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田小蝶的叮囑，諸葛萌支支吾吾的敷衍答應了。
雖然田小蝶自己跟她們介紹的時候，說也是武侯派的，算是她長輩。
但諸葛萌待著的諸葛村，家裡從小到大根本沒有這麼個人。
可奇怪的是，在面對田小蝶的時候，諸葛萌真就會有一種面對長輩的糯糯慫慫的感覺。
等確定白墨到了另一邊後，田小蝶那邊直接關閉了八門。
隨著陰八門的消失，諸葛萌那邊的陽八門很快就無法維持，諸葛萌也沒有去刻意維持，放任陽八門消失。
在消失後，諸葛萌悄悄掛斷了電話，這才鬆了口氣。
毫無形象地往床上一躺，都忘了這是白墨的床了。
「學習？學個屁！」
諸葛萌像只小貓一樣嘿嘿一笑。
啪。
馮寶寶爬上床，手輕輕拍在了諸葛萌臉上，面無表情地俯視著她：「笑啥子？趕緊還錢……還東西。」
「哦對……」
諸葛萌也想起來了。
不就是一瓶水嘛。
就算是馮寶寶非要白墨喝過的水，也沒問題。
現在白墨正好也跟著回來了。
「所以怎麼還呢？是水還是……」
諸葛萌問道。
「把裡面的水還窩，兩倍。」
馮寶寶拿起了一旁的空玻璃瓶，塞到了諸葛萌手裡。
然後拿出諸葛萌剛寫的欠條，指著上面白紙黑字。
「呃……」
諸葛萌看著欠條上的字，頓時滿頭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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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寫過欠條，也沒接觸過合同的諸葛萌，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高利貸也就九出十三歸，也是要靠時間才能繼續利滾利的。
她剛借「水」，現在不到幾分鐘後就還，利息竟然是直接一倍。
幸好不是向馮寶寶借錢，只是借個水。
太黑心了呀。
「行吧，那水沒什麼特殊的吧？我去樓下飲水機接點……」
諸葛萌一個起身，就想下床。
哪知道馮寶寶聽了她的這話，瞬間掏出一把菜刀橫在了她的面前：「你想以次充好？」
「啊？」
諸葛萌愣住了，然後急忙搖頭，「沒有沒有，我不是問你那水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嗎？難道是百歲山？還是什麼玻璃水……不過也沒什麼味道呀？」
「那什麼，你們忙，沒事我先走了。」
白墨說了一聲，就要離開臥室。
「有事。」
馮寶寶一個後撤步，一腳踢在了臥室門上，將門關上。
目光卻看著諸葛萌沒有絲毫轉移。
面對諸葛萌的問題，馮寶寶給出了答案：「那裡面裝的是『白窩兒』，不然你以為你為啥子能那麼順利？」
馮寶寶對這方面很敏感，她不是術士，沒辦法看到具體的情況，但剛才也隱約感覺到了諸葛萌身上的變化。
「白、白窩是啥……呸，是什麼東西啊？」
諸葛萌滿頭霧水，口音都差點被馮寶寶拐過去了。
「你是笨蛋嗎？」
馮寶寶一臉鄙視地看著諸葛萌，「燕窩知道嗎？」
「……」
諸葛萌沉默了，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白墨，然後收回了目光，「寶寶，你別跟我說，這個白窩的白，指的是……」
「不然呢？」
馮寶寶兩手一攤。
「啊？啊——」
諸葛萌捂頭尖叫，在床上開始打滾。
「你啊個錘子啊。」
馮寶寶上前一巴掌打在了諸葛萌的熱褲上，「別想裝傻，還給我！」
「這……怎麼還啊~」
諸葛萌停了下來，看了一眼白墨，弱弱地問道。
「有很多種方法……」
「能直接求他嗎？」
馮寶寶剛開口，就被諸葛萌打斷。
「不闊以。」
「啊？怎麼這樣啊。」
諸葛萌還企圖賣萌，可憐巴巴地看向正主白墨。
「這還真不是求一下就行的，不然萬一你們誰上癮了，我豈不是成飲水機工具人了？」
「也是。」
諸葛萌換位思考一下，還真沒什麼問題。
同時，她也發現了剛才喝下去的水隔空開啟八門後，蘊含的特殊生機和炁還留下不少。
本來現在已經到了午飯時間，她今天早上又忘記吃早飯了，本來應該感覺很餓才對，現在卻完全沒有飢餓方面的感覺。
甚至說，剛才維繫單面八門的時候，按理來說應該會感覺到吃力疲憊才對。
可她也沒有感覺到。
剛才短時間內，她還沒察覺到。
現在隨著時間推移，諸葛萌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的奇怪現象。
「那個，我現在一點兒不餓，精神百倍，不會也是這個功效吧？」
諸葛萌小心地指著手裡的空瓶子，問道。
「恭喜你，答對咯。」
馮寶寶很乾巴地拍了拍手。
那還真挺珍貴的……
「那，還有什麼辦法，給我推薦一下……」
諸葛萌弱弱地詢問。
「你稍等。」
馮寶寶轉身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只聽見外面一聲咚的落地聲，然後又是啪的一聲跳躍聲。
有樓梯不好好走是吧？
馮寶寶回來了。
手上拿著一個便利店同款的冰杯。
打開後從裡面拿出一塊冰塊含在了嘴裡，口齒不清晰地解釋著：「就這樣，然後去和他那樣，就可以用瓶子收集了。」
「啊？」
諸葛萌再度懵逼。
玩這麼大的咩？
一起盤冰塊也太離譜了叭？
「有沒有其他的……」
諸葛萌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總感覺你想賴帳。」
馮寶寶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的不對勁。
於是掏出了手機，發現好像沒有，於是走到白墨身前，往白墨褲兜一摸，拿出手機：「解鎖一哈。」
白墨解鎖了，他倒是要看看馮寶寶又想幹什麼神金事情。
馮寶寶在白墨的通訊錄里找了一下，撥通了一個人的號碼。
「餵？我正給人上課呢。」
手機里傳出了諸葛青的聲音。
「啊？」
諸葛萌本來還在奇怪馮寶寶要幹什麼呢。
結果聽到諸葛青的聲音就懵了。
這是何意啊？
告家長？
那也不對啊，她才是諸葛青的長輩，她才是家長。
通知家屬？
呃，這詞彙怎麼感覺有些不吉利。
在諸葛萌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邊已經通話結束了。
馮寶寶告訴諸葛青，諸葛萌欠東西不還，不敢和白墨貼貼。
諸葛青雖然也沒搞明白這兩者有什麼關係，但還是給出了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