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兩個憨傢伙!
居然把房門反鎖了。
不知道我會來放壓歲錢麼?
大過年的,總不能讓我拆門吧?
林致遠相當無語。
暗暗琢磨片刻,伸手輕輕推了推房門,出現一個縫隙。
小拇指塞進去,堪堪觸碰到門栓,果斷將其收進空間。
成功進來,林致遠也沒停,拐進裡屋,給二人枕頭底下,各扔了一個紅包,轉身躡手躡腳離開。
關門時,林致遠又開始發愁。
開門倒是方便,門栓收走,搞定。
關門可不好辦,一不小心沒歸位,再掉到地上,指定會把人吵醒。
最後,林致遠一不做二不休,把門栓放在一旁,合上房門,回屋睡覺。
大年初一。
窗外仍是漆黑一片,顯然天還沒有亮,林致遠就被秦淮茹叫醒。
今天肯定有小孩來拜年,要是被堵在床上,那畫面可不好看。
起床,洗漱,熱菜,下餃子。
林致遠在忙活,林曼玉也已經甦醒。
昨晚被安排睡小臥室,就想到大哥大嫂會給壓歲錢。
原本還想堅持一會兒,等拿到壓歲錢再睡,誰知道,最後沒扛住,居然睡著了。
伸手在枕頭底下一摸,果然發現一個紅包。
拿出來一看,裡面竟然是一張萬元大鈔,林曼玉嘴角瞬間翹起。
美滋滋穿上秦淮茹給縫製的新衣服,蹦蹦跳跳就出了門。
「大哥,大嫂,新年好。」
秦淮茹莞爾一笑,「小玉,新年好。」
林致遠眉梢一挑,「新年好,快去洗漱,準備吃飯。」
東耳房。
林致輝醒來,瞥見枕頭下,露出半個紅包,有些無奈。
我都多大了,居然還給壓歲錢!
林致豪就不一樣,摸到紅包,心裡美得冒泡。
打開看到是萬元大鈔,更是咧著嘴,嘿嘿直笑。
穿上新衣服,洗漱好,來到東廂房。
林致遠已經把飯做好。
「來,趕緊吃飯,吃完去拜年。」
想到還能收壓歲錢,林致豪響應極快,「好嘞!」
林致輝無感。
林曼玉也挺開心,過完年十三,一般過了十二就不給壓歲錢了。
不過,也不一定,分人。
興許還能呢?
飯後,林致遠和秦淮茹就沒出門,待在客廳,靜候來人。
閻解成兄弟二人率先登場。
一進門,二人就深深鞠了個躬。
「致遠哥,林大嫂,恭祝您二位新年快樂,龍馬精神,步步高升,笑口常開!」
按理說,同輩不用給壓歲錢。
考慮到,院裡大家都有長輩,林致豪去拜年,肯定會收壓歲錢,只收不出太難看。
所以,林致遠和秦淮茹商量,不滿十二給發個紅包,也不多,就放兩千。
秦淮茹招了招手,嘴角帶笑,「你們也新年好,來,一人一個紅包,圖個吉利。」
二人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當即滿臉笑意,接過紅包。
緊接著,何雨水、劉光天、易小寶、許小玲這幾個小屁孩,都來拜年,紅包自然一人給發了一個。
等了一會兒,見沒人再來。
林致遠直接起身,「我出去轉轉。」
出了門,迎面碰見閻埠貴,林致遠連忙拱手,「閻老師,新年好!」
閻埠貴哈哈一笑,還了個禮,「致遠,新年好。」
互相打完招呼,二人站在院內,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卻突然聽到中院傳來一陣吵鬧聲。
聽不清說的什麼,但是可以確定有賈張氏的聲音。
林致遠不由得感慨,「臥槽!大過年的,這個賈張氏也不安生麼?」
二人對視一眼,連忙往中院走去。
原來,小孩們收壓歲錢收得正美呢,基本上是挨家挨戶去轉。
賈家開門晚,跳過之後,又折返回來。
雖然沒有計劃,卻齊聚賈家門口。
等拜完年,賈張氏居然一句話打發了。
「我兒媳婦在床上躺著呢,經受不住鬧騰,拜完年就回去吧!」
站在門口看熱鬧,傻柱嘴欠,碎嘴子屬性激活,陰陽怪氣道:「哎呦,光收磕頭,不給壓歲錢啊!」
這話一說,原本想離開的人,又生生停了下來。
賈張氏怎麼可能出錢,家裡又沒小孩,這是典型的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面前將近十個小屁孩,按少了說,一人一千,那也是小一萬,當初丟白菜的事,都能找易中海要兩千,怎麼可能白出一萬?
「傻柱,閉上你的臭嘴。」
傻柱撇撇嘴,也不會退縮,「大過年的,我不想和你吵架,你嘴巴放乾淨點。」
賈張氏一蹦三尺高,「你以為老娘想跟你吵,不夠晦氣!」
傻柱冷哼一聲,看似隨意,意有所指。
「有些人啊,孩子磕頭拜年,壓歲錢不給就算了,瓜子花生也不說讓吃幾顆,真是摳門到家嘍!」
對噴這方面,賈張氏還沒服過人,當即厲聲道:「你特麼說誰?」
「我又沒指名點姓,你搭什麼話?」
傻柱說完,朝何雨水招了招手,「來,雨水,這種人你給她拜什麼年?」
林致遠和閻埠貴跨過穿堂,中院已經聚集不少人。
許大媽難得回來一趟,本來就看不慣賈張氏。
經過傻柱這麼一說,也覺得自家閨女去拜年,虧得慌,當即抬高聲音,「小玲,回來。」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分別把自家孩子叫走了。
林致遠仔細看了一遍,沒有發現林致豪,放下了心。
賈張氏自覺丟了麵皮,站在台階上,冷冷道:「你們可真不要臉,我家沒孩子,你們孩子上門拜年,不就是想著占便宜麼?」
許大媽都準備回後院啊,聞聽此言,當即氣道:「放屁,誰稀罕你那幾塊錢?」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不稀罕,你們這是幹啥呢?」
就在這時,易中海站了出來。
「大過年的,吵什麼吵?晚輩給長輩磕頭拜年,無可厚非。至於要不要給壓歲錢,全憑個人。」
易中海祭出華夏四大寬容之一。
一句「大過年的」,確實很有效。
本就是雞毛蒜皮的事,經過這一勸,眾人也就散了。
返回前院,林致遠突然想起和林致輝的兩天之約,「閻老師,我找我弟說個事,您忙。」
順勢一拐,來到林致輝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