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深邃的無盡虛空之處。
燭坤雖是人形,手掌卻是龍化,覆蓋著密密麻麻的紫金鱗甲,上面沾染著些許黑色霧氣,他緩緩低下頭,眼神錯愕乃至於有些茫然的看著那漆黑霧氣。
那團霧氣甚至想要侵蝕穿透過它的鱗甲,在表面緩緩蠕動。
「族長小心,那些鬼東西古怪的很,燭幽長老就是中了它們的招數。」
其身後,數道身影匯聚一起,身形對外,目光死死盯著那無盡虛空之中,四面八方投來的猩紅光點,那些都是眼睛。
那些身影潛藏在混沌虛空之中,似乎一個狼群,目光死死盯著它們,似乎下一刻就蜂擁撲上來要將燭坤等人抹殺。
「好詭異的東西……」
燭坤眼眸微蹙,瞥了眼身後負傷的幾位長老,「放心吧,這所謂傷勢還沒法傷到老夫,只是你們需要儘快除掉那傷口的黑霧。」
「這群傢伙,可能是傳說中上古時期的吞靈族。」倒在另一白髮長老懷中,胸口處黑霧涌動,臉色蒼白被喚作燭幽的長老嘴角溢出鮮血,掙扎著開口道。
「不。」
燭坤搖了搖頭:「若只是吞靈族倒是好辦,但這群傢伙手段詭異的很,其中強者數量也不計其數,若非本座修為在巔峰,否則還真有些麻煩。」
「這群傢伙,或許與當年大千世界諸多斗帝強者消失有關……」 「……」
其餘諸多太虛古龍一族長老皆是面面相覷。
燭坤眼眸微眯,打量著這些異常狡猾且聰明的傢伙,思索著對策,僅憑這群傢伙倒是談不上懼怕,但對方所展露出的「團結」,以及詭異到能憑空吸收尋常人生命力的能力,甚至是其背後沒法琢磨的來歷,都讓他有些頭大。
若是這群傢伙背後還有勢力,聚集來侵犯斗破位面,那恐怕麻煩就大了。
若是直接返回鬥氣大陸,也難免會給對面暴露坐標。
燭坤瞥了眼身後一眾太虛古龍長老,後者皆是身懷傷勢,其中幾個較輕,但燭幽修為弱些,四星斗聖,故而傷勢較重,沉吟思索道:「得像個辦法脫身啊。」
這些年有不少太虛古龍一族長老出走,在虛空中游離,也是搜尋他的下落,其中有些憑藉強悍的修為依舊活著,但也有人已經確定死在其中,死在了這群詭異生命的手裡。
否則虛空的確是危險,什麼時空風暴,亂流……但那只是針對常人,對於調動空間之力如吃飯喝水般簡單的太虛古龍強者來說,死在所謂亂流中不亞於魚兒被水嗆死……
真正的危險,從來都是位面之外。
這些日子自從恢復自由後,他愈發感受到那瓶頸的鬆動,源氣雖然沒有徹底恢復,但也擠奶似得一點一點湧入了大陸,他一直以為這是件好事,但如今看來……
也不見得。
或許越是靠近那片大世界,便越是危險。 哪怕是龐大如那片群星璀璨的世界,似乎也在遭受著無盡的侵蝕與折磨。
「回去之後,得再見一面那位啊。」
燭坤幽幽嘆了口氣,了解一下上位面的消息,還有這群傢伙究竟是什麼東西……
「呼……」
周圍諸多「虛空生物」似乎忌憚於燭坤所施展出的修為,圍而不打,但以燭坤的老辣眼光,自然能瞧出對方似乎在等待著後援的到來。
雙方似乎僵持著。
不過下一瞬,還是燭坤率先打破僵局,身軀猛地膨脹起來,化作一吞噬天地般的紫金巨獸,猛地向前一口鯨吞般將無數虛空生物吞入腹中,而幾位太虛古龍一族強者也盡數被吞入,旋即用利爪猛地撕裂前方虛空,身軀盡數擠入其中。
