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那如虎是純粹的老實人,那倒也不至於。
用新三國的奇妙比喻來形容兩豪傑的話,那就是一對笑面虎,兩頭烏角鯊。
你要問烏角鯊是什麼生物,沒有人知道。
不過那如虎比起張楚嵐這種老陰比,那的確算是老實人了。
同樣,作為能吃百家飯的人,丁嶋安完全就是高配版王震球。
跟丁嶋安在這方面比,那如虎也差了不少。
所以直到現在,白墨明確表示他已經邀請丁嶋安了,並且丁也接受邀請了,還說今天就會到。
這個時候,那如虎才反應過來,老丁這個畜生東西剛才是在騙他。
什麼「師父也去搶老太太了」,狗屁!
虧他還熱心腸的讓丁嶋安不用管這裡的事情,都交給他。
好心都給了驢肝肺。
「怎麼了?」
白墨有些疑惑。
他怎麼聽到電話另一頭那如虎開始哈氣了。
「沒什麼,其實我跟老丁剛才就在一起。
哦對了,我這裡有個麻煩事兒,對您不是事兒,能不能幫著弄一下?」
那如虎強忍住想找丁嶋安進行切磋的想法,向白墨發起了援助請求。
誰叫丁嶋安跑的快呢。
那如虎接到白墨的電話後往窗外看了一眼,丁嶋安早就跑沒影,懷疑是用了地行仙。
「什麼事?」
白墨問。
緊接著,那如虎就把他這邊發生的情況描述了一遍。
最基礎的原因還是因為哪都通被處置。
當然,哪都通被處置歸處置,也不代表異人界這些天就是「殺戮日」了。
如果發生事件,他們還是要去處理的。
只是沒有了以前的職權。
就比如馮寶寶經典的「記得撈窩」。
放到現在的公司里,就做不到了。
現在的哪都通已經徹底失去了與普通執法部門溝通的正規渠道。
按照那如虎所說,犯事的人劉放,和另外倆人號稱天津衛小桃園。
原本因為一些事情,他們三個跟他弟弟那如豹有過一些衝突。
相反,正是因為那如豹得知了劉放犯事了,才主動找他來幫忙的。
那如虎得到消息後順帶著把丁嶋安也拉了過來。
至於劉放的事情。
先是這仨兄弟坐公交車準備去公園溜達。
車正開著呢,一個因為刷短視頻錯過站的女人跑到最前面讓司機停車。
司機不停,雙方爭吵,最後女人開始搶方向盤。
看到這一幕,原本也在刷短視頻樂呵著的三兄弟坐不住了。
作為老大,也是身高最高的劉放,立馬飛起一腳踢了過去。
把正在爭搶方向盤的女人直接一腳踢到了擋風玻璃上。
成功挽救了一車人,甚至是其他車輛上的人、路上行人的生命。
本來這是件好事,見義勇為,說不得還得上新聞。
不過由於小桃園最近也知道了公司的事情,不清楚上面想法的他們決定還是低調一點。
於是直接離開了。
再之後就是那個被劉放一腳踢歪了鼻子的女人,找到她的「大哥」哭訴。
那「大哥」打聽到了三兄弟在路邊吃燒烤。
開著車過去停下,從後備箱裡拿出一把砍刀,問了一下車裡的女人具體是哪個,確認了三人後,直接快步走了過去。
直接揮刀就砍。
三兄弟正吃著燒烤嘮著嗑,很是放鬆,沒想到會來這一出。
尤其是三人是對坐的,那「大哥」砍的是老二關齡,他本人完全沒有察覺還在拿吸管喝酒呢。
緊急之下,劉放出手拍向了對方,張才急忙把老二往回拽。
然後結果就是,這一下直接給那「大哥」干反傷了。
一刀嘎在自己胸口。
等救護車來的時候人都涼了。
這事情放在以前那完全不算事。
哪都通直接封鎖一下消息,跟普通部門通通氣就完事了。
畢竟這事原則上跟小桃園真沒什麼關係。
他們甚至不是主動的。
普通人保護規則還是很靈活的。
不然知道這個規則的普通人可不少。
要是誰心思一壞,直接仗著自己是普通人反過來去要挾異人那就太幽默了。
當然,處理這種事情的時候,公司一般都會紅黑臉對唱,這樣才能賣人情,甚至將一部分人收編。
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公司失去了那些職權後,這件事被一個知道異人存在的普通執法部門長官接手。
這位長官也接到了上面發來的消息,防止公司高層再做出類似不久前唐門那樣的事情,打信息差去狐假虎威。
這位長官也很頭疼。
因為按照普通人的律法,那砍人的大哥毫無徵兆的一刀下來,被反殺了,給一個正當防衛完全沒問題。
這完全已經是在生死邊緣了,有無限的防衛權。
但問題是這三人是異人。
異人在反應、力量方面超過普通人。
而是就算是那刀真砍下來,具體傷勢也尚未可知。
按照這麼看的話,又偏離了正當防衛的完美定義。
可你要說偏離,其實也不一定。
除非法條明文規定,不然一切都以「一般人」、「理性人」為標準的。
也就說,如果你是一個超人,有人拿著一把槍對著你。
哪怕這把槍對你來說只是撓痒痒,但對於一般人來說這已經構成了正道防衛的完美要素。
這時候你一發雷射眼把對方滋沒了,也算正當防衛。
這麼想又感覺有點奇怪。
這時候,這位長官終於理解了為什麼腐國的法律里會有一條莫名其妙的「禁止將金屬煉製成黃金」。
總之,之後就是那如虎和丁嶋安來這裡扯皮,做擔保人。
現在只剩下了那如虎。
其實主要麻煩還是那個跟著大哥的女人。
據她說她還是某個大學的學生,要是不給說法就要鬧。
「這樣吧,我跟碧游村那邊說一聲就行了,你……」
白墨話還沒說完,那如虎那邊就忽然有些新進展。
「虎哥,我們出來啦!」
小桃園朝著那如虎揮著手喊道。
他們身後還跟著個人。
「啊?怎麼回事?」
那如虎有些懵逼。
看了一眼三人身後默不作聲的那人,有點眼熟,但又記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閣下是?」
那如虎問。
他好奇,他覺得電話另一頭的白墨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