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曉瑩當即不樂意,氣鼓鼓道:「你胡說什麼,從打開意見箱,到統計數據,可都有人在監督。」
何大清也扯著臉,呵斥道:「傻柱,你那破嘴就不能消停麼?」
傻柱撇撇嘴,有些不服,「本來就是啊,我在食堂可是聽不少人說,要投票給致遠哥,結果呢?」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一靜。
易中海停下手中動作,笑罵道:「傻柱,你致遠哥可是大會籌辦人,他拿優秀職工,那不是找罵麼?你可不能胡說八道。」
出工不出力,正在磨洋工的賈東旭,也隨口附和。
「就是,傻柱,你不能因為和致遠關係好,就滿嘴跑火車。」
傻柱一時語塞,「我……」
楚曉瑩眼睛愈發明亮,「嘿,你說說,都怎麼說我們林科呢?」
剛被說教,傻柱臉色有些耷拉,見美女對自己笑,大嘴一咧,就把不住門。
「說致遠哥改組功勞極大,到了採購組,保證大傢伙食供應,協調豆腐製作……再到了宣傳科,籌辦大會……」
傻柱滔滔不絕,林致遠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打斷。
「傻柱,別說了,都是為人民服務,我就是做了本職工作。而且,這次優秀職工評選,不僅僅是我,領導層都不參與。」
話音剛落,迎來一陣讚許。
「嘿,林科長,覺悟高!」
「可不是麼,咱們廠領導都是好樣的!」
……
大會結束,天已經擦黑。
拆舞台,打掃衛生,眾人回到四合院,繁星早已上崗。
早上出門,給秦淮茹說過,今天要開大會,回來會晚。
秦淮茹幾人也沒有等,早早吃過晚飯,該學習學習,該做家務做家務。
當然,鍋里給哥仨留了飯。
吃完飯,洗漱好,躺在床上。
秦淮茹嬌唇輕啟,「致遠哥,馬上就要轉涼,該給致輝三人做兩身衣服了!」
「成啊,不僅僅是他們,你也得做兩身,做寬敞點。」
林致遠自無不可,摸著秦淮茹微微凸起的肚子,接著道:「這樣吧,你出門也不方便,我明天去買,對了,你會做棉衣麼?」
秀目一翻,白了林致遠一眼,秦淮茹得意道:「瞧不起誰呢?我針線活兒可是一絕!」
「哈哈哈!」
林致遠抱住秦淮茹,狠狠親了一口,「好,你是一絕,那給我錢吧,多給點,我準備明天大採購。」
秦淮茹微微皺眉,「你還想買什麼?」
「你不是都說了麼,天氣轉涼,耳房致輝他們,不得生個爐子取暖麼?我準備多買點蜂窩煤。」
說著,林致遠颳了秦淮茹鼻子一下,「放心吧,管家婆,我不亂花。」
秦淮茹眨了眨眼睛,遲疑道:「那你可要說話算話,我給你拿一百萬,剩下的回來給我。」
說著,起身下床。
看著秦淮茹打開梳妝檯抽屜,小心翼翼數了好幾遍,林致遠嘴角不由得一彎,心中暗暗得意,還真是賢惠啊!
晨風徐來。
林致遠早早出門,又準備上演借車還車的戲碼。
其實,四合院有側門可以進出平車,就在大門東邊小跨院。
只不過,年久失修,院內都是殘垣斷壁,想從那裡通過,還不如找幾個人,從大門把平車抬進去方便。
布料和棉花,空間都有,蜂窩煤就得專門跑一趟。
去年十月份,魯省郭師傅發明蜂窩煤,一經推出,就風靡全國。
由於沒有相應機械,只能憑人力用模子一塊塊做。
為了迅速推廣,在政府號召下,京城出現不少私人蜂窩煤店。
正常購買,也不需要藏著掖著,林致遠沒跑太遠,就在附近找了家規模略大的蜂窩煤店。
林致遠剛停下,就有一位瘦小中年人迎上前,笑問:「同志,買蜂窩煤麼?需要多少?」
林致遠隨口問道:「你們家什麼價?」
中年人伸手示意,「您裡面請,咱們店蜂窩煤有兩個檔次,煤泥比例八比二的優等品,一塊六十;七比三的普通品,一塊五十。」
私人店和官方店的區別,展現得淋漓盡致。
官方店只有七比三的普通品,考慮更多是老百姓有沒有的用。
私人店額外推出八比二的優等品,就想到了好不好用。
泥加多了,不僅不耐燒,而且容易在爐子內壁燒出疙瘩,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專門清理一次。
蜂窩煤店是標準的前店後院。
跟著中年人,參觀完蜂窩煤製作,林致遠突發奇想,「你們店的原煤賣不賣?」
一時之間,中年人沒反應過來,不解道:「同志,您要是需要原煤,可以到煤站。」
林致遠訕笑一聲,「開個玩笑,量大給送麼?」
「包送肯定不成。」中年人擺了擺手,問道:「您需要多少?家在哪兒?」
「不遠,南鑼鼓巷95號院,至於量的話,容我想想。」
單純做飯,一天需要八塊,要是再加上取暖,估摸著怎麼著也得十塊。
京城冬天取暖,大概四個月,一個爐子就需要一千兩百塊,兩個爐子就是兩千四百塊。
想及於此,林致遠當即決定道:「直接來三千塊吧!」
「嚯,這麼多?」中年人微微挑眉,「沒開玩笑?」
「當然!」
大買賣啊!
中年人暗暗感慨一句,爽快道:「蜂窩煤是十八萬,三千塊送上門,怎麼也得跑五六趟,加上卸車,總共收您二十五萬,您看成不?」
付款,拿到收據,林致遠讓儘快送去,自己則繞行一大截,跑到南城煤站,給空間囤了幾噸原煤。
臨近晌午,林致遠才拉著粗細布各一匹,以及五六十斤棉花,往回走。
除了棉衣棉褲,林致遠也想趁這個機會,給家裡人各做一床新棉被。
悠悠噠噠回到四合院。
給送蜂窩煤的人,正在往裡搬。
停好平車,林致遠抱起兩大麻袋棉花,就往院裡走。
隱隱約約,聽到院內有吵鬧聲,而且還有秦淮茹的聲音。
林致遠頓時皺起眉,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