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哭笑不得,暗暗嘀咕,不慌,過幾個小時,一定要一振夫綱。
晚飯,秦淮茹早就準備得差不多了。
照例窩頭配鹹菜,不一樣的是一人一碗蛋花湯,僅僅加了把鹽,也算是改善伙食。
飯後,打發幾個小傢伙各自回去。
洗漱好,林致遠抱起秦淮茹,就去裡屋大展拳腳。
林致遠是爽得飛起,四合院其他人就熱鬧了。
閻家。
閻埠貴心不在焉,喝了一口玉米糊糊,嘆了口氣。
「以前我只是覺得致遠能打,現在再看,這哪裡是能打,這簡直是個瘋子啊!」
閻大媽也是心驚肉跳,還有些後怕。
「可不咋地,剛才掐著賈東旭,要不是淮茹上去勸,我感覺他真能讓賈東旭去找他爸!」
閻解成卻不認同。
「我倒覺得致遠哥是個爺們兒!有事沖我來,這話說得多有擔當,滿院子沒一個能比得上!」
閻埠貴登時皺眉,「你可不能學他,那是匹夫之勇。」
閻解成撇撇嘴,「學你麼?嘚吧嘚說了半天,還不是讓我劉叔四個字懟得啞口無言?」
「那是老劉不學無術!」
閻埠貴放下筷子,氣道:「我罵他,他聽不懂,居然還好意思問我,『你說的啥?』
連別人罵的話都聽不懂,也是沒誰了。你知道學習的重要性了吧?」
「切!」
聊什麼都能轉到學習上,閻解成表示不想說話,並拋去一個白眼。
……
易家。
易大媽看著易中海腫脹的臉,清晰的巴掌印,又心疼又鬱悶。
「致遠這孩子,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
易中海吸了口涼氣。
「我看林致遠徹底廢了!不知道尊重長輩,說動手就動手,活脫脫的莽夫、瘋子!」
易大媽內心深處,其實覺得林致遠所作所為沒毛病。
自己不在家,媳婦被欺負,肯定要打回去。
再說了,勸架的人偏心偏到姥姥家了,不動手,難不成還磕一個?
斜了易中海一眼,易大媽嘆道:「老易,要我說,東旭也是活該!
一個大老爺們兒,長了個碎嘴子。
你要是還這麼慣著他,你看著吧,指不定給你惹出多少么蛾子呢!」
易中海一著急,牽動巴掌印,疼得吸了口氣。
「你給我閉嘴,你懂什麼?
就是要從點點滴滴做起,讓東旭感受到我對他的好,以後才能指望他。
要不然,憑什麼,就憑我是他師傅?」
易大媽張了張口,見易中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
何家。
何雨水回到家,給了何大清和傻柱一人一顆奶糖。
「爸,傻哥,這是致遠哥獎勵我的。」
何大清面癱臉難得一笑,「還是我閨女跟我親!」
說著,還瞥了一眼,撥開糖紙直接塞進嘴裡的傻柱。
傻柱嚼著奶糖,感慨道:「林致遠真特麼牛啊,以前我和他打打鬧鬧,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厲害?」
何大清冷哼一聲,「那是人家讓著你!」
傻柱心裡服氣,嘴卻硬得不行,「我用他讓?」
「沒看出來麼?惹他可以,惹他家那幾個,他會發瘋。你不信?不服?你現在去試試唄!」
試試,還是試逝?
傻柱一時間,覺得自家老爹才是大傻子,自己雖然有時候會衝動,可也不會專門去找打啊!
「切,我當初和林致輝打架,不也沒事麼?」
「哼,惹林致輝頂多挨頓打,惹其他人,致遠就會變成瘋子。你以後給老子長點心,再去招惹他,被打死,我可不管!」
……
賈家。
賈東旭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哎喲喲地嚎個不停。
羅玉英十分勤快,收拾著吃完飯的殘局。
「東旭,你好點沒?」
賈張氏盤著腿,一臉怒氣,「林致遠真特麼不是東西,要不然,咱們去找軍管辦吧?」
賈東旭登時一睜眼,心有餘悸道:「媽,你可別再鬧了。
你知道麼,剛才林致遠真想掐死我,我根本喘不過來氣,要不是秦淮茹勸了一句,我就去找我爸了!」
擦完桌子,羅玉英也走了過來。
「東旭,你以後還是不要說別人閒話了。」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有你說話的份麼?剛才東旭挨打你在哪兒?」
「我……」羅玉英氣不打一處來,「我幹嘛?不是你讓我做飯麼?」
賈張氏一肚子邪火,正愁沒地方發呢,「你還敢頂嘴?」
羅玉英一點不怵,看向賈東旭,「賈東旭,你說句話!需要我叫我四個哥哥來,和你好好談談麼?」
賈東旭腦海浮現出四個大舅哥,不禁暗暗吞咽一口唾沫,一個林致遠就差點把自己弄死,四個膀大腰圓的大舅哥……
不敢想,真不敢想!
「媽,你少說兩句。」賈東旭嘆了一口氣,「玉英,你放心,我以後會注意!」
說完,賈東旭望著屋頂,喃喃自語,「林致遠就特麼是個瘋子啊!」
……
劉家。
劉海中吃著煮雞蛋,腦海里,一會是賈東旭被提溜起來,一會是自己和林致遠說說笑笑。
「不應該啊?致遠人多和善,今天怎麼像是真要掐死賈東旭呢?」
劉大媽沒去看熱鬧,一臉驚訝,「老劉,不能吧?」
劉海中一瞪眼,「那還能有假,我看得真真的!」
劉光奇也有一顆雞蛋,剝了皮給弟弟劉光天分了一半。
「爸,你沒看明白麼?」
劉海中側目,看向自己的好大兒,「看明白什麼?」
「惹致遠哥,事不大,頂多挨頓罵。惹林致輝,也還行,至少得挨打。其他幾個,可不能惹,看今天這情況,致遠哥真會發瘋。」
劉海中若有所思點著頭,「你說得對!」
說完,看向劉大媽,「你以後對秦淮茹客氣點!」
「知道,還用你說?!」
……
許家。
許大茂學著林致遠,一邊轉圈,一邊拱手,很是隨意道:「有事兒沖我來,打打鬧鬧,我無所謂!但凡有人沖我家人,那樂子可就大了!」
「啪!」
一聲脆響,許大茂捂著後腦勺,回頭一看。
「爸,你幹嘛又打我?」
「你可氣死我了!」
見許富貴還要再打,許大茂連忙就躲。
「爸,我又咋了,不是你說,不讓我做出頭鳥麼?」
「你個大傻子,此一時彼一時,你就不會看形勢麼?」
許富貴氣鼓鼓道:「以前,怕你被利用,現在你和林家處好關係,才是最明智的,懂不懂?」
「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