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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一切都在預期中

2026-09-06 00:18:20 作者: 探花胡

  沉思良久,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阿贊,安排人,密切關注靈丹藥廠,印象印刷廠,以及遠大商廈……」

  說完,又補充道:「幾大幫也監視一下,尤其是與以上產業有關的行動。」

  不等對面回應,霍東掛了電話,點了根煙,暗暗嘀咕一聲。

  「不管林老弟真察覺到問題,還是有什麼謀劃,陪著玩玩唄。」

  霍東縱橫港島,地位超群,可不僅僅因為有錢。

  你以為是慈眉善目的商人,實際上那是真大佬。

  二十多歲,涉足航運。

  彼時,港島到處都是別家特務,禿子殘部,豈是一個亂字可以形容?

  面對層層阻攔,安全往返,運輸物資,沒有自己的暗處團隊,又怎麼可能?

  包括濠江何閒,為了支援過江,濠江當地軍需庫,莫名其妙空了,說他沒有人,你覺得可能麼?

  ……

  次日,清晨。

  林致遠前天還沒睡,就被劉思旺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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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昨天坐船,坐車,坐飛機,趕了一天路。

  晚上又歷經大戰,臨近天明才休息。

  卻不料,想睡懶覺,木得機會。

  先是秦王兩家,緊接著院內鄰居,無不前來寒暄。

  林致遠只得忍著困意,打著哈欠,洗漱好,應付著。

  坐在客廳,山南海北胡咧咧,也算一种放松。

  經過攀談,也得知軋鋼廠,以及四合院,近一年的變化。

  許大茂上半年結婚,媳婦是街道辦文員。

  林致遠見了一面,大眼睛,柳葉眉,高鼻樑,文文靜靜。

  傻柱媳婦龐小美懷了二胎,傻柱說話依舊很沖。

  林致遠敏銳察覺,傻柱穩重不少,興許是為人父責任影響吧。

  王愛軍喜得貴子,取名王興剛。

  大表哥那個激動啊,咧著嘴,連說了好幾遍。

  秦淮勇媳婦譚秀秀,再次懷孕,有了女兒,想要兒子,不足為奇。

  ……

  可謂是喜事連連,倒是易家、賈家的幾條消息,讓林致遠有些驚訝。

  糧食再次減量,村里不掙工分不分糧。

  賈東旭十分慶幸,羅玉英堅持把戶口落在城裡。

  不知受高人指點,還是幡然醒悟。

  不管大事小事,一律和羅玉英商量。

  賈張氏想作妖,更是被一次次鎮壓。

  南下之前就有預兆,林致遠勉強能接受。

  易中海把易明新逐出家門,就有點意思。

  起因還是易明新婚事,易中海遲遲不給張羅,一次次推諉。

  天涼之後,京城湧來不少逃難的人。

  街道辦要求,各院派人去幫忙。

  何大清也沒偏薄,大家輪著來。

  輪到易明新,這小子幫忙期間,看上一位逃難來的姑娘,一來二去,真就成了。

  估摸著心裡有怨氣,也沒打招呼,直接領回了家。

  易中海死活不樂意,哪怕易大媽勸說,也不行。

  最後,召開全院大會。

  何大清不想摻和破事,表示沒有資格處理,派人去街道辦,把王秀雲請來。

  了解事情始末,王秀雲頓時火大。

  斥責易中海封建大家長思想作祟,並當場同意二人婚事。

  易中海不服啊,也不敢犟嘴,只表示,這樣的繼子要來無用,要求劃清界限。

  王秀雲也不含糊,果斷拍板。

  於是,易明新新婚燕爾,被逐出家門,搬到了大門旁的倒坐房。

  兩間屋,也不小,兩個人,也挺溫馨。

  軋鋼廠,也就李懷德值得說道說道。


  和劉艷艷的事,不知怎的,又開始傳播,而且越傳越玄乎。

  有之前調查的經歷,上級倒是沒當回事,李懷德卻有些吃味。

  一代風神被風吹,想想就來氣。

  像一條瘋狗,四處颳風。

  除了楚晨、楚曉瑩、陳忠良,其他幾位常委,無一倖免。

  ……

  整整一天,林致遠陪著眾人聊天,連哄兒子都沒時間。

  中午,晚上,又連著兩頓酒,回家第一天草草結束。

  今年沒有三十,二十九是除夕。

  隨後兩天,林致遠忙得腳不沾地。

  二十八。

  開始年前拜訪,孫家、任家、鄧老太太、周家,京大三位大爺,一位老師。

  近一年未見,不免都多待一會兒。

  臨近傍晚,火急火燎去了趟李懷德家。

  九點多,才終於回到四合院。

  二十九。

  一大早,拎著東西,直奔靈境胡同。

  西廂房。

  旅長叼著菸嘴,林致遠嗑著瓜子,二人有一搭沒一搭閒聊。

  幾分鐘後,旅長憂心忡忡,嘆了口氣。

  「前天人多,有些話沒說透,你在港島確定沒問題?」

  林致遠點了點頭,「一切都在預期中。」

  「那你說上交美刀,也是真能做到?」

  「我有把握,您就放心吧!」

  林致遠說完,想起在各家看到的新版紅書,不免有些擔憂。

  「陳伯,家裡沒事吧?尤其是李進大將軍……」

  林致遠沒說透,旅長也明白,輕笑一聲。

  「沒想到你遠在港島,竟然還了解不少內幕。」

  說著,緩緩吐了口煙霧,「放心吧,老當家在制衡,何況有我和克濃在。用你的話來說,一切都在預期中。」

  林致遠可不放心,到了後期,連老當家都要動手,能放心才有鬼。

  沉吟良久,看似開玩笑,笑問。

  「如果是個人崇拜呢?你和李伯伯怎麼做?一起反對麼?後果有沒有想過?」

  林致遠越問,旅長眉頭越緊,煙也忘了吸,久久不說話。

  林致遠卻沒準備停,又加重砝碼,繼續追問。

  「高舉,緊跟,相當於尚方寶劍,反對者想幹什麼?

  前幾年,老當家放權,結果現在民不聊生,他老人家會怎麼想?

  家裡有內賊,還是有修士?

  判斷不清,為確保人民做主,會不會颳大風?

  風起時,會不會被有心人利用?

  ……」

  旅長一動不動,陷入了沉思。

  林致遠從他手中拿走菸嘴,重新換了一根,點好後,又遞了過去。

  「陳伯,您教過我,謀劃在前,行事在率。要麼,提前部署,扼殺萌芽,要麼,儘早脫身,保全安全。」

  說著,指了指菸嘴上的煙,嘿嘿一笑。

  「機會就像燃著的煙,稍不留神可就沒嘍。」

  旅長回過神,吸了口煙,打趣道:「行了,臭小子,關公門前耍大刀,你也不怕關老爺生了氣,衝出去把你的大刀給撅了。」

  二人對視一眼,繼而齊齊笑了幾聲。

  旅長挑了挑眉,笑眯眯道:「咱爺倆打個賭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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