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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喝酒容易胸小,還會痛經

2026-06-08 04:04:26 作者: 甜甜冰闊落

  「說!你要沒個合理的解釋,明天弄死你個臭丫頭!!!」

  古語說:擾人清夢,猶如殺人伏魔!雖不是做夢,但是我正泡妞呢,這比打擾做夢嚴重的多......

  得泡豬籠!!!!

  「額~豪哥~真不是我打擾你雅興~」電話那頭有些語塞,顯然知道這大老晚打我幾個電話得挨噴,何況前面我還掛了一次。

  「嗯?啥事快說,放完滾蛋!」聽到是楊偉這廝,我順間想順著電話信號摸過去掐死丫的。

  「額~讓我妹跟你說吧!」不知是被我「嚇」到了,還是不知從何說來,偉哥撂下一句話把電話給到了楊楠。

  ——「喂,豪哥,我是楊楠!」小丫頭不淡定的語氣有些著急。

  「嗯,怎麼了楊楠?」,面對小丫頭,我語氣放緩,讓自己顯得溫柔些~

  「豪哥,不好了,雅兒姐不見了!」

  不見了?什麼意思?大白天一個大活人不見了?

  「你慢慢說,究竟怎麼一回事?」我從沙發上坐直身體,讓自己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耳朵上。

  「雅兒姐晚飯的時候約我出去喝酒,我這幾天不方便就沒跟她去,後來我一想,她一個人出去的,我擔心出啥事,打電話給她,竟然關機了,我怕......」

  我草!

  「她有說去哪嗎?」聽到這個駭人的消息,我瞬間站起身來,語氣有些凝重。

  不會出什麼事吧?

  「沒有,但她是帶著身份證出去的!」楊楠著急地說道。

  身份證?

  「好,你和你哥繼續打電話,說不定一會兒能打通,我現在去找!」我邊說,邊立馬抓上外衣單手套著往出走。

  「需要我們一去去麼?」楊楠詢問道。

  「不用了,人多也是一起找一個地方,倒不如你們聯繫著看就行~」我交代道。

  坐上車,我啟動車子後一腳油門駛出,然後點開支架上的手機,找到周雅的電話,嘗試著撥打。

  關機!

  這丫頭怎麼了?

  

  腦子裡現在對於找周雅,一直縈繞著兩個信息:喝酒!身份證!

  嘉諾周邊,能喝酒的地方就一個酒吧,一個慢搖吧,還有幾個KTV。

  首先我進到那個叫「叮咚半夜」的酒吧,里里外外把吧檯、卡座、大堂,甚至中間舞池裡扭動的幾個辣妹我都上前拜正身子一一看臉,惹得幾個小娘兒一頓口吐芬芳、問候我家人。

  現在這種心急如焚的時刻,我也懶得和這些賤人計較,里外巡視一圈不見人,只得快步走出酒吧。

  之後是慢搖吧、KTV,循著包房一一查找,均找不到那個熟悉的人影,還在打擾人家後惹得不少人直罵我神經病。

  越是找到後來,目標越渺茫,我再次啟動車子,準備去周邊賓館挨家問——拿了身份證,除了賓館還能去哪?

  街邊暗黃的燈光,光線朦朧又微弱,隨著車子疾馳,路燈杆子的影子以飛快的速度像車後划走;經過一條街邊的小吃街道,周遭的人聲和車鳴的嘈雜都像隔了一層霧,讓人更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賣小吃的攤販直接無視交通法規和來往的車輛,把攤子擺的老開,原本三車道的路面這樣一來變成了單車道,加上消費的人人來人往,使得過往的車輛走走停停,像烏龜一樣慢慢挪動著,惹人心煩。

  加之那些買小吃的人像是沒長眼睛一樣,管你車來車走,隨意穿插在車前面,看著前面一排刺眼的紅色尾燈,我無奈又心急的來回觀望。

  看來一時是走不了了,悻悻地把腦袋伏在方向盤上,往車窗外偏看著。

  此時,遠處一棟四層的樓房頂上亮著紅色燈光的GG牌「速友網咖」的畫面讓我頓時一蹙。

  對了,網吧!

  想到這,我瞬間坐直身子,心中有了新的目標,也暗中期待著希望「裡面」有自己要找的人。

  暫時鎖定網吧,回想起周邊就兩家正規網吧,以前剛從學校出來沒少蹲過,剛看到這家「速友」,環境很差,比較偏僻。

  「千戀」環境很好,裝修和機子性能都不錯,只是近年隨著成年人手機普及幾乎百分百,甚至未成年都有手機,上網吧無非打遊戲,看電影聊天的幾乎沒有,銷聲匿跡。所以網吧生意很蕭條,原先六七家現在也只有這兩家了,離得挺近,就在路兩對面。


  在焦急等待、挪動中,花了十來分鐘才從擁堵中脫身,我急不可耐的把車驅至「速友」門前。

  在裡面挨排、挨台掃視後,我心沉到谷底——沒有!

  懷著忐忑又不安的心情,穿過馬路,噔噔噔快步爬著樓梯,心裡不禁碎碎念:

  「可得在啊~可得在啊~」

  在「千戀」巡視了一大圈,在我快要絕望時,終於在最後一排卡座靠窗的位置看到那個讓我現在又氣又無奈的身影。

  且不說她標誌性的黃棕色披肩長發,單單就以這丫頭的顏值,在這中基本是摳腳大漢聚集的地方,確實有夠顯眼的......

  看著身上蓋著件薄羽絨服大衣、目光奕奕且目不轉睛盯著屏幕上的畫面、蜷縮蹲在——與其說蹲,不如說是縮在沙發椅上的周雅,我鬆了口氣。

  找到了就好!

