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院雜草,黃忠感慨道:
「世事變幻,滄海桑田...
若不是主公,或許我全家一直住在此處。
或許敘兒已經...」
「敘兒,你的命是主公給的。
我們黃家,一定要記得主公的恩情。
世世代代效忠主公,知道嗎?」
黃敘鄭重點頭道:
「父親放心,兒明白!」
魏延嘿然笑道:
「咱們都是受主公大恩,要是沒有主公,天天跟著韓玄、楊齡他們混...
我氣都要氣死了!
現在咱不但不用慣著他們,還能出這口惡氣,當真快哉!」
魏延等人談笑之際,宅院之外突然傳來陣陣驚呼。
「啊!!」
「救命!」、「爹救我!」
「娘!
娘!!」
少女的慘叫聲極為悽厲,黃敘神色一動,說道:
「什麼情況?
出去看看...」
幾人奔出宅院,只見幾名身材魁梧的大漢,正拖著一位白衣少女向巷子外走去。
在路邊,還躺著一位老漢和一個婦人,應該是這少女的爹娘。
黃敘一眼就認出了少女,對黃忠道:
「爹,這是阿白!」
黃敘口中的阿白名為宋白,是黃家對門宋老漢家的女兒。
在黃敘印象中,宋白生得眉清目秀,是一個溫溫柔柔的小姑娘。
當年黃敘經常被父親、母親推到院子裡曬太陽。
宋白看到黃敘,就會跑過來送給黃敘一朵小花,或者是她自己做的小點心。
鼓勵黃敘要快些好起來。
因此宋白也算得上是黃敘的青梅竹馬。
眼見著小姑娘要被這些惡漢拖走,黃忠當即沉聲道:
「救人!」
擄走宋白的惡漢,一共有五人。
黃敘踏步向前,一拳便擊中了其中一人。
這惡漢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黃敘的拳頭砸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
「小子,你找死!」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剩餘四個惡漢又驚又怒。
其中一人喝道:
「砍死他們!」
四名惡漢紛紛拔出腰刀,向黃敘幾人劈斬而來。
只可惜,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怎樣的存在。
莫說是四個惡漢,就算是千軍萬馬,魏延和黃忠父子也來去自如。
三人連兵刃都沒動用,一招一個,很容易就將幾人制服。
五個惡漢躺了一地,一個個身受重傷。
黃敘連忙上前,將宋白扶了起來。
「阿白,你怎麼樣?」
宋白這才看清了眼前之人,竟是黃敘。
「平安哥!
你...你怎麼回來了?
你的病好了?」
當年黃忠一家人搬走,宋白只知黃忠是要出去尋訪名醫,為黃敘治病。
這麼久不見,黃忠一家一直沒有回來,宋白還以為黃敘凶多吉少了。
沒想到黃敘不但治好了病,還在宋白最絕望的時候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將她救了下來。
黃敘看著宋白,心跳突然快了幾拍,一時間有些語塞。
「這...」
黃敘還未說出口,宋白便向後奔去,去攙扶自己的父親宋老漢和娘親。
「爹!娘!
你們沒事吧?」
「白兒,娘沒事。
你沒被這些惡人抓走,實在太好了…」
宋白的父親宋老漢和娘親,被一眾惡漢拳打腳踢,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好在這群惡漢沒下殺手,他們二人倒也沒有致命傷。
宋白扶著自己的娘親,黃敘也走了過來,將宋老漢扶起。
宋老漢看了黃敘一眼,當即就要跪下給黃敘磕頭。
「阿敘…是你救了白兒…
你這等於是救了我們一家啊!
救命之恩,老漢無以為報,給你磕頭了!」
黃敘連忙扶住宋老漢,說道:
「宋伯,咱們是多年的鄰居了。
阿白是我的朋友,我又豈能坐視她被惡人帶走?」
宋白剛剛受到了驚嚇,又擔心父親和母親。
此刻見他們都安然無恙,宋白的心情也稍稍平緩了一些。
她小聲對黃敘道:
「平安哥,謝謝你。」
黃敘對宋白道:
「阿白不用客氣,之前你也幫了我很多,我一直都記得。
對了,這些惡徒是從何而來?
為何要捉阿白?」
宋老漢聽到黃敘問起此事,嘆息一聲道:
「唉…
造孽啊!」
「來搶白兒的人,是長沙太守韓玄之子韓操,派來的家丁。
他們見白兒生得漂亮,就想將她搶回去,給那韓操當小妾。」
五名惡漢只是被黃忠等人制服,還都活著。
聽宋老漢提到韓操,為首一名惡漢笑道:
「說得沒錯!
這女子是韓公子看上的人!
你們敢阻攔我們,就是與韓公子為敵!
在這長沙城中,與韓公子為敵,絕對沒有好下場!」
另一名惡漢也附和道:
「韓公子能看上她,那是她的福分。
我們沒殺了她全家,已經算是對她客氣了。」
「你們要是識相,就速速放了我們。
讓我們把這女子帶回府中,交給公子。
要不然等到公子動了真怒,神仙都救不了你們!」
「在長沙,韓公子就是天!」
黃敘臉上顯出怒色,對宋老漢問道:
「所以這些人,是要強搶阿白!」
宋老漢一臉愁苦,對黃敘道:
「要只是強搶,倒也罷了。
我們尋常百姓,哪能斗得過韓玄父子?
只是…
被韓操捉去當小妾的女子,都活不過半年。
不知為什麼,這些女子到了韓操手中,就會死得不明不白。
也不知她們都經歷了什麼。
我們要任憑他們把白兒搶走,豈不是枉送了白兒的性命?」
聽到韓操的惡行,黃敘捏緊了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性格一向沉穩,很少有如此憤怒的時候。
黃敘壓抑著怒火,說道:
「韓操…竟然如此草菅人命!
還想害阿白…
我絕不允許!」
宋白眼中含淚,看著黃敘道:
「平安哥,韓家父子勢大,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你…你快走吧。
莫要因為我,把你們也給連累了。」
黃敘低下頭,輕聲對宋白道:
「阿白,你別怕。
我會保護你的。
我既然回來了,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平安哥…」
黃敘和宋白的對話,黃忠、魏延和那些惡漢也聽得一清二楚。
惡漢頭目大笑道:
「好一對亡命鴛鴦!
你們敢忤逆韓操公子,是不想活了啊!」
魏延一把揪住此人的脖子,冷聲道:
「區區韓操,也敢用來威脅本將?
就算他父親韓玄,也不過是狗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