趁著對面陣容大亂之際,消失不見。
「嗡……」
一種虛空生物慌亂起來。
隨著燭坤逐漸消失,一道身影才緩緩浮現,赤紅雙眸惡狠狠盯著燭坤消失的方向,它揪住其中一虛空生物的脖頸,嘶吼著什麼,似乎是在責怪對方沒有標記燭坤離去的坐標。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那虛空生物剛要辯解,便被後者張開血盆大口,一瞬將整個腦袋吞入口中,旋即咀嚼起來發出滲人的聲響。
待得吞噬完,便將那虛空生物身軀隨意丟下。
那道身影狹仄血紅的眸子愈盛,又對準其餘畏畏縮縮的虛空生物低吼起來……
……
「呼哧呼哧……」
太虛古龍族地。
伴隨著燭坤出現,一口將諸多長老吐出,而此刻諸多虛空生物,早已被幾位斗聖之境的長老困住,只能掙扎怒吼,打量著周圍環境,滿是驚恐之色。
「好了,帶燭幽去養傷,我去尋一趟蕭炎。」
「蕭炎是誰?」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它們離開大陸數十年之久,卻是從未聽說過這一號人物。
「一個很有趣的小傢伙,便是他從陀舍古帝的陷阱中救下了我,紫妍與他也有著極深的淵源,記得勿要得罪了……」燭坤笑著搖搖頭,轉頭撕裂虛空,消失其中。
「終於回歸族內,虛空那破地方老子一分鐘都不想呆了。」 「看看如今族內是何模樣……」
「不對,燭廣的腦袋怎麼在天上掛著?還有燭麟,燭蒼……」
但旋即,諸多長老就被天空掛著的那道滴血,而又不敢睜著眼的碩大龍頭給驚呆了,太虛古龍一族,究竟發生了什麼?!!
……
「什麼叫一殿一塔一門兩宗三谷兩方閣?」
蕭炎坐在主位,險些沒繃住。
沒曾想這順口溜都能給改了,就在他消失的這段時間,還改的如此之快,加了太清門的同時,還將四方閣中的風雷閣與黃泉閣給除了名。
前者自然是他的功勞,而後者便是太虛古龍一族皇女紫妍的功勞……
「是啊門主,如今太清門的威勢極重,甚至前些日子就連獸域的九幽地冥蟒族族長都親自來道賀,那可是實打實的斗聖強者,並且公開承認了美杜莎陛下在九幽地冥蟒族的神女身份,還有天妖凰一族,也承認了您手下那位小姐的聖女身份。」
韓池笑的合不攏嘴,頗為恭敬開口道。
「呵呵……」
蕭炎毫不在意笑笑。 妖暝那老小子倒是會攀附關係,如今這般模樣,在不知情者眼中,反倒像是它屈尊一般,若是知曉那傢伙屁顛屁顛求著彩鱗當聖女,怕是得驚掉一群人的下巴。
不過鳳清兒此事,倒是略有些詫異。
不曾想天妖凰族如此識時務,被燭坤走了一趟後,便徹底低調下去,甚至如今還主動示好,倒是……
瞥了眼站在身後,眉眼彎彎含笑的鳳清兒,笑著搖了搖頭。
閒聊起來:「二哥呢?」
「蕭厲統領去外面執勤,已經派遣人去通報,想必他已經在……」
「小炎子,你還活著吶!」
不等韓池話音落下,蕭厲便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拍了拍蕭炎肩膀,一襲漆黑玄甲頗為帶勁,身後還緊隨著數道隱匿黑衣身影。
蕭炎一臉黑線。
「有老師在,我死不了……」
