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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深藏功與名

2026-09-06 00:12:49 作者: 探花胡

  林致遠環視眾人,瞪大眼珠。

  「你們都丟了兩顆,為什麼唯獨我家丟了五顆?」

  說話間,眼珠一撇,瞄了賈張氏一眼,後者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

  確定沒有冤枉人,林致遠繼續開始計劃。

  「這是歧視,這是針對,我詛咒偷我家白菜的人,兒子不得好死,讓她白髮人送黑髮人!」

  賈張氏當即就想開罵,生生忍了下來,不過,嘴唇卻在不停地動,只是沒聲音。

  易中海伸手攔了攔,「致遠,先別發牢騷,既然老閻推薦,你就說說你的看法吧。」

  「看法?」

  林致遠冷笑一聲,聳了聳肩。

  「沒有看法,我家丟的白菜,有一顆專門下了耗子藥。敢偷我家白菜,等著一家子慘死吧!」

  話音剛落,賈張氏蹭的鑽出來。

  「你……你竟敢下藥?」

  一句話,現場所有人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閻埠貴咬著牙,氣憤道:「賈張氏,是你,是你偷我家白菜,對不對?」

  「放尼瑪的羅圈屁,老娘沒有!」

  懟了閻埠貴一聲,轉而又看向林致遠,「兔崽子,你真下藥了?」

  「嘴巴放乾淨點,老子下藥,是為了藥耗子,真耗子還是賊耗子無所謂。」

  

  惡狠狠瞪了林致遠一眼,賈張氏扭頭就往家跑。

  一圈鄰居再次議論紛紛。

  「這還不明顯麼?就是賈張氏乾的!」

  「就是,要不然,她為什麼會著急?」

  ……

  結果顯而易見,當即就有人不樂意。

  許富貴沖著賈家,厲聲道:「賈張氏,你出來,事情沒解決,你躲起來也沒用!」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附和一聲,「就是,躲是沒有用的,快出來。」

  有人帶頭,早就心疼白菜的閻埠貴,也壯著膽子吼道:「賈張氏,出來,賠錢!」

  「日尼瑪,賠錢!」

  ……

  現場群情激憤啊!

  林致遠稍稍後退,深藏功與名。

  沒幾秒,賈張氏又跑了出來。

  「賠個屁,不是老娘乾的!」

  解釋是蒼白的,眾人哪裡肯信?

  「就是你!要不然,致遠的白菜下了藥,你為什麼會急?」

  「就是,兩顆白菜又不值錢,也就不到一千,你還要不要臉!」

  「對,不但要賠,還要罰,連賠帶罰,一家兩千。」

  ……

  賈張氏腦袋一撇,「反正不是老娘乾的,不賠!」

  ……

  眾人認定了賈張氏,當然不願意算了

  賈張氏又沒偷,更不會認下。

  越吵越凶,眼瞅著就要全武行。

  及時雨易中海站了出來,「一人兩千,我出!」

  閻埠貴才不管誰出呢,第一個走上前,一伸手,「老易,給我吧!」

  一個接一個,如同領工資一樣。

  輪到林致遠,嘴角噙著笑,「我五顆白菜,五千。」

  拿著五千,順手就給了來看熱鬧的林致豪。

  「致豪,明天買糖吃。」

  林致豪喜滋滋接過錢,「好嘞!」

  正準備散場,賈張氏也跑到易中海面前,伸手要錢。

  「兩千,給我吧。」

  易中海差點沒氣吐血,下巴狠狠顫抖半天,呵斥一聲,「滾!」

  說完,轉身就往家走。

  賈張氏卻不依不饒,「我家也丟了白菜,你為什麼不賠?」

  易中海進屋之後,狠狠把門關上。

  回到家,王愛民也做好了飯。

  秦淮茹大著肚子,王愛民在做飯,林曼玉在打下手,三人沒出去。


  開飯。

  林致豪嘚吧嘚就給講了起來。

  林曼玉氣鼓鼓道:「哼,我還以為就咱家呢?原來是院裡都丟了啊。」

  次日,清晨。

  林致遠吃完早飯,直奔太和堂。

  每次來,任向松都在看醫書,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書。

  寒暄過後,林致遠說明來意,「任老,今天能出個診麼?」

  任向松捋著頜下山羊須,皺眉道:「你媳婦還不到時候,應該沒事啊!」

  林致遠解釋道:「不是我,我一個朋友,他爺爺前幾天摔了一跤,小腿磕了,說是骨折。醫院說做手術不安全,讓回家靜養。這不是不放心,請您過去看看麼!」

  「這樣啊,沒問題,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藥箱。」

  幾分鐘,任向松背著一個木箱從後堂出來,伸手示意,「走吧!」

  林致遠起身,伸手道:「任老,藥箱給我吧!」

  任向松一躲,「這可不行,規矩不能亂。」

  交代店內夥計一聲,二人離開太和堂,向周家走去。

  邊走邊聊。

  林致遠好奇道:「任老,藥箱都有什麼規矩啊?」

  「給你說太細,你也用不著。就說兩點吧,第一,出診必須帶藥箱,哪怕用不到,有備無患;第二,藥箱不過手,也是祖輩血的教訓。」

  林致遠若有所思點著頭,「跟玉不過手一個道理?」

  「對!」

  來到周家,打完招呼,見到了正坐在椅子上的周老爺子。

  別說任向松,就連林致遠這個門外漢,都能看出來氣色特別差。

  任向松把藥箱放在旁邊桌上,眯著眼睛看了一眼。

  「嘿,周蛤蟆,居然是你!」

  任向松嘴角帶笑,「早些年,可沒少聽您的相聲。」

  周老爺子當即瞭然,「嚯,我這是碰到了衣食父母啊!」

  任向松連連擺手,「可不敢這麼說,都是靠手藝吃飯,大家都互相養著。」

  周老爺子不愧是金牌捧哏,話不落地是習慣,一挑眉,「好嘛,這意思是互為父母唄,咱們不得互相磕一個?」

  「哈哈哈!」

  聊了一會兒,任向松把脈,開始診斷。

  不到十分鐘,捋著頜下山羊須,笑道:「沒什麼大礙,就是氣血虛,是藥三分毒,我就不給開藥了。」

  周老爺子立馬接上,「有毒也不怕,我可是蛤蟆,五毒之首,該它怕我。」

  任向松笑了幾聲,側目看向林致遠,「你出點血吧!」

  「我?」

  林致遠伸手指著自己,也開了個玩笑,「我也不是蟲啊!」

  任向松略一想,明白林致遠的意思,笑罵道:「別貧,我是說,把你泡好的虎骨酒,給貢獻兩瓶。」

  說著,轉而看向周老爺子,「聽說您早就不登台了,那就能喝酒,一天二兩,不能多。」

  周老爺子笑呵呵道:「那不能夠,喝多了不成蛤蟆泡酒了麼?」

  林致遠一攤手,「那不至於,酒不夠啊!」

  「哈哈哈!」

  周老爺子大笑幾聲,饒有興趣看著林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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