了。
黃巾軍被稱作賊,被稱了快兩千年了。
史書上輕飄飄的一句「張角焚燒聚邑,至有黃巾之禍」就帶過去了。
只談張角反了,不談張角為何而反。
歷朝歷代上位者都認為是他們養活了百姓,百姓造反是大逆不道、忘恩負義、悖逆君恩。
實際上呢?
是百姓養活了他們。
忘恩負義是君、是士。
黃巾賊黃巾賊,叫百姓為賊。
結果歷代卻都對百姓嚴加防備,一卷商君書代代相傳。
可就算是小孩子都明白,偷了東西的人,才會害怕東西又被其他人搶走,或者是物歸原主。
「咦?小蝶姐,你這是……」
魏淑芬發現田小蝶的表現有些奇怪。
詫異了一下後,忽然想到了白墨剛才介紹的新能力效果。
難道這是現在就有所感悟了?
這麼簡單?
魏淑芬撓頭。
心想著要不有機會她也找白墨來一下試試?
總感覺被這麼搞一下,瑛姐能提前悟出八奇技了都說不定。
嗖——
一個手裏劍從暗處飛來。
隨後幾個黑影出現。
——白墨他們是一邊聊著一邊在往窟窿深處進著。
面對突然出現的敵人,魏淑芬淡定開啟了護身法寶後,遲疑了一下,掏出了白墨給她的「攻擊型法寶」。
一把白墨復刻出來的,進入二十四節谷的那些僱傭兵「掉落」的自動步槍。
噠噠噠噠。
比壑忍完全沒想到對方身為異人會毫無節操的掏出槍械,而且那槍械的彈道速度和威力都遠超他們認知。
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打成了篩子。
「你這有必要麼?」
端木瑛撫著額頭,「你這動靜,這下洞裡其他人應該都聽到這裡的聲音了。」
「沒辦法嘛,在這地方還是不用蠱安全點。」
魏淑芬撇了撇嘴。
東北出馬仙。
這地方成精的小動物可太多了。
對於它們來說,煉蠱的,其實跟人遇到了趕屍的、煉殭屍的差不多。
「話說,就這來偷襲我們的,就有五個了,說好的十對十呢?他們在洞裡埋伏了多少人?」
端木瑛皺著眉望向洞窟深處。
「正常,這點唐門長當初就有了心理準備。
我也早就清楚。
畢竟他們最重要的戰力核心,魔人瑛太被我提前解決了。
在明知我們這裡極有可能有一個足以殺死魔人的強者的情況下,他們還少了一個重要戰力的情況下,難道他們還會老老實實十打十嗎?」
白墨聳了聳肩,表示這很正常。
啪啪啪。
斜上方的一個窟窿里鼓著掌走出來一個人。
「有見識,這可怪不得我們,如果你們能熟讀我們名將武田信玄的風林火山,就會明白兵不厭詐!戰鬥,就是要難知如陰!」
來人說著,整個逐漸化作一道殘影,隱身消失。
白墨卻是滿頭問號。
不是,哥們你不是瀛國人嗎?
怎麼還學棒子偷上了呢?
風林火山不特麼是孫子兵法里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