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下。
「原來是這樣,嚇我一跳,當日你一人離去,門內不少人都擔憂的很,只怕你誤入陷阱無人支援,那便好……」蕭厲長吐出一口濁氣,眼神滿是高興。 旋即又轉頭一揮手:「喏,看看二哥給你弄得暗衛,都是一群藉助你的噬生丹,斗靈丹培育出的斗宗強者,如今年紀輕輕,潛力不小,且忠誠度沒得說。」
蕭炎瞥了眼諸多暗衛,不由微微頷首,令行禁止,沒有一絲一毫多餘動作,氣息平穩而不急躁,不愧是二哥。
短短數月便能磨礪出這麼一支隊伍來。
日後一部分進階斗尊之境,才是足以令大陸都聞風喪膽的血腥隊伍。
還有太清門總部。
據韓池遞來的消息,夭夜也突破斗宗之境,戰陣中有三人突破至斗宗巔峰,斗宗強者不計其數,便能斬殺鎮壓五星斗尊強者,同樣進步飛速。
「……」
派遣走了二哥,正欲與鳳清兒閉門鑽研一番,卻是被風風火火闖入的燭坤打斷。
後者徑直丟下一隻人形模樣的生物,簡單敘述了先前在虛空中的遭遇,眼神便直勾勾盯著蕭炎:「還請老前輩出來一趟,我有要事商議。」
蕭炎摸摸下巴:「老師沉睡了,不過若是坤叔有疑惑,我也可解,因為前不久……那片位面的位面之靈親自尋我前去……」
「你去了上位面?!!」
燭坤錯愕道。 「嗯。」
蕭炎回答,一邊用靈魂力量搜索一遍這人形生物,眼眸微凝:「域外邪魔中的一族,與蝕魔族有些相似,不過所幸坤叔你遇到的並非三十二大族之一,只是一個小族部落,且估摸著其首領也未曾現身。」
燭坤眼角狂跳。
意思是除了那些難纏的傢伙之外,還有至少三十二個大族群?
那特麼得有多恐怖?!!
就算是曾經鬥氣大陸那些沒走的斗帝強者全湊一塊,怕都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不過坤叔也不要擔心,天塌下來高個子撐著,那群域外邪魔也不可能出動那麼多強者來入侵咱們一個下位面,頂多一個小種族便是極限,不可能分出太多心神,主力還是大千世界……」
「好獨特的名字,大千世界。」
燭坤聽聞,眼神嚮往與感慨。
「不過禍兮福所倚,最近整個世界的源氣似乎在慢慢恢復,哪怕相較於傳說中的上古時期,依舊很薄弱,但……老夫也算是看到成帝的希望了。」
聽聞蕭炎勸解,燭坤臉色也好看了些。
「罷了,改日去尋古元討教討教。」 旋即哼著小曲便轉身離去。
……
星隕閣。
群峰之一。
藥塵住所,轟的一聲炸響,屋內猛地爆炸而開,旋即光柱直衝雲霄,一股磅礴氣息猛地向外逸散而出,藥香味令得整個星隕閣諸多練劍弟子都精神一振。
隨著漆黑雷雲滾滾,聲勢讓斗尊強者風閒都心驚肉跳的丹劫渡過。
「老夫悟了!!!」
藥塵激動亢奮的聲音傳遍整個星隕閣。
因為靈魂力量從天境中期突破至巔峰,隨之他的煉藥術也突飛猛漲,從最開始的寶丹境都有些困難,到如今徑直踏入玄丹境!
這意味著他的煉藥師水準暴漲。
當然悟了的也遠不止這一層。
他要去找玄衣!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但我弄丟了,需要一個個全部都找回來!
