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們聊,肯定和你聊得來,至少現在我聽你說看得上,結合我問她的,你不要給我搞事那這事十有八九能成!」我姐笑嘻嘻地像吃了顆定心丸似的。
結束電話以後已經是很晚,由於公司給我提供的是單間,條件還不錯,至少不怕吵到同事。
看著我姐推來的微聊,一個可愛的卡通頭像,我點開一看,名字叫「采姑娘的小蘑菇」。
???這名字不應該是個男的麼,那種像偉哥,浪蕩不羈閱女無數,專挑好姑娘下手的不應該才叫『采姑娘』麼?
想了想,我還是加了好友。
「嘟嘟」——「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我靠,在線?
嘴炮和實戰絕對是不一樣的,你前腳干嘴炮幹得天花亂墜,下一秒等真正和真人開始真聊,你會歇菜。
「吃飯了嗎?」——你有病啊,現在都晚上九點多了...
「還沒睡?」——跟你很熟麼人家?
「你好!」——呆男或是油膩男經典開場白...
死腦,快想!
「冒昧打擾,來認識下有趣的新朋友![調皮]」最後不得已想到了一句。
「你好,我叫夏思瑩!很高興認識你!」對面標準的回覆。
「你知道我是誰麼?[滑稽]」我試探著問問。
「當然啊,邱玥的兄弟啊!」
「嘿嘿,你好!我叫邱豪,很高興能認識你![握手]」對吧,這才不顯得突兀。
「嗯嗯,你好你好[握手]」。
「你怎麼還沒睡呢?」
「快要睡了,剛洗好」。
「我還以為你早休息了,畢竟老師有時候挺辛苦,起得早要上課呢」,我豬哥了一把。
「還好,晚上有時候得批作業,有時候得備課,還要做題,很晚才休息也是常有的事。倒是你們,肯定不比我們輕鬆」,夏小妹子說著自己的生活習慣。
「你還要做題?你都老師了還要做題?」
「你以為呢?有的題目或是卷子得自己先做一遍,你不知道怎麼做你怎麼知道怎麼講?」
有個專門攻堅爆破作業的特種兵說過:你不知道房子怎麼建,你怎麼知道怎麼毀。
「以前上學不覺得,現在讓我做題還不如讓我挑大糞[痛苦]」我說著我真實的想法。
「哈哈,各自的工作罷了,就像讓我看你們的報表數據我也一竅不通啊[狗頭]」。
「你別說,你真別說,我挺討厭看報表的!」
「你以為我喜歡做題?」
「哈哈,同病相憐!」我儘可能找著共同話題。
「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呢?」夏妹子問道。
「我也快睡了,宿舍馬上就熄燈了」,我扯了個謊。
「嗯嗯,好的,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我回復道。
Yes!好開頭!,至少夏瑩妹子不扭扭捏捏的,聊著挺輕鬆的。
隨後我給我姐發了條微聊:聊上了,有戲!
那晚,窗角透進來的風都帶著一絲絲甜味......
早上起床,被窩似是粘在我身上一樣,一直不讓我起來。起床,對於我這種愛賴床且還帶有些許起床氣的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痛苦。
洗漱時,掏出手機給夏妹子發了條問候,想來應該是去上課了,久久沒有回覆。
我沒有吃早餐的習慣,你不想想,我這種9點上班,8點50起床的人,早餐時間都被溫柔鄉奪去了,哪還有時間。
「早啊!豪哥!」
「早!」走在部門長長的走廊里,我一一回復著途中遇到的同事的問候。
來到辦公室,人員已經齊刷刷地坐在自己工位電腦面前敲敲打打,大家看到我來,都投來問候的眼神。
「豪哥豪哥!幫我批下假條唄!」一個同事還不等我坐下就急不可耐地找到我。
「嗯?你要出去?」我轉頭一看,是現場的小李,「有緊要事?」
「家裡老娘讓回去一趟,這不訂婚了嘛,嘿嘿,,後天就要辦掉,嘿嘿!」一口大白牙看起來很有感染力。
「好事啊!但是,我只能給你批兩天,我看你OA上填的是4天,你看兩天夠不夠,超過了我就批不了了,超權限了,你也知道現在這情況有點特殊...」我有點為難地說道。
如果是平常,除產假這種百把十天,我簽批完再到總監那裡再到人事,一般的病假,甚至婚假這種十天半個月的都是我直接批覆完基本就可以走人,人事一般不過問。
可現在這種特殊的情況,權限壓縮,沒辦法。
「可以緩緩嗎?」我問到。
「恐怕不行,大哥您也知道,農村人比較在意黃道吉日這種說法,我都和我媽說了,現在連車都估計坐不到,跨地區還要做核酸,可女方家就是訂在後天,我也理解您的難處,您看,能不能給3天,我辦完事准回來!」小李保證到。