  可瞬間又讓我有點來氣。

  草不死的!你大晚上作甚子么蛾子,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盯著臭丫頭看了一會兒,在左思右想後,我深深吐吸了兩口氣,整理下情緒——臭丫頭現在這樣還是自己惹得,算了,哄哄吧~

  我前台拿了兩瓶阿薩姆,悄悄走近,站在其側面,臭丫頭小腦袋上夾了個大大的耳麥,全然沒有發覺到側面有人;這丫頭桌上不僅擺了幾袋開封的零食,身份證還大喇喇丟在一旁,看得我一陣無語。離奇的是竟還有兩聽、12罐啤酒!此時,她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喝一口啤酒,擦一把眼淚,用過的紙巾丟了一地,眼角被摩擦的通紅,兩條小鼻涕垂在嘴唇上,我真怕她就著薯片吃進肚子裡。

  丫的看啥呢,至於感動成這模樣?

  我定睛一看.....

  這丫頭看的是一部美國片,依稀記得我以前看過,好像叫做《母女情深》,講述的是一對素有隔閡的母女之間的故事:

  母親奧羅拉對女兒艾瑪視如珍寶,卻亦十分專橫跋扈,從小到大,女兒的言行舉止乃至穿衣打扮學習玩耍,她都要過問,而女兒艾瑪表面溫柔卻性格倔強,她愛自己的母親,卻無法接受她的專制,因此母女間爭執不斷。

  為了擺脫母親的影響,艾瑪用去了三十年的時間,飽受精神與生活的折磨,直至身患絕症臨終之際,她才發現自己對母親的愛從來都不曾釋懷與割捨,在奧羅拉每日泣不成聲的守候中,這對母女複雜的感情關係終於得到了解決,而艾瑪,卻悄然離開了人世……

  雖然感人,卻並不是我喜歡的電影,我一直覺得電影所以會引起人們的共鳴,很大程度是因為某些感動人心的橋段抽絲剝繭之後,是貼近我們現實生活的一種簡單的感慨亦或期望,那對母女的關係讓我唏噓並同情著。

  但是,我同情人,誰同情我呢?

  只是一個愛字,真的很難理解嗎?想到老娘那慈祥又布滿皺紋的笑容,我幸福的笑了,又想到心裡隱藏已久的痛苦,我笑凝滯了。

  媽的,只有一個愛字,貌似真的有些複雜……

  ——

  「你這樣不怕有壞人覬覦你?」

  看著縮在沙發椅上的周雅,我無奈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悻悻地坐在旁邊空椅上,不過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放下了。

  如果我不出聲,這丫頭估計到死都發現不了旁邊有人......

  聽聞熟悉的聲音,周雅先是驚訝,應激般轉過頭,這才注意到我,掛滿淚痕的小臉上剛浮現出驚喜,但似乎想到中午的不愉,面容瞬間黯淡下去,小嘴一撅,轉過頭去繼續看電影不再理我。

  看著桌上放著的幾個空易拉罐,我聳聳肩,自顧自的拿起一瓶,麻溜的扣開,Duang~Duang的喝了起來。

  「不要臉!」

  臭丫頭似乎對我拿她酒的行為非常不滿,但有些小驕傲驅使著她不想向我「屈服」,盯著屏幕的眼睛都不曾離開,嘴裡卻喃喃不滿。

  「小孩子別喝太多酒」,喝完後,我吧空罐子一捏,然後「噹啷」一聲丟在桌上,然後我做勢要去再拿一瓶,眼睛卻瞄著這丫頭的反應,「我幫你解決這份罪惡!」

  意識到我「不知滿足」的快要占有完她的「精神食糧」,臭丫頭蜷縮的身子有些直挺了起來,蹙眉看著「強行霸占」她的酒、然後扣開、仰頭喝酒的我,我餘光看到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是最後忍住了,再次縮回先前的姿勢繼續看著屏幕。

  我誇張的滿足樣,順帶一個長長的嗝如同巨獸啼嘯起來——


  「嗝~~~」

  原以為鐵定會遭嫌棄,卻不想這次臭丫頭直接無視了我,除了因平靜的呼吸時起時伏的大胸,整個身體沒有多餘一絲的悸動。

  本來想調侃她一番,落了個無趣,只能悻悻地把手中的阿薩姆放到她面前:「諾,不白喝你的酒!」

  「那可真是有勞邱大人這麼晚還來給我送奶茶了~」臭丫頭依舊目不轉睛看著屏幕,陰陽怪氣道。

  我有點臉紅,先前還覺得死丫頭大晚上作妖折騰人,她這麼一說反倒有點覺得冤枉她了......

  「本來不想來的,但猛的想起那麼多人中午看見我把你『那麼』著了,萬一你出點什麼事,第一個逮得就是我,你也知道,我這人怕麻煩呀,就過來了。」我把手中把玩德變了形的空啤酒罐放在桌上,順便從外套里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輕輕幫她點掉了眼角的淚珠,並抹掉了那兩條鼻涕蟲。

  周雅沒想到我會幫她擦眼淚,酡紅水潤的小臉震驚中更添幾分羞澀,嘟著小嘴好像要說並不想領我的情。

  說歸說,她並未阻止我幫她擦臉,反而很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醫學上說,女孩子喝酒容易造成胸部發育不良,還會痛經!」我把擦完臉的紙放到桌上,調侃道。

  臭丫頭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間變臉,猛地扭過頭去,目光瑩瑩,嘴撅得老高。

  「胸部嘛,我看這說法不太可靠~」我捏著我下巴佯裝打量著那被羽絨服遮蓋著、根本看不到的、「規模龐大」的山峰,像老中醫一樣分析著,「痛經應該是會的~」

  ps: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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