一手拿捏住那化形成人,想遁走的玄丹,將之塞入藥瓶,身形卻是徑直化作一道長虹掠過天際,向著閣外而去。
只留下匆匆趕來的風閒在一片狼藉中凌亂。
「他到底悟了什麼?」
風閒一臉懵逼問著一旁趕來的慕青鸞。
「不知道……」
青衣女子也茫然的搖了搖頭。
「自從閣主從太清門回來之後,就一直閉關至今,剛才的丹藥……似乎是九品丹藥?」慕青鸞小心翼翼道。
「嗯,這老傢伙,煉藥水準又變強了。」
風閒雖感受不到具體變化,畢竟到了藥塵那種境界,已經不是他一個區區斗尊能揣摩的了,但……總歸說他們星隕閣還是有福了。
什麼兩閣。
區區辣雞劍閣也配與我星隕閣並列? 「老師您飄了啊……」慕青鸞吐槽道:「咱們閣之所以強,純粹是因為藥老,您的修為能在其餘四閣尊者之中亂殺,但也僅限於此,咱們閣底蘊太薄弱了,若是沒了藥老,就您一位尊者啊……」
「唔……」
風閒眼角一抽,又被自己的乖徒弟打回了現實。
其實按理來說,有這麼一尊九品煉藥師在,整個星隕閣早就該與前面的幾方勢力平起平坐,但因為當年韓楓聯合魂族背叛藥塵一事,將之重創的厲害,以至於這些年反而是星隕閣補貼了不少資源給藥塵療愈傷勢。
才顯得這麼一尊九品煉藥師看似主張聲勢,頗為威武,但實則內里的苦楚也只有風閒知曉。
當然以一尊重傷的九品煉藥師,僅憑一個星隕閣還不夠吸的,這些年丹塔幾人也暗中貼補了不少,甚至就連慕青鸞的背後魔獸家族也幫了不少忙,才讓藥塵僥倖突破九品。
「不過沒事,咱們的日子會好起來的!」
風閒幹勁滿滿。
剛剛藥塵臨走前,塞給他幾枚高品階丹藥,樂得合不攏嘴,都是有助於他這個斗尊突破修為的。
「我星隕閣,遲早會成為三宗四谷之一,不配劍尊者那老傢伙玩了。」
「我還以為您會往前面想呢。」慕青鸞掩嘴輕笑道:「譬如一殿一塔一門什麼的。」
「乖徒兒啊,那可都是龐然大物,魂殿背後是魂族遠古八族之一,大陸頂尖勢力,丹塔更不必說,整個大陸煉藥師總部,一切煉藥師規則都是那群傢伙制定的,影響力絲毫不遜色於魂殿,至於最後一門,更是與獸域三大家族都有盤根錯節的關係,直接請出太虛古龍一族強者撐場面,那小子簡直就是妖孽呢。咱們還是低調的好哈哈哈哈……」 風閒尷尬一笑。
……
屋內。
納蘭嫣然擺弄著裝備,美眸頗為認真。
一旁青鱗碰巧路過,瞥見那讓人臉紅髮燙的「裝備」,不由美眸滿是錯愕,喉嚨滾動:「嫣然姐,你這是……」
「啊,是青鱗啊……」
納蘭嫣然俏臉發燙,手忙腳亂的將之藏在納戒之中:「這是……這只是一些暗器,你可千萬不要誤會了。」
「……」
青鱗滿臉震撼。
她又不傻,而且在屋外服侍蕭炎少爺與主母彩鱗時,也對這種略有了解,但卻從未想過看似乖乖女的納蘭嫣然,居然也喜歡……
不對!
你們好卷吶! 青鱗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壓力好大。
她年齡早過十八,卻依舊未曾得到蕭炎少爺。
便是這種原因嗎?
