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場內酣戰正歡。
外頭同樣是熱鬧到了極點。
神都院一隊將諸多小隊追到處跑的畫面,一躍成為本場比賽最大的看點。
「跑什麼!合力打啊!」
「我上我也行!」
「神都院俘虜出列!都給我跪下!」
「俱樂部的隊伍素質都好差,能不能找到一家能跟神都院對上手的?」
各種彈幕和評論層出不窮,大多是對神都院對手的不堪一擊表示憤慨和嘲諷。
同樣是初級卡師,為什麼你們一碰就碎?一來就跪?
事實上,這便是組隊賽的常態。
高傷高速的靈卡在輔助位的幫助下,輸出會達到一個相當驚人的水準,而烏翎白猿公和轟穹龍放到單打里,本就屬於t0和t0.5級別,眼下遇到一群脆皮,自然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堪稱侵略性的進攻姿態,也著實令神都院內關注著比賽的學生感到驚訝和擔憂。
「太猛了吧,沒看出來蘇玄楨的指揮這麼剛!」
「確實,一隊都沒吃下,馬上要留另一隊,多大的胃口!」
「周晨拿幾個頭了?」
「快三十個了!感覺在跟玩割草遊戲似的,真嚇人!」
「純森口!」
周遭的同學吵吵嚷嚷。
梅嫻和宇都宮香織湊在一塊兒盯著屏幕,兩人都跟周晨一同配合過,看到當下在眾多靈卡里翻轉騰挪的白猿公,發自內心地認為他的戰鬥技藝有著充足的進步。
不是之前不強,是當下表現太強!
「恆禎君太厲害了。」
宇都宮香織自從發現老師們都稱呼周晨他為恆禎後,同樣更改了稱呼。
周晨曾問過她原因,宇都宮香織說,法名在她老家也很興盛,那都是特別厲害的人物才能擁有的,她很佩服能早早獲法名的人。
梅嫻微微點頭,內心則愈發想要快速成長起來,畢竟三人中唯獨她沒能跟去秋季賽現場,只能在學校里遠遠地觀看。
賽事大樓內,溫昭策隊和方旭隊看著電視裡肆意狂殺的白猿公和轟穹龍,多少是有點羨慕的。
他們隊伍里的輸出位可沒這種在怪獸堆里游龍的本事。更不像轟穹龍這樣,硬頂著對手的攻擊也能自如地輸出。
最關鍵的是周晨他們現在根本無陣型可言,純靠彼此之間的默契配合在強行留人,足以稱上鋌而走險。
畢竟誰都不敢保證,櫻島院等幾家強隊會不會突然出現。
曹壽山默然無語,這個戰術是蘇玄楨上場前跟他商討過後制定的,目的就是在縮圈前儘可能淘汰掉其他隊伍。
至於櫻島院等隊伍會不會趁火打劫……
別想太多。
首先他們不傻,在周圍沒有其他隊伍配合的情況下,除非神都院主動進攻他們,否則他們有什麼理由進攻神都院?
這不欠揍麼!
反正最強的那幾家不聯手合擊神都院,那麼周晨小隊必然是相當穩健的。
當然,如果神都院隊伍穩不住,他們也不介意上來討個便宜。
畢竟讓神都院出局是所有隊伍樂見其成的。
開賽前,曹壽山和蘇玄楨制定過兩種戰術打法——
抗壓流和暴食流。
抗壓流前期以穩健為主,儘可能不跟多支隊伍起衝突,只選擇單一的隊伍進行淘汰,直到最後縮圈。
屆時大概率會有許多隊伍聯合起來沖他們,想淘汰掉他們保全自身,順帶以此名聲大噪。
但彼時留存住足夠體力的他們,可以派出黑虎妖和閃雷龍,採取先前集訓里用過的戰術。
暴食流則是開局就猛猛進攻,儘可能在圈縮到許多隊伍聯合起來之前,將他們打散、打怕,乃至提前結束比賽。
蘇玄楨果斷選擇後者。
因為曹壽山跟他說過,在秋季賽上無論三大院分到哪個賽區,等混戰縮圈到最後,其他隊伍似乎都會聯合起來攻擊他們,包括卡師學院的隊伍,所以他堅決選擇了後者。
「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明明有八個名額。」
蘇玄楨提出過疑問。
曹壽山表示:「正因為有八個名額,才必須要攻擊我們。我們的戰鬥力最強,單對單幾乎不可能戰敗,而且縮圈到最後我們會作壁上觀嗎?」
「……不行。」
蘇玄楨明白了。
秋季賽是練兵的賽事,他們必然要從頭打到尾,不會中途罷休。而在此期間被他們選中的隊伍,可謂是倒了血霉。
其他隊伍痛定思痛後,決心與其被動挨神都隊的毒打,慢慢被折磨至僅剩八支隊伍,不如乾脆聯合起來反攻一波。
人多力量大。
他們覺神都院再怎麼強也只有五個人,兩家、三家的狂轟濫炸不行,那四家呢?五家?十家呢?
總有扛不住的時候吧。
只要能把神都院的隊伍淘汰,即便是最終落選,俱樂部或院校肯定都會給足他們獎勵。
在此種情況下,其他隊伍怎麼肯罷休?
大家都是二十歲左右的青少年,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周圍又有那麼多人齊聚,必然不會逃避。
與其被動承受,不如主動出擊!
因此蘇玄楨寧可前期累一點,也不想後期遇到那種場面。
——
「」「」「小」「說」「網」「首」「發」「」「」「」「」「」「」「.」「」「」「」
賽場內。
周晨等人廢了好一番功夫,才留下這兩支隊伍。
「居然還有人能把隊友給丟下的,不知道是直播嗎?」
「什麼情況都有,你要學會習慣。」
他們重新集合後,在原地休整。
蘇玄楨看向微微氣喘的聞人拾月:「對手稍微機靈一點,就很容易對我們造成消耗。」
她和周晨這兩個輸出手一直在移動、追人,非常考驗體力。
蘇玄楨道:「多休息一會兒吧,也不差這點時間了——當前剩餘隊伍還有四十家,急不。」
目前為止已有八支隊伍淘汰,其中五支是他們幹掉的。
而每次有隊伍被淘汰,記錄鳥都會給予剩餘隊伍數量的提示,這也是混戰全場僅有的提示了。
比賽不允許帶手機,手錶沒問題。
蘇玄楨看了眼時間道:「一小時八分,應該已經縮過圈了,但我們沒注意到。」
眾人聞言看向遠處,遠處淡紅色的天幕看不出遠近,除非靠邊。
休息了大概十五分鐘,期間聞人拾月和林夢選擇了拔卡,她們的卡多少受了點傷,必須重新召喚。
目前來說,他們還沒遇到什麼壓力較大的隊伍,暫時不需要蘇玄楨換專精治療的白絨羽蛾上來,加攻加防的安魂靈蛙足以應付,但等到圈再縮小一點,就非常有必要了。
不然後續遭到多隊伍圍攻,承傷壓力大的時候容易被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