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當下的周晨來說,五卡陣域沒什麼難點。
同時操控多股風,也不需要他時刻調整重心了,只要從各處施加風的推力即可。
無非是力道大小需要比較精細的操作。
不然就跟大馬力摩托車一樣,擰完油門人立馬飛出去了。
「可以!」
周晨的臉上逐漸露出笑容。
尤其是當他能夠隨心所欲地在空中穿行時,這種感覺比坐在溟海之靈背上還強。
一整個上午,周晨都沉浸在了飛行陣域的愉快之中。
法王猊也重新變回獨角松獅的樣子,仰頭看著他在半空飛舞,發出歡快的笑聲。
「這才對嘛,該玩就玩,整天學學學、練練練算什麼樣子?」
毫無疑問。
它主動向周晨提出練習飛行陣域,就是想讓他藉機放鬆一下,飛行是會讓人上癮的。
當初法天第一次學會的時候,也玩了很久很久。
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親歷者很難描述,但多數人都能在飛行的過程中綻放笑容。
少頃。
周晨落地,心情愉快地對獨角松獅道:「以後不用叫天馬車了,直接飛過去吧!」
「你喜歡的話,我倒沒什麼意見。」
獨角松獅吐舌道:「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在校生禁止在校內飛空,只能乘坐天馬車,或者使用經校方允許的飛行交通工具。」
他愣了愣,「我應該不算普通學生?」
「你確實不算。」
獨角松獅贊同道。
周晨很快意識到獨角松獅是不允許他帶人飛行,看樣子沒辦法讓陸青檸也體驗一下了,「居然還有這種校規……」
說起來,他都沒看過神都院的校規呢。
周晨拔出陣域盤裡的諸多靈卡,組成靈卡們隨風消散,「消耗有點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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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長時間操作的陣域,消耗越大。」
獨角松獅隨口道:「不過一星的靈卡便宜,隨便花點錢就能買一堆,多目白皋之前給你那些用完了?」
周晨道:「青銅卡是用差不多了。」
白銀階的靈卡他稍微有點舍不。
唉!
早知道不賣掉那堆靈卡了,難怪花家答應如此爽快。
中午,吃完送上門的外賣。
「一日不練十日空。」
他俯瞰著下方的環境,坐天馬車和自己飛當真是兩種感覺。
可惜慢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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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階和更高階飛行陣域的主要區別,就是速度和能否同時承載多人方面。
恰巧玹山吹著口哨在競技場門口,他迅速調整風的方向。
「嗯?」
玹山只覺耳旁響起獵獵風聲,緊跟著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捲動路邊的落葉,驀然懸停在他不遠處。
待看清來人的身形,玹山驚訝道:「恆禎?」
「山哥!」
周晨關掉發光的陣域盤,打了個招呼。
玹山嘖嘖稱道:「你居然都掌握飛行陣域了啊!了不!幾卡陣域盤啊……」
他探頭看了眼,眼眸瞬間瞪大。
五卡白銀階陣域盤!
「你是八月底晉升的初級卡師吧?」玹山不敢置信地道。
周晨笑而不語,Lv.27的他別說五卡陣域,十卡陣域也能夠輕鬆駕馭。
獨角松獅道:「知道就行了,別到處亂說。」
「嘶……」
玹山倒吸一口冷氣,「你比會長還嚇人!」
他雖然不是陣域學院的人,但很清楚陣域這一門的常識,五卡陣域……至少精神之氣過肩吧?
三個月過肩?
哪怕是李妃槿晉升初級的三個月後,也最多只能讓精神之氣到下巴。
玹山也是六個月晉升初級的天才,可他整整三年半下來,也只能讓精神之氣在小腿骨,距離完全充盈還遠很。
眼下看到三個月過肩的怪物,他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與此同時。
海聲從遠處走來,「怎麼不進去?在門口待著幹嘛?」
他眼角餘光瞥到周晨懷裡的五卡陣域盤,瞳孔微微放大又迅速恢復原樣,「都別傻愣著了,進去練刀!」
海聲踢了呆呆的玹山一腳,喚回了他的魂。
周晨將五卡陣域盤放好。
他雖然不是故意的,但眼下這種情況,或許有利於他進階後的實力展現。
毫無疑問。
周晨並不打算藏匿自己在精神之氣上的進步,本來也很難藏住,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展示出來。
一個超級大天才,比初級卡師召喚黃金卡好解釋多。
練刀時,玹山似乎受到了他的刺激,看起來心不在焉的,被海聲呵斥了幾句才回歸狀態。
周晨從他的反應里,不難看出五卡陣域給對方帶來的衝擊。
那如果現在告訴玹山,自己當前的精神之氣已經到膝蓋部位了呢?
還是算了吧。
周晨覺玹山估計沒辦法接受。
但他想不到的是,別說玹山沒辦法接受,海聲其實也有點接受不了。
「恆禎能用五卡陣域了?」
「嗯吶。」
「他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只能說,區區李妃槿不足掛齒,天才只是見我家恆禎的門檻!」
「……」
海聲知道獨角松獅與生俱來的天賦,讓它從不說謊,從不誇大其詞。
瑪德。
人與人之間差距咋那麼大?
海聲自問也是神都院曾經的天之驕子,四年級下半學期末晉升中級卡師,率領校隊在全國、全球的賽場上所向披靡。
可他一年級的時候,也做不到周晨的這種程度。
海聲又道:「白老有什麼說法?」
「還能有什麼說法,你們啊,總以為白老收恆禎是為了討個彩頭。哼哼,早晚要讓你們見識一下,誰才是萬法宗的青年一代頂樑柱!」
獨角松獅驕傲地昂首。
雖然只在周晨入校後參與了他的成長,但獨角松獅的內心充滿了自豪。
海聲不語。
中午的刀術練習很快結束。
周晨和獨角松獅回了祥雨殿,留下海聲和玹山倆師徒面面相覷。
海聲其實還好,他到底是高級卡師了,只有對新生代天賦的濃濃感慨,玹山多少有點不平衡。
外加獨角松獅還讓他別亂說。
玹山本就是碎嘴子,哪裡能憋住心事,跟海聲道別後立馬跑去跟駱臨川、單嘉樹幾人嚎了。
跟好兄弟嘮嗑不能算亂說吧?
保險起見,玹山嚎完又讓他們別到處亂傳。
可駱臨川等人聽完,心裡頭同樣不平衡啊,跟著開始找其他人傾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