「真不是,青鱗你誤會了……」納蘭嫣然羞紅一片,還試圖解釋,但青鱗卻趕忙表示絕對不會說出去。
「你真誤會了……真不會說出去?」納蘭嫣然遲疑了下,才猶豫道。
「我就說!!!」青鱗立馬改口,翠綠色美眸一臉憤怒:「環境都是被你們這群傢伙卷爛的!」
納蘭嫣然:「……」
好一場酣暢淋漓的智斗啊。
……
「石族,石昊。」
那體型頗為壯碩,裸露在外的古銅色皮膚上銘刻著些許繁雜紋路,面色憨憨的年輕男子抱拳道。
「蕭族,蕭炎。」 蕭炎露出一抹笑容,饒有興致打量著石昊,以及其身後的兩位石族族人,「哥們你腦袋怎麼尖尖的?」
石昊一愣,旋即摸了摸腦袋,有些錯愕:「有嗎?」
「呵呵……所以閣下此行前來,所為何事?」蕭炎擺了擺手。
「我等是代表石族而來。」
石昊認真道。
「族長曾經受過蕭族族長蕭玄之恩,可惜當年我們趕到之後,整個蕭界已經淪為廢墟,我們族內當時也拿了一些蕭族功法與資源,如今既有蕭族後人,族長說如數奉還……」
旋即揮了揮手,派身後之人拿出一枚納戒。
遞給蕭炎。
「……」
蕭炎接過納戒,隨意查驗一番,卻是發覺其中的確有不少功法鬥技,不過大都是地階,偶爾也有一兩個地階高級,也有不少名貴藥材,甚至是高階魔獸魔核,總之絕不是隨意來糊弄他的。
而截止今日,願意這般對他,遠古七族中也只有石族一族,的確如傳聞中一般,性情溫和,誠摯以人,言出必行,遵守諾言便如磐石一般堅韌……
蕭炎端詳著納戒,良久才吐出一口濁氣。 頗為認真道:「蕭族,蕭炎收下了。」
「哈哈哈哈……」
石昊一臉豪爽,大笑起來,聲音震的屋頂磚瓦都一顫一顫的,旋即拍了拍蕭炎肩膀。
「不愧是蕭族弟子,符合老子性格。」
「你這兄弟我交定了!」
激動之餘,石昊才反應過來自己力氣恐怖,尋常斗宗強者在這兩掌之下,只怕肩胛骨都得斷,趕忙查看起來,卻未曾發覺傷勢,滿是詫異道:「蕭炎兄弟,你這肉身素質不弱啊……」
「馬馬虎虎吧。」蕭炎笑笑。
「那……我們練練?」
石昊舔舔嘴唇,頗有些亢奮道。
蕭炎臉色古怪:「閣下是四星斗尊之境的強者,且是體修,與我比試未免有些……」
石昊苦惱拍拍光滑的腦袋:「倒也是……」
「罷了,既然如此,我便讓我女兒與你練一場吧。」蕭炎笑道。 「女兒?蕭炎兄弟還有女兒?」石昊滿是不解錯愕道。
「青荷。」
蕭炎雙手負在身後,笑眯眯道。
「父親。」
青衣少女身形輕盈出現在蕭炎身側,微微躬身道:「父親喚我何事。」
「揍他。」蕭炎指著石昊,露出壞笑。
「我不打女人……蕭炎兄弟這般便是無趣。」石昊有些不愉,看著青荷身形輕飄飄,一拳對準他砸來,也只是微微蹙眉,隨意抬臂去擋。
但下一瞬。
石昊瞳孔猛地一縮。
一股恐怖巨力自手臂傳來,饒是他那淬鍊了無數次的肉身,此刻都發出悲鳴,皮膚緩緩塌陷,旋即是身形被轟然砸飛出去。
一股無形氣浪自接觸中心傳出。
周圍玻璃盡數被氣浪震碎,碎渣向著四面八方濺射而去,眾人皆是抬臂去擋氣浪,周身衣袍咧咧,就連臉面都被風吹得滑稽可笑。 石昊身形倒飛而出,接連砸穿數個牆壁。
不知多遠才強行穩住身形。
於半空之中,滿是震撼的看著面前狼藉一幕。
兩道斗尊強者純肉身搏鬥,甚至因為速度與威勢過於恐怖,而留下了一道白霧痕跡,周圍不少人都圍觀過來。
石昊心中也泛起驚天駭浪。
他以為自己肉身強度已是遠古八族最強,但卻從未想過,居然有人能在最擅長的領域上將他輕鬆擊垮。
蕭炎露出一抹笑容。
開玩笑那可是八九玄功第五轉啊!
青荷與他同源。
肉身早已強橫到不講道理。
……