誰還沒有個急事或者要緊事,我思索再三,看著李海期待的眼神,實在不想讓他失望,於是道:
「這種,我給你五天假,但是,前提是你得現在把這個假條改成2天,我看,明天後天,大後天晚上你必須再補一個2天的流程給我,這樣,我就不超出我的權限了,至於中間這天,你暫且去辦你的事,下個月的休息我讓組長排出來的時候你有一天不打卡但是來上班可以嗎?」
「謝謝豪哥謝謝豪哥,我這就跟我媽講,她一直擔心我的領導不給請,昨晚都睡不著,嘿嘿,到時候我結婚您可得到場當我徵婚人哦!」李海傻樂著,那種笑容是發自肺腑的笑。
「嗯嗯,晚上下班就快回去吧,也跟人姑娘說一聲,注意安全!」
我在電腦上寫了簽批意見後,李海在手機上看到結果,再三的道謝樂呵呵的去工作了。
後續的時間裡我都在看上個月的財務報表,每個月月底的盤點都是財務跟到部門裡來盤點物料和產品,結合上個月期末結餘數和月進出數來推算盈虧,說白了這工作即是我工作的重中之重,同時跟我薪酬掛溝,我也不想稀里糊塗的被扣了薪水和獎金。
一上午的時間,我都沉浸在報表數據里,前個月的數據看看,又對對這個月的正負數,腦袋嗡嗡做響,肩背也隱隱作痛,實在堅持不住了,我起來活動下筋骨,去工作間走動走動,四處看看。
「叮鈴,叮鈴」,正在看著行車機器人運行情況,手機鈴聲突然想起。
「邱豪,讓你部門的人放一下手中的工作,現在去辦公樓前廣場上做核酸,還和上次一樣!」隨後「嘟嘟」聲傳來。
我大領導打來的電話,現在這種特殊時期,有時候會突然「襲擊」,因為疾控部門或是街道衛生院說不得啥時候有時間,周邊工廠不少,這種臨時通知也見怪不怪了。
我手機上打開企業微聊,在部門管理群里發了句:5分鐘內辦公室集合!
不多時,各個分散在現場崗位的組長和主管都聚集到辦公室,我按照以往的安排又強調了遍:人員按照上次順序的倒敘,聽清楚,倒序!現在依次去做核酸,各個負責人做好銜接,別出現上次那種一個組的人全部都回到部門了才通知下一個組,這個組做了差不多還有3~5個人時負責人就打電話給下一個組。
在得到各個負責人確定的回覆後,也是各自去組織自己的人員。
我則回到辦公室,讓員工們先做,畢竟他們還有實際工作和任務要處理。
我打開微聊,看到10點多的時候夏瑩回復的信息:早上和班主任他們一起去和學生做教室消毒了,然後就上課了,不好意思哈。
「沒事,我這也是剛看到你的信息,我們今天做核酸,我老怕捅鼻子眼兒的[委屈]」。
「哈哈,一個大男人還怕這些?小看你!!!」夏瑩妹妹調皮道。
「我怕?你在開玩笑?我打屁股針都不怕,還怕這個,是上次那小護士給我捅出心理陰影了。」
「你們現在從鼻孔做麼?怎麼我們是張開嘴從喉嚨啊?」
「不知道啊?誰說不是,有一次給我尷尬地找地縫~」
「怎麼了?」
「額,沒啥~」
「是不是棉簽上沾了一大坨鼻屎?」
「你是女生,不可以這麼噁心好吧?」原本我還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默認。
「啊?哈哈,真是啊?我一猜就是,原先我們也從鼻孔里做過,那次我們一個數學老師,是個老頭,也是這種,拉出一大條,給我噁心半天。」
.......
「哈哈哈哈,總算聽到和我一樣的正常人了。」
「咦~你,噁心!沒事用紙掏一掏唄!」
「我哪知道裡面有,這事兒又不是跟懷孕一樣,懷孕了你孕吐還能懷疑是不是有了~鼻屎這玩意又不跟棒槌一樣大,你又感覺不到~」
「你才懷孕,你才孕吐[撕咬]」。
「嘿嘿,打比方嘛,再說,又不是很大,就一點點」。
「你別說了,我已經能想像到那護士的無語了,換做我估計早飯都吐出來了...」
額.......
「話說,你這來來去去的行程碼不會變紅?」
「不會啊,一般來說不會,只是上下車麻煩,要坐車得提前做好核酸,還是挺麻煩的」。
「不跟你講了,等下有課了,我先去了哦」。
我回復了她,看了下時間差不多了,也動身去做核酸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了,除了正常工作,偶爾掏出手機和夏老師聊聊天,時間也過得很快,晚餐過後回到宿舍也是抱著手機和夏老師聊各種,從工作聊到生活,從吃的聊到穿的,從現在聊到上學時,搞得不亦樂乎。以往我都是找視頻刷,基本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Ps:後面一張會交代邱豪的朋友~偉哥,賤男一枚!期待著騷男人更快